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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了了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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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软禁、跟踪与被软禁、被跟踪，谁更不自由？</description>
	<pubDate>Sat, 06 Mar 2010 09:16:1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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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壹报」 冯正虎长篇访谈：依法而行的中道力量——中国维权运动方向与方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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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6 Mar 2010 09:14:56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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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转:「像自由一樣美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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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5 Feb 2010 07:20:31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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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婷 @ 2010-2-25 0:03 阅读(1194) 评论(0) 推荐值(177) 引用通告 分类: 未归类



春节了，编辑问可不可以访问几个在狱中的良心犯的妻子。在本该团圆的节日谈身陷囹圄的丈夫，唤起不平静的记忆，未免残忍，但还是应承下来，说服自己的理由是在她们讲述之前，这些记忆是私人的，而文章发表之后或多或少都会有它的读者，记忆在读者的世界中复活，于是这就不再仅是她们个人的档案，而会成为时代记录的一部份，书写的意义大抵就在此了。虽如是，但我依然带着愧疚的原罪小心翼翼。
访问算得顺利，落笔的那一刻却迟疑了，不知该如何描述她们。是的，她们是刘晓波太太、胡佳太太、谭作人太太、黄琦太太，但她们首先是刘霞、曾金燕、王庆华、曾丽。她们是不同的，经历、性格都不同，她们又相似，坚强、丰富、执着、美好。
刘霞：「想到11年抚摸不到他，心碎。」
第一次打给刘霞的时候是刘晓波二审宣判的当天傍晚，电话中听得出她的疲累，「一定接受了不少访问吧？」，「是啊，从昨天开始嘴就没停过，先是问预期，结果出来后又问感想。」不忍心再打扰她，挂断了电话。当晚在twitter上看到她发的一段话，「从法院出来，直接被拉到一看，等候许久进去，我的傻瓜已经在会客室里了。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们笑着。最后一分钟我拥抱他。我能摸到他的骨头，他抱我到骨头疼。回来想到11年抚摸不到他，心碎。」
过了几天再打给她，说想和她聊聊她和刘晓波之间的事，她先是答应了，考虑之后又觉得还是自己写下来会比较好，「两个人这些年风风雨雨走过来，那么多的事情一时很难用语言表达清楚，与其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还不如我自己零敲碎打地写出来。我这个人嘴挺笨的，一向不善于口头表达，这也不是我的风格，还是文字比较适合我。」完全理解她，是的，那些细碎往事，隐秘心情，点点滴滴或许只有自己在面对记忆和内心时才能找到最合适的语词，那么就留待刘霞自己来完成吧。
曾金燕：「只恨吃饭的人太少，期待有一天能做真正的团圆饭吧。」

大年夜的前一天，曾金燕开始计划年夜饭的菜谱，「腔骨萝卜汤、土豆牛肉、蘑菇鸡腿、眉州香肠、生菜沙拉，小吃南瓜饼，甜品两个——糯米枸杞粥和醪糟汤圆，榨汁机剩下的果蔬渣用来做素饼也非常好吃，就怕这些做完了吃到年初八也吃不完。」我赞她能干，她说：「只恨吃饭的人太少，期待有一天能做真正的团圆饭吧。」
曾金燕2006年结婚，丈夫胡佳2007年底被拘留，2008年4月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零6个月。对金燕而言这已是第三个无法和丈夫团聚的春节，「倒也和平日没太大不同，就是亲戚朋友都离开北京回家过年了，更冷清些，日子还是一样地过。」
照顾2岁多的女儿是金燕平时主要的工作，孩子刚出生1个月丈夫被抓，虽悲痛、愤怒，但金燕尽可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她要给给孩子一个安全、温暖的家。「我把我和胡佳的合影贴在床头，告诉宝宝这是爸爸，去探望胡佳的时候也都尽量带她去，现在她已经知道怎么去监狱，坐什么车了。每次见到胡佳宝宝都很开心，又唱又跳的，把平时我和她做的游戏做给胡佳看。」在2009年12月22日的博客中，金燕写到当天带女儿去看胡佳的情景，「胡佳把宝宝高高举起，宝宝两腿在空中交叉飞舞，兴奋极了。宝宝喜欢小二郎的歌，总说自己背着书包上学堂，胡佳也说『爸爸在里面上学堂』，宝宝说『我和妈妈上学堂』。临走时宝宝和我一起祝胡佳圣诞快乐元旦快乐。宝宝一开始很害羞，叫爸爸时只是轻轻哼哼，张开嘴却听不见多少声音。分别时才大声地喊爸爸，胡佳显然幸福又满足。」
为了让孩子能接受良好的教育，也爲了能在因原本工作的公司转让而失去工作之后做点自己喜欢的事，金燕和小区的几位家长准备一起办一个幼儿家园。从去年春天开始筹划，筹到了启动资金，团队也基本成型，预计今年春天正式开园。然而就在上个月幼儿家园的房东却给金燕打电话说不能租房给她了，原因是所在地区的书记和管治安的人不允许，「他们和房东说『党交给你一个任务，不能租房给曾金燕，限她三日之内搬出，否则断水断电并且治你整你。』他们还说这是安全局的命令。」金燕多次试图和国保沟通，终无果。于是幼儿家园未开张就关闭了。
从大学时代开始金燕就不得不和国保打交道了。金燕自小患有严重的心肌炎，按当时高考的体检标准，她本是不能参加考试的。但为了读大学金燕做了充足的准备，她用药物掩盖了疾病的表征，最终通过体检，进入中国人民大学读经济学。长期患病的经历让金燕深知面对疾病和死亡时个人的渺小和无助，她希望可以帮助像她一样需要帮助的人。于是一进大学金燕便开始在一个关注艾滋病问题的民间机构做志愿者，在那里她认识了胡佳。不久他们相恋了。彼时胡佳已经长期从事环保和关注艾滋病患的工作，在当局眼中已是「政治敏感人物」。「当时国保就找我谈话，让我不要和胡佳谈恋爱。」虽感到压力，但金燕认为重要的是活在当下。「也许是因为身体的缘故所以我看得比较开吧。人总要经历各种苦，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无法遇到自己爱的人，我很幸运遇到胡佳。虽然选择和他在一起就注定不会有稳定的生活，但这是我必须承受的。」
「最难过的时候是05、06年，他总是失踪。头一天晚上还在和我吃饭，第二天就怎么都找不到他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不见了。」在这种无法预知的不确定性的折磨下，金燕觉得最幸福的时候居然是胡佳被软禁在家里的时候。「至少我知道他在哪里，至少我能和他在一起。08年判决书出来，我当时很生气，很伤心，但同时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们都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之前我和胡佳开车路过看守所，他开玩笑说『以后你就要来这里看我了』，那时为这种话我没少和他发脾气。」
金燕告诉我2011年6月26日是胡佳回家的日子，「最糟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胡佳现在比较平静，我的焦虑感也就随之降低了。但我也知道他回来之后的生活会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之前胡佳每次失踪回来后的头几天对我和他来讲都非常痛苦，他潜意识中会把对抗的情绪带回家，把我当做反抗的对象，虽然他并不想如此。」为了将来的生活，金燕目前正在学习心理创伤治疗。「阿兰牧师曾说过『对于一个囚犯而言，真正的监狱是在他走出监狱的那一天才开始的。』胡佳现在已经开始做关于监狱生活的梦，这是一个警示。」
长期被跟踪、监视，家人朋友受到威胁、恐吓，几乎做任何事情都被干扰，金燕所经历的作为他者的我们永远无法感同身受。然面对这一切，27岁的金燕坦然、平和，「有些事我们无法改变，比如胡佳回来之后还将面对的软禁，但我们要学会在这样的环境中自处，无论如何都不能变成自己讨厌的人。」
王庆华：「我是他的战友，我们早就在一条船上了。」
这个春节王庆华无法与丈夫团聚，就在几天前，丈夫谭作人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审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已经是第2个春节不在一起过了，去年的时候他去灾区，其实那个时候更担心他，怕他出事。现在他在看守所，至少人是安全的。」
但这是王庆华和丈夫分开最久的一次。「半年多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8月他庭审的时候。」在庭审之前，他们亦有近半年的时间未见。在那次证人不被允许出庭，被告和辩方律师一发言即被打断的荒唐庭审后，王庆华在一篇文章中描述了她和丈夫这一年来唯一的一次见面，「被两人押解的作人路过我面前时，我与女儿扑上前拥抱他，被人民警察强有力的手挡住，我们只看见他失望的背影。浦志强（谭作人的辩护律师）冲上前拥住我与女儿，我们三人痛哭失声，久久的。」
王庆华认识谭作人的时候，他还在医院做麻醉师。「他当时在华西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是成都很好的一家医院。后来离开是因为六四。六四时他去了北京，回来后知道肯定没办法再在医院工作下去，就辞职了。」丈夫辞职后，王庆华和他一起到了深圳，做了几年电器生意。「一个朋友一直游说他回来做环保，那朋友知道谭作人一直对环保方面有兴趣，再加上那时他父亲身体不好，我们想在老人身边照顾起来方便，就回来了。」
回到成都后谭作人去了民间环保社团「绿色江河」，「这些年他踏遍了成都的山山水水，看到有问题的地方他就写文章，给政府提建议，他一直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没什么风险，因为他没有要和谁做对。谭作人不是一个张扬的人，他很温和。」
近些年谭作人一直没有稳定收入，家中的收入来源主要依靠王庆华。「他总和朋友们说对不起我，我就很生气。我和他讲『这个家也是我的家，我不觉得一定要男人来养家。我们分工不同，你做的事情我做不了，那我来养家好了。』说了几次之后他就不怎么提对不起我了，虽然我知道他还是不会心安理得，还是会背包袱。其实挺委屈他的。」
纵然觉得自己做的事不会有危险，但在被抓之前谭作人还是有些预感，「国保经常找他谈话，软的硬的，那时候他就感觉到可能要出事。他和我谈过几次，当时他就说如果做这些事都能被抓那就让他们抓吧。所以那时开始我们就常和两个女儿讲，爸爸做的事情是对的，但可能会有危险，让她们也有个心理准备。我是没什麽想不开的，我一直是个挺洒脱的人。之前他正常做事的时候我是他的妻子，我支持他。他一旦有了危险，那我就是他的战友，我们早就在一条船上了。」
谭作人被抓后王庆华开始参加平日不会参加的一些活动，「之前我不太关心他做的那些事，我只是和他一样是个见到不公平的事就要站出来说话的人。现在他被抓，那我就要代他去参加这些活动，然后，等他出来。」
曾丽：「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当时我觉得那是对的，现在我依然这么认为。」
在打电话给曾丽的前一天，她在看守所见到了丈夫黄琦。「是朋友托了关系才见到的，年前能见一面已经很不容易，下次再见恐怕就要等他被送到监狱之后了。」
曾丽说她早已习惯过年过节时丈夫不在身边。黄琦在2000年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抓，3年之后宣判罪名成立，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2005年黄琦获释。2008年黄琦再次被抓，这次的罪名是「非法持有国家机密文件罪」，被判3年。「之前黄琦做生意，我在机关工作，那时候我什麽心都不操，一点压力都没有。这些年就完全不一样了，所有的事情都要一个人来承担。05年黄琦出来的时候说『你怎么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希望我还是之前那个无忧无虑，什么事都依赖他的小女人。」
曾丽1989年和黄琦结婚，「我们原定6月18号领证，因为六四所以推迟到7月10号才去注册。经历过六四的人多少都有一种情节，我们就更特殊些，所以后来注册网站的时候叫六四天网，虽然我们当时做的只是寻人，和六四事件一点关系都没有。」
98年开始曾丽和黄琦用之前黄琦做生意赚到的钱创办了「天网寻人事务所」，帮助父母寻找失踪的孩子。「有政府支持，有媒体宣传，一切都挺顺利。后来在做的过程中渐渐接触到许多上访者，许多弱势群体，就想尽量帮帮他们，于是我们99年就做了网站，希望能提供一个平台。」
六四天网开通后除了和寻人相关的内容外，也会有一些时评文章，而正是这些文章给他们带来了牢狱之灾。「当时主要是有一些涉及法轮功和热比娅的文章，是网友贴到论坛的，我和黄琦作为网站管理者就被抓了。后来他们放了我，但一直拘留黄琦，直到03年才给他定罪。」
「最初完全没有想到做这个会有风险，只是觉得顶多是往里贴钱，偶尔也会因为经济上的问题和黄琦抱怨。但那种不快很快就会被看到父母找到失踪儿童后一家人团聚的喜悦所取代，那种幸福感和满足感很难用语言去表达，就是你实实在在帮到了别人，别人从中受益，这是一种很难得的体验。」正因为此，在黄琦被抓之后，曾丽一个人继续做着寻人的事。「又维持了两年多，因为受到国保威胁没有人敢租房给我，那段时间几乎每一两个月就要搬一次家。后来实在没办法，再加上也没有经济来源，才不得已停下来的。」
黄琦05年出来后再次开通了六四天网，这一次他不再做寻人的事情，而是将天网变成了一个人权网站。「他更坚定了，也没有了之前的顾虑，还能怎么样呢？大不了再进去吧。但这一次他就不让我参与了，和之前不同这次他知道风险性，再说总要有个人打工挣钱，孩子要读书，大人要吃饭。」
在黄琦再次被抓后，曾丽辞了北京的工作，回来照顾老人和孩子。因为经济拮据，她退了租来的房子，让孩子住在奶奶家，自己则住在打工的地方。「难是难，但也挺坦然的，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当时我觉得那是对的，现在我依然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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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EntryTools"><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bullogger.com/users/duting/" id="ctl00_Main_EntryForm_AuthorLink">杜婷</a> @ 2010-2-25 0:03 阅读(1194) 评论(0)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bullogger.com/blogs/duting/diggs/353289.aspx" id="ctl00_Main_EntryForm_A1">推荐值(177)</a>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bullogger.com/blogs/duting/Trackback.aspx?id=353289">引用通告</a> <a href="http://www.bullogger.com/blogs/duting/?cat=">分类: 未归类</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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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春节了，编辑问可不可以访问几个在狱中的良心犯的妻子。在本该团圆的节日谈身陷囹圄的丈夫，唤起不平静的记忆，未免残忍，但还是应承下来，说服自己的理由是在她们讲述之前，这些记忆是私人的，而文章发表之后或多或少都会有它的读者，记忆在读者的世界中复活，于是这就不再仅是她们个人的档案，而会成为时代记录的一部份，书写的意义大抵就在此了。虽如是，但我依然带着愧疚的原罪小心翼翼。</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访问算得顺利，落笔的那一刻却迟疑了，不知该如何描述她们。是的，她们是刘晓波太太、胡佳太太、谭作人太太、黄琦太太，但她们首先是刘霞、曾金燕、王庆华、曾丽。她们是不同的，经历、性格都不同，她们又相似，坚强、丰富、执着、美好。</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刘霞：「想到<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抚摸不到他，心碎。」</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第一次打给刘霞的时候是刘晓波二审宣判的当天傍晚，电话中听得出她的疲累，「一定接受了不少访问吧？」，「是啊，从昨天开始嘴就没停过，先是问预期，结果出来后又问感想。」不忍心再打扰她，挂断了电话。当晚在<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twitter</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上看到她发的一段话，「从法院出来，直接被拉到一看，等候许久进去，我的傻瓜已经在会客室里了。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们笑着。最后一分钟我拥抱他。我能摸到他的骨头，他抱我到骨头疼。回来想到</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抚摸不到他，心碎。」</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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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曾金燕：「只恨吃饭的人太少，期待有一天能做真正的团圆饭吧。」</span><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br />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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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曾金燕<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00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结婚，丈夫胡佳</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00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底被拘留，</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00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3</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零</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个月。对金燕而言这已是第三个无法和丈夫团聚的春节，「倒也和平日没太大不同，就是亲戚朋友都离开北京回家过年了，更冷清些，日子还是一样地过。」</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照顾<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岁多的女儿是金燕平时主要的工作，孩子刚出生</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个月丈夫被抓，虽悲痛、愤怒，但金燕尽可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她要给给孩子一个安全、温暖的家。「我把我和胡佳的合影贴在床头，告诉宝宝这是爸爸，去探望胡佳的时候也都尽量带她去，现在她已经知道怎么去监狱，坐</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什么</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车了。每次见到胡佳宝宝都很开心，又唱又跳的，把平时我和她做的游戏做给胡佳看。」在<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00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的博客中，金燕写到当天带女儿去看胡佳的情景，「胡佳把宝宝高高举起，宝宝两腿在空中交叉飞舞，兴奋极了。宝宝喜欢小二郎的歌，总说自己背着书包上学堂，胡佳也说『爸爸在里面上学堂』，宝宝说『我和妈妈上学堂』。临走时宝宝和我一起祝胡佳圣诞快乐元旦快乐。宝宝一开始很害羞，叫爸爸时只是轻轻哼哼，张开嘴却听不见多少声音。分别时才大声地喊爸爸，胡佳显然幸福又满足。」</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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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最难过的时候是<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0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0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他总是失踪。头一天晚上还在和我吃饭，第二天就怎么都找不到他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不见了。」在这种无法预知的不确定性的折磨下，金燕觉得最幸福的时候居然是胡佳被软禁在家里的时候。「至少我知道他在哪里，至少我能和他在一起。</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0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判决书出来，我当时很生气，很伤心，但同时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们都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之前我和胡佳</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开车路过看守所</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他开玩笑说『以后你就要来这里看我了』，那时为这种话我没少和他发脾气。」</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金燕告诉我<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01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日是胡佳回家的日子，「最糟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胡佳现在比较平静，我的焦虑感也就随之降低了。但我也知道他回来之后的生活会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之前胡佳每次失踪回来后的头几天对我和他来讲都非常痛苦，他潜意识中会把对抗的情绪带回家，把我当做反抗的对象，虽然他并不想如此。」</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为了</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将来的生活，金燕目前正在学习心理创伤治疗。「阿兰牧师曾说过『对于一个囚犯而言，真正的监狱是在他走出监狱的那一天才开始的。』胡佳现在已经开始做关于监狱生活的梦，这是一个警示。」</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长期被跟踪、监视，家人朋友受到威胁、恐吓，几乎做任何事情都被干扰，金燕所经历的作为他者的我们永远无法感同身受。然面对这一切，<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岁的金燕坦然、平和，「有些事我们无法改变，比如胡佳回来之后还将面对的软禁，但我们要学会在这样的环境中自处，无论如何都不能变成自己讨厌的人。」</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王庆华：「我是他的战友，我们早就在一条船上了。」</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个春节王庆华无法与丈夫团聚，就在几天前，丈夫谭作人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审被判处有期徒刑<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已经是第</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个春节不在一起过了，去年的时候他去灾区，其实那个时候更担心他，怕他出事。现在他在看守所，至少人是安全的。」</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5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但这是王庆华和丈夫分开最久的一次。「半年多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他庭审的时候。」在庭审之前，他们亦有近半年的时间未见。在那次证人不被允许出庭，被告和辩方律师一发言即被打断的荒唐庭审后，王庆华在一篇文章中描述了她和丈夫这一年来唯一的一次见面，「</span></span><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被两人押解的作人路过我面前时，我与女儿扑上前拥抱他，被人民警察强有力的手挡住，我们只看见他失望的背影。浦志强（谭作人的辩护律师）冲上前拥住我与女儿，我们三人痛哭失声，久久的。</span><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王庆华认识谭作人的时候，他还在医院做麻醉师。「他当时在华西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是成都很好的一家医院。后来离开是因为六四。六四时他去了北京，回来后知道肯定没办法再在医院工作下去，就辞职了。」丈夫辞职后，王庆华和他一起到了深圳，做了几年电器生意。「一个朋友一直游说他回来做环保，那朋友知道谭作人一直对环保方面有兴趣，再加上那时他父亲身体不好，我们想在老人身边照顾起来方便，就回来了。」</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回到成都后谭作人去了民间环保社团「绿色江河」，「这些年他踏遍了成都的山山水水，看到有问题的地方他就写文章，给政府提建议，他一直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没</span><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什么</span><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风险，因为他没有要和谁做对。谭作人不是一个张扬的人，他很温和。」</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近些年谭作人一直没有稳定收入，家中的收入来源主要依靠王庆华。「他总和朋友们说对不起我，我就很生气。我和他讲『这个家也是我的家，我不觉得一定要男人来养家。我们分工不同，你做的事情我做不了，那我来养家好了。』说了几次之后他就不怎么提对不起我了，虽然我知道他还是不会心安理得，还是会背包袱。其实挺委屈他的。」</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纵然觉得自己做的事不会有危险，但在被抓之前谭作人还是有些预感，「国保经常找他谈话，软的硬的，那时候他就感觉到可能要出事。他和我谈过几次，当时他就说如果做这些事都能被抓那就让他们抓吧。所以那时开始我们就常和两个女儿讲，爸爸做的事情是对的，但可能会有危险，让她们也有个心理准备。我是没什麽想不开的，我一直是个挺洒脱的人。之前他正常做事的时候我是他的妻子，我支持他。他一旦有了危险，那我就是他的战友，我们早就在一条船上了。」</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谭作人被抓后王庆华开始参加平日不会参加的一些活动，「之前我不太关心他做的那些事，我只是和他一样是个见到不公平的事就要站出来说话的人。现在他被抓，那我就要代他去参加这些活动，然后，等他出来。」</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曾丽：「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当时我觉得那是对的，现在我依然这么认为。」</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打电话给曾丽的前一天，她在看守所见到了丈夫黄琦。「是朋友托了关系才见到的，年前能见一面已经很不容易，下次再见恐怕就要等他被送到监狱之后了。」</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曾丽说她早已习惯过年过节时丈夫不在身边。黄琦在<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0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抓，</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3</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之后宣判罪名成立，被判处有期徒刑</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00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黄琦获释。</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00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黄琦再次被抓，这次的罪名是「非法持有国家机密文件罪」，被判</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3</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之前黄琦做生意，我在机关工作，那时候我什麽心都不操，一点压力都没有。这些年就完全不一样了，所有的事情都要一个人来承担。</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0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黄琦出来的时候说『你怎么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希望我还是之前那个无忧无虑，</span></span><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什么</span><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事都依赖他的小女人。」</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曾丽<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98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和黄琦结婚，「我们原定</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号领证，因为六四所以推迟到</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号才去注册。经历过六四的人多少都有一种情节，我们就更特殊些，所以后来注册网站的时候叫六四天网，虽然我们当时做的只是寻人，和六四事件一点关系都没有。」</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98<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开始曾丽和黄琦用之前黄琦做生意赚到的钱创办了「天网寻人事务所」，帮助父母寻找失踪的孩子。「有政府支持，有媒体宣传，一切都挺顺利。后来在做的过程中渐渐接触到许多上访者，许多弱势群体，就想尽量帮帮他们，于是我们</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9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就做了网站，希望能提供一个平台。」</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六四天网开通后除了和寻人相关的内容外，也会有一些时评文章，而正是这些文章给他们带来了牢狱之灾。「当时主要是有一些涉及法轮功和热比娅的文章，是网友贴到论坛的，我和黄琦作为网站管理者就被抓了。后来他们放了我，但一直拘留黄琦，直到<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03</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才给他定罪。」</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最初完全没有想到做这个会有风险，只是觉得顶多是往里贴钱，偶尔也会因为经济上的问题和黄琦抱怨。但那种不快很快就会被看到父母找到失踪儿童后一家人团聚的喜悦所取代，那种幸福感和满足感很难用语言去表达，就是你实实在在帮到了别人，别人从中受益，这是一种很难得的体验。」正因为此，在黄琦被抓之后，曾丽一个人继续做着寻人的事。「又维持了两年多，因为受到国保威胁没有人敢租房给我，那段时间几乎每一两个月就要搬一次家。后来实在没办法，再加上也没有经济来源，才不得已停下来的。」</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黄琦<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0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出来后再次开通了六四天网，这一次他不再做寻人的事情，而是将天网变成了一个人权网站。「他更坚定了，也没有了之前的顾虑，还能怎么样呢？大不了再进去吧。但这一次他就不让我参与了，和之前不同这次他知道风险性，再说总要有个人打工挣钱，孩子要读书，大人要吃饭。」</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15.6pt; line-height: 18pt" class="p0"><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黄琦再次被抓后，曾丽辞了北京的工作，回来照顾老人和孩子。因为经济拮据，她退了租来的房子，让孩子住在奶奶家，自己则住在打工的地方。「难是难，但也挺坦然的，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当时我觉得那是对的，现在我依然这么认为。」</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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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MAIL被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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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4 Jan 2010 04:39:28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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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按照朋友提示的GMAIL安全检查步骤检查我的信箱，http://docs.google.com/View?id=d9bwjsf_14fb6wj6hb 发现我的所有邮件被转发到一个从不认识的信箱zhaof123@gmail.com。我经常更改信箱密码，而且经常警惕地检查信箱设置，但一有松懈，依旧被攻破。这也不出我的意料，因为家里的ADSL上网IP经常被劫持或切断，所有这些，只能再一次证明，我们面对的当局政权，不但在现实生活中处处有流氓行径，在网络世界里依旧使用流氓手段。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按照朋友提示的GMAIL安全检查步骤检查我的信箱，<a href="http://docs.google.com/View?id=d9bwjsf_14fb6wj6hb">http://docs.google.com/View?id=d9bwjsf_14fb6wj6hb</a> 发现我的所有邮件被转发到一个从不认识的信箱<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font-size: 13px">zhaof123@gmail.com<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Georgia, 'Times New Roman', Times, serif; font-size: 16px">。我经常更改信箱密码，而且经常警惕地检查信箱设置，但一有松懈，依旧被攻破。这也不出我的意料，因为家里的ADSL上网IP经常被劫持或切断，所有这些，只能再一次证明，我们面对的当局政权，不但在现实生活中处处有流氓行径，在网络世界里依旧使用流氓手段。<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font-size: 13px"> </span></span></span><a href="http://www.zengjinyan.org/wp-content/uploads/2010/01/gmail1.JPG" title="gmail1.JPG"><img src="http://www.zengjinyan.org/wp-content/uploads/2010/01/gmail1.JPG" alt="gmail1.JPG"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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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向GOOGLE致敬及其他-今日推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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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Jan 2010 13:31:18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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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http://twitpic.com/xwtfq - 没有鲜花,聚起家里所有的蜡烛,向GOOGLE致敬,希望微软/YAHOO等公司像GOOGLE一样坚守道德和良知 about 1 hour ago from TwitPic 

http://twitpic.com/xwttk - 宝宝和我一起涂写：摒弃政治审查、不与独裁者合作、中国网民上网自由、释放胡佳 about 1 hour ago from TwitPic 



朝阳区国保要找胡妈妈谈话，不让胡爸爸或者我陪着胡妈妈，一个国家机器，找七十多岁的老妈妈干什么？儿子还在监狱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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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 done11="0" done7="35" done10="35" done35="35" done36="39" done37="35" done38="39" done39="35" done40="35" done41="35" jQuery1263389196373="3" class="hentry u-zengjinyan mine status latest-status"><span done11="0" done7="35" done10="35" done35="35" done36="39" done37="35" done38="39" done39="35" done40="35" done41="35" class="status-body"><span done7="35" done10="35" done35="35" done37="35" done39="35" done40="35" done41="35" class="actions"></span><span done11="0" done7="36" done10="36" done35="36" done37="36" done39="36" done40="36" done41="36" class="entry-content"><span done7="42" done10="42" done35="42" done37="42" done39="42" done40="42" done41="42" class="meta entry-meta"><a href="http://www.zengjinyan.org/wp-content/uploads/2010/01/569584701.jpg" title="569584701.jpg"><img width="515" src="http://www.zengjinyan.org/wp-content/uploads/2010/01/569584701.jpg" alt="569584701.jpg" height="356" /></a></span></span></span></p>
<p><span done11="0" done7="35" done10="35" done35="35" done36="39" done37="35" done38="39" done39="35" done40="35" done41="35" class="status-body"><span done11="0" done7="36" done10="36" done35="36" done37="36" done39="36" done40="36" done41="36" class="entry-content"><span done7="42" done10="42" done35="42" done37="42" done39="42" done40="42" done41="42" class="meta entry-met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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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class="entry-content">朝阳区国保要找胡妈妈谈话，不让胡爸爸或者我陪着胡妈妈，一个国家机器，找七十多岁的老妈妈干什么？儿子还在监狱里呢！</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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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与民为敌</title>
		<link>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312</link>
		<comments>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31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1 Jan 2010 13:30:07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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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国保（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原称政治保卫支队）警察“劝”我不要与当局政权为敌，我哑然。这句话被他们反说了，我的表述是：当局政权不要与民为敌。
 
幼儿家园缘起
2009年春天，我开始和一群妈妈们考察周边幼儿园的情况，为宝宝将来进幼儿园做准备。结果发现当前幼儿园的教育质量令人非常担忧，它们要么是丧失教育品质的商业机构，要么是僵化腐败的政府机关。虽也有考察情况略好的幼儿园，但距离太远、费用太高和名额限制，成为我们这些新建居民小区孩子们入园的障碍。一些家长提出办合作互助幼儿家园：招收十几名幼儿，请专业老师，为孩子们提供相对优良的环境和保护，例如：老师对孩子有更多的爱与关注，使用原生态的家具、玩具和教具，提供有机食物，更多自由玩耍的时间，不做读写教学，把教育内容以诗歌、儿歌、游戏、讲故事、体验等方式传递给孩子。
 
经过对幼儿教育的考察和学习，在经济上做成本收益分析，在政治风险上也充分考虑，犹豫了半年多，我们最后决定还是尝试做一个幼儿家园，自筹了一笔资金，并借了一些钱，2009年11月份开始了每周定期的家长和师资培训，12月份租下了幼儿园教室和院子，找到了有机种植的空地，找到了高素质的老师和教育专家，初步形成了理事会、家长会、教师会及志愿者团队。我们在章程里规定幼儿家园非营利性质（可以挣钱但股东不能分红），所有利润30%用于改善学校设施、30%用于改善教职工福利、40%作为基金积累用于开展更多的老师和家长培训。计划2010年3月1日开园。
 
鉴于我长期被监视，不定期被软禁，我深知自己面临的政治风险，时时处处低调，尽可能不给幼儿家园带来麻烦。我的孩子将来要进这个幼儿家园学习生活，我参与幼儿家园的学习培训，也是幼儿家园的其中一位合作者及协调者。
 
一年来我的其他尝试
我以前工作的公司转让出去了，不久我将无工作。朋友想帮我找工作，既可以谋生又能让我忙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对方单位负责人答应要我，但要求我不使用自己的身份和简历，用于逃过他们人事系统对政治敏感人士的过滤。我慎重考虑后，放弃了这次机会。
 
2009年国庆前，不离开北京就会被软禁，我无力在软禁中照顾孩子，尝试着离开北京，回老家探亲，在深圳和福建分别待了几天。我还没有买机票，在深圳的亲戚就接到警方的询问和谈话。我一到深圳，亲戚奉命来机场接我并转告警方的警告：如果我见亲戚以外的人，那么警察马上会出现在我身后。当时我怀里抱着宝宝，内心突然一片阴云，宝宝似乎感觉到我的情绪，闹了起来。回到福建父母家，不多久，爸爸说，地方上派出所已经来电话问：你女儿什么时候离开？爸爸叹了口气，说：即使这样，我也愿意你和谦慈宝宝在这里待着。10月10日，我回到了北京的家中，一个24小时被监控的公寓房里。外出和回家，都在便衣明目张胆的监视中。
 
2009年12月中旬，为了幼儿家园的一些事情，我去了一趟上海，住在翟明磊家里。大概是夜里十点钟，当地的国保便衣敲门要进来，明磊的爱人担心又出现类似《民间》被查抄时的情况，明磊拒绝开门。随后国保便衣守在明磊家楼下监视我们的行踪。
 
同样是2009年12月份，一家花艺文化传播公司找到我和我的朋友，想请我们策划设计花艺文化广告。我们见面谈话的第二天，对方公司被有关部门找麻烦，合作终止。
 
幼儿家园租房风波
2009年12月19日，我们家长及志愿者去通州宋庄艺术区，与房东见面，以另外一个家长的名义，为幼儿家园租场地，谈话中间，宋庄管理治安的一个黑衣男子冲进来，极其粗鲁地禁止房东租房，要求房东向艺术园区写出租房屋的申请报告。房东当时非常吃惊与生气，又不得不好言说“改天请你吃饭”，把那个黑衣男子推出门外。房东愤愤不平地说她出租房子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没道理。我心里明白，黑衣男子只不过一个傀儡——谁知道我今天要来租房？谁又能恰如其分地刚好在此时冲进来？我的电话窃听者。我安慰了房东，然后给北京市公安局与通州区公安分局的国保分别打电话，问他们什么态度，不让我参与做幼儿园，难道让我做刘晓波！我的孩子难道将来不用上学！
 
通州区公安分局的国保几分钟后给了我反馈，说他拐弯抹角地问到那个黑衣男子冲进来是因为房东的房子有问题，说我爱租房租房去，跟我没关系。过了几天他又找我，表达的意思大致是我愿意忙幼儿园忙孩子的教育，挺好的，要求我不要再做其他事情。我知道政治风险像一把悬挂在头顶的利剑，随时会砍下来，但我以为眼下这一关已经过了。
 
2010年1月7日中午，房东突然充满恐惧地给我打电话，宋庄艺术区的两个书记和那个管治安的黑衣男子找她吃饭，说“党交给你一个任务，不能租房给曾金燕，限三日之内搬出，否则断水断电并且治你整你”，还说这件事情安全局来了命令，我安抚房东的情绪，让她等待一两天。我给北京市国保打电话，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否认是国保系统发出的命令，要调查调查再说。1月8日上午，北京市国保找我谈话，无果。房东每天都几次催促我办理交接手续，否则她要遭遇断水断电及制裁。宋庄艺术区管理治安的那个黑衣男子让人带话威胁：如果她（曾金燕）坚持要在宋庄出现，就有她好看的。我在电话里告知北京市国保这些威胁信息，明确告知无论是哪一个部门发出的指令，对我造成伤害的，都是来自当局政权，我尽了告知的义务，你们就看着办吧。
 
房东说房租她已经花出去了，手里没有钱不能退租给我们。宋庄的那个黑衣男子把合同要去，拿了政府的钱给房东，用以退租。2010年1月11日，我们办理了交接手续，退了房，要回房租，把我们的东西搬走。
 
绝望与感恩
幼儿家园是孩子们接受教育和玩耍的地方，每一个细节都需要与不同的人打交道并形成良好的协作气氛。当局如此坚决地阻止我们租房，使用的威胁和手段又黑社会化，我知道自己没有空间做任何事情了，无法在一个单位谋到职位，无法接到花艺文化公司的项目，无法和家长们一起建立家园为孩子提供一个更好的教育环境。从当局步步紧逼的反应看出，我受到的监控远远超过了我看得见的监控。
 
我不得不非常遗憾地说，这个号称经济强大的政权，显示出的却是与民为敌的立场和狭隘的心态，丝毫没有人道，没有怜悯，欲置人于死地。
 
我们的幼儿家园，还没有开张，就关闭了。今天租房合同终止，我也不打算做更多的尝试。通过这次事件，我认为只要是我参与其中，即使房东顶着威胁把房子租给我们，他们一样会驱逐前往的家长与幼儿，会威胁不同的利益相关者，会骚扰正常的教学生活，这对孩子、家长及老师，都是无法承受的。
 
非常感激和我一起努力的家长、老师及志愿者，明明知道可能遭遇政治风险，为了给孩子们提供更好的教育环境，依旧愿意试一试。她（他）们是孩子们最了不起的爸爸、妈妈、老师和叔叔阿姨。我毫不后悔此次尝试，在筹办幼儿园过程中开展的考察与学习，爸爸妈妈们和老师们的分享，使我在育儿与幼儿教育方面得到迅速成长。希望更多人关注眼下糟糕的教育现状，并力所能及地去改变，为我们的孩子提供一个有品质的教育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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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国保（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原称政治保卫支队）警察“劝”我不要与当局政权为敌，我哑然。这句话被他们反说了，我的表述是：当局政权不要与民为敌。<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o:p> </o:p></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幼儿家园缘起<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2009</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年春天，我开始和一群妈妈们考察周边幼儿园的情况，为宝宝将来进幼儿园做准备。结果发现当前幼儿园的教育质量令人非常担忧，它们要么是丧失教育品质的商业机构，要么是僵化腐败的政府机关。虽也有考察情况略好的幼儿园，但距离太远、费用太高和名额限制，成为我们这些新建居民小区孩子们入园的障碍。一些家长提出办合作互助幼儿家园：招收十几名幼儿，请专业老师，为孩子们提供相对优良的环境和保护，例如：老师对孩子有更多的爱与关注，使用原生态的家具、玩具和教具，提供有机食物，更多自由玩耍的时间，不做读写教学，把教育内容以诗歌、儿歌、游戏、讲故事、体验等方式传递给孩子。<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o:p> </o: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经过对幼儿教育的考察和学习，在经济上做成本收益分析，在政治风险上也充分考虑，犹豫了半年多，我们最后决定还是尝试做一个幼儿家园，自筹了一笔资金，并借了一些钱，<span lang="EN-US">2009</span>年<span lang="EN-US">11</span>月份开始了每周定期的家长和师资培训，<span lang="EN-US">12</span>月份租下了幼儿园教室和院子，找到了有机种植的空地，找到了高素质的老师和教育专家，初步形成了理事会、家长会、教师会及志愿者团队。我们在章程里规定幼儿家园非营利性质（可以挣钱但股东不能分红），所有利润<span lang="EN-US">30%</span>用于改善学校设施、<span lang="EN-US">30%</span>用于改善教职工福利、<span lang="EN-US">40%</span>作为基金积累用于开展更多的老师和家长培训。计划<st1:chsdate w:st="on" isrocdate="False" islunardate="False" day="1" month="3" year="2010"><span lang="EN-US">2010</span>年<span lang="EN-US">3</span>月<span lang="EN-US">1</span>日</st1:chsdate>开园。<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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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鉴于我长期被监视，不定期被软禁，我深知自己面临的政治风险，时时处处低调，尽可能不给幼儿家园带来麻烦。我的孩子将来要进这个幼儿家园学习生活，我参与幼儿家园的学习培训，也是幼儿家园的其中一位合作者及协调者。<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o:p> </o:p></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一年来我的其他尝试<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我以前工作的公司转让出去了，不久我将无工作。朋友想帮我找工作，既可以谋生又能让我忙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对方单位负责人答应要我，但要求我不使用自己的身份和简历，用于逃过他们人事系统对政治敏感人士的过滤。我慎重考虑后，放弃了这次机会。<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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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2009</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年国庆前，不离开北京就会被软禁，我无力在软禁中照顾孩子，尝试着离开北京，回老家探亲，在深圳和福建分别待了几天。我还没有买机票，在深圳的亲戚就接到警方的询问和谈话。我一到深圳，亲戚奉命来机场接我并转告警方的警告：如果我见亲戚以外的人，那么警察马上会出现在我身后。当时我怀里抱着宝宝，内心突然一片阴云，宝宝似乎感觉到我的情绪，闹了起来。回到福建父母家，不多久，爸爸说，地方上派出所已经来电话问：你女儿什么时候离开？爸爸叹了口气，说：即使这样，我也愿意你和谦慈宝宝在这里待着。<st1:chsdate w:st="on" isrocdate="False" islunardate="False" day="10" month="10" year="2010"><span lang="EN-US">10</span>月<span lang="EN-US">10</span>日</st1:chsdate>，我回到了北京的家中，一个<span lang="EN-US">24</span>小时被监控的公寓房里。外出和回家，都在便衣明目张胆的监视中。<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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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2009</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年<span lang="EN-US">12</span>月中旬，为了幼儿家园的一些事情，我去了一趟上海，住在翟明磊家里。大概是夜里十点钟，当地的国保便衣敲门要进来，明磊的爱人担心又出现类似《民间》被查抄时的情况，明磊拒绝开门。随后国保便衣守在明磊家楼下监视我们的行踪。<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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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同样是<span lang="EN-US">2009</span>年<span lang="EN-US">12</span>月份，一家花艺文化传播公司找到我和我的朋友，想请我们策划设计花艺文化广告。我们见面谈话的第二天，对方公司被有关部门找麻烦，合作终止。<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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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幼儿家园租房风波<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st1:chsdate w:st="on" isrocdate="False" islunardate="False" day="19" month="12" year="2009"><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2009</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年<span lang="EN-US">12</span>月<span lang="EN-US">19</span>日</span></st1:chsdate><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我们家长及志愿者去通州宋庄艺术区，与房东见面，以另外一个家长的名义，为幼儿家园租场地，谈话中间，宋庄管理治安的一个黑衣男子冲进来，极其粗鲁地禁止房东租房，要求房东向艺术园区写出租房屋的申请报告。房东当时非常吃惊与生气，又不得不好言说“改天请你吃饭”，把那个黑衣男子推出门外。房东愤愤不平地说她出租房子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没道理。我心里明白，黑衣男子只不过一个傀儡——谁知道我今天要来租房？谁又能恰如其分地刚好在此时冲进来？我的电话窃听者。我安慰了房东，然后给北京市公安局与通州区公安分局的国保分别打电话，问他们什么态度，不让我参与做幼儿园，难道让我做刘晓波！我的孩子难道将来不用上学！<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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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绝望与感恩<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幼儿家园是孩子们接受教育和玩耍的地方，每一个细节都需要与不同的人打交道并形成良好的协作气氛。当局如此坚决地阻止我们租房，使用的威胁和手段又黑社会化，我知道自己没有空间做任何事情了，无法在一个单位谋到职位，无法接到花艺文化公司的项目，无法和家长们一起建立家园为孩子提供一个更好的教育环境。从当局步步紧逼的反应看出，我受到的监控远远超过了我看得见的监控。<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span> </span><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我不得不非常遗憾地说，这个号称经济强大的政权，显示出的却是与民为敌的立场和狭隘的心态，丝毫没有人道，没有怜悯，欲置人于死地。<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o:p> </o: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我们的幼儿家园，还没有开张，就关闭了。今天租房合同终止，我也不打算做更多的尝试。通过这次事件，我认为只要是我参与其中，即使房东顶着威胁把房子租给我们，他们一样会驱逐前往的家长与幼儿，会威胁不同的利益相关者，会骚扰正常的教学生活，这对孩子、<st1:p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家长及">家长及</st1:personname>老师，都是无法承受的。<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o:p> </o: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非常感激和我一起努力的家长、老师及志愿者，明明知道可能遭遇政治风险，为了给孩子们提供更好的教育环境，依旧愿意试一试。她（他）们是孩子们最了不起的爸爸、妈妈、老师和叔叔阿姨。我毫不后悔此次尝试，在筹办幼儿园过程中开展的考察与学习，爸爸妈妈们<st1:p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和">和</st1:personname>老师们的分享，使我在育儿与幼儿教育方面得到迅速成长。希望更多人关注眼下糟糕的教育现状，并力所能及地去改变，为我们的孩子提供一个有品质的教育环境。<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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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们是一家人</title>
		<link>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310</link>
		<comments>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31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2 Dec 2009 11:36:26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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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今天下午在北京市监狱见了胡佳，宝宝情绪很好，主动和她父亲沟通，隔着玻璃门缝玩游戏。像小白兔一样双脚蹦跳。宝宝挨个拿起胡佳胸前口袋的签字笔和加亮笔，问胡佳：“这是什么呀？”她又唱又跳，把平时玩的身体游戏和手指游戏都做给父亲看。
“我像棵老橡树高高站立着
我伸展开去触摸星星
我想拥抱这个世界
我们是一家人
你好，夜晚；你好，夜晚……”
说我们是一家人的时候，本来是所有参与游戏的人手拉手成一个圆圈，但我不能够握着胡佳的手，无圆亦无圈。宝宝半下蹲半鞠躬，反复重复“你好”的姿势。 胡佳喃喃低语，说橡树是爱情之树。
宝宝玩起手指游戏
“田园上有只蜘蛛在织网
织呀织呀织张网
风来了
雨来了
蜘蛛网破了……
太阳出来了
蜘蛛又开始织网了
织呀织呀织张网”
胡佳很开心，宝宝发音还不准，我和着宝宝念，“翻译”她说的话。宝宝还念叨“三个和尚没呀没水喝，爸爸爸爸你说这是为什么，为呀为什么”。
胡佳把宝宝高高举起，宝宝两腿在空中交叉飞舞，兴奋极了。宝宝喜欢小二郎的歌，总说自己背着书包上学堂，胡佳也说“爸爸在里面上学堂”，宝宝说“我和妈妈上学堂”。临走时宝宝和我一起祝圣诞快乐元旦快乐。宝宝一开始很害羞， 叫爸爸时只是轻轻哼哼，张开嘴却听不见多少声音。分别时才大声地喊爸爸，胡佳显然幸福又满足。
这两个月的体检，胡佳依旧乙肝五项中有三项阳性，无多大的改善。我们也不抱什么幻想，只求胡佳内心平静，自己保重。到12月27日，他的刑期满两年。我曾经告诉过一个越南朋友，说预期胡佳会在2011年6月26日被释放，她向我真诚地热烈地祝贺。我被感染了，也高兴起来，是啊，只剩下一年半多一点的时间了，耐心地等待吧。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3px; line-height: 16px" class="Apple-style-span"></span>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今天下午在北京市监狱见了胡佳，宝宝情绪很好，主动和她父亲沟通，隔着玻璃门缝玩游戏。像小白兔一样双脚蹦跳。宝宝挨个拿起胡佳胸前口袋的签字笔和加亮笔，问胡佳：“这是什么呀？”她又唱又跳，把平时玩的身体游戏和手指游戏都做给父亲看。</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我像棵老橡树高高站立着</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我伸展开去触摸星星</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我想拥抱这个世界</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我们是一家人</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你好，夜晚；你好，夜晚……”</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说我们是一家人的时候，本来是所有参与游戏的人手拉手成一个圆圈，但我不能够握着胡佳的手，无圆亦无圈。宝宝半下蹲半鞠躬，反复重复“你好”的姿势。 胡佳喃喃低语，说橡树是爱情之树。</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宝宝玩起手指游戏</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田园上有只蜘蛛在织网</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织呀织呀织张网</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风来了</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雨来了</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蜘蛛网破了……</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太阳出来了</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蜘蛛又开始织网了</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织呀织呀织张网”</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胡佳很开心，宝宝发音还不准，我和着宝宝念，“翻译”她说的话。宝宝还念叨“三个和尚没呀没水喝，爸爸爸爸你说这是为什么，为呀为什么”。</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胡佳把宝宝高高举起，宝宝两腿在空中交叉飞舞，兴奋极了。宝宝喜欢小二郎的歌，总说自己背着书包上学堂，胡佳也说“爸爸在里面上学堂”，宝宝说“我和妈妈上学堂”。临走时宝宝和我一起祝圣诞快乐元旦快乐。宝宝一开始很害羞， 叫爸爸时只是轻轻哼哼，张开嘴却听不见多少声音。分别时才大声地喊爸爸，胡佳显然幸福又满足。</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这两个月的体检，胡佳依旧乙肝五项中有三项阳性，无多大的改善。我们也不抱什么幻想，只求胡佳内心平静，自己保重。到12月27日，他的刑期满两年。我曾经告诉过一个越南朋友，说预期胡佳会在2011年6月26日被释放，她向我真诚地热烈地祝贺。我被感染了，也高兴起来，是啊，只剩下一年半多一点的时间了，耐心地等待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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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体感觉疗法</title>
		<link>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309</link>
		<comments>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30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13 Dec 2009 16:17:58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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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非常偶然的机会，我来到了“身体是终极的疗愈者-本体感觉的力量The body as ultimate healer: the Power of Somatic Experiencing”课程。我很快就发现它正是我寻找的方向。我相信，我们身体和心灵的许多痛，外界帮助虽然不可少，但最终只能依靠自己来缓解以致根本性地解决，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的创伤，我们有能力在一定的引导下自我康复。

这是两天的课程，由Maggie Philllips博士主讲，是本体感觉疗法的简单入门。参与培训的人有医生、治疗师、NGO工作人员以及各种背景的感兴趣者。学员中外国人占半数以上，赋予了课程参与多样性、多元化的特点。

今天的课上，老师讲授了用本体感觉疗法发现、追踪、治疗创伤。下午最后一个演示环节，我报名做演示志愿者。老师用我选择的称呼方式Yan叫我（我担心zeng jinyan对初次接触的外国人来说有点困难），向我确认我的感受，然后引导我想象，进入我认为一天当中最舒服的情境中。老师的声音非常柔软，令我很舒服。我觉得自己真的在洗澡，全身血脉畅通，疲劳消失殆尽，温暖又慵懒。老师问我的感受后，让我保持感受一会儿后又问我接下来想做什么。我说我想睡觉了。她让我想象睡觉并保持那种舒服的感觉。然后她让我想象一个艰难的时刻，我发现自己很快就失去了洗澡时暖洋洋的感觉，手脚发冷。老师又让我想象在洗澡，可是情况并不如意，我回不去那温暖的感觉，老师给了一些积极的提示，比如我在用我最喜欢的香皂，并闻到它的香味。我不但回不去洗澡时的温暖感，还出现了一点恐慌——我想不起来自己最喜欢的薰衣草香味，而且怎么努力都找不到任何气味的线索。老师的本意，是用钟摆节律和无冲突身体意向来治疗我的心理创伤。发现我的情况后，她用了许多技巧，帮助发掘我的积极能量点，让我回到我认为安全舒适的感觉。我平静下来后，她再次尝试让我想象让我感觉艰难的那一个点，可是我试了几次以后，拒绝进入创伤情境，只想待在温暖安全的洗澡情境里。由于课程时间安排非常紧张，也是出于安全考虑，老师发现我左右摇摆的身子趋于平稳时，问我可否停止这次治疗演示，我同意了。

回到座位，我精神上依旧有点恍惚。课程的组办者、情商咨询师Dalida很敏锐地发现了我的情况，问我感觉怎么样，愿不愿意和Rob聊一聊。Rob是和睦家医院（United Family Hospital）的专业心理治疗师。和睦家医院有一个公益性的“和睦家儿童医疗基金会”，医院的医生积极参与四川地震灾后创伤治疗。

我愿意。和Rob坐在会场一个角落，继续刚才未完成的环节。当我出现即将失去控制的症状时，Rob让我睁开眼睛注意会场，问我注意到什么。最先开始是一盆绿萝，叶子又大又翠绿。后来想象时，我发现自己来到家门口，我想紧闭家门。又要失控时，Rob让我回到现场，我注意到红色的窗帘。镇定以后，我闭上眼睛，发现自己想把这红色的窗帘移到家里，Rob问我为什么，我说警察和陌生人到我家里了，他们看着我，我想拉一道帘子，我想有隐私，我想给孩子喂奶。Rob继续问一些问题，我突然哭起来，抽泣着说我想把卫生间的门关上。2007年胡佳被捕时，妈妈要上厕所，可是便衣警察不允许她关卫生间的门。被注视中，妈妈无法顺利如厕，开始尖叫和哭泣。可是我假装对所有的人和事情都不关心、不在乎，因为我相信，只要我表现得不在乎任何人，警察就无法用这些我“不在乎的人”来要挟我，无法控制我的内心和情绪。我不想被控制。我当时好像说了几句话，我现在记不起来了，但是我觉得我的母亲没有得到我的支持和帮助，她又是因为我受了这些伤害。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和她谈过这件事情。我强迫自己忘记所有发生过的与国保警察有关的事情，而且似乎真的忘记了。而现在，我很想为母亲关上卫生间的门。Rob让我在想象中为母亲关上门。我照做了，泪水又涌出来，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想给妈妈打电话，告诉她我不是不关心她。Rob让我再次环顾会场，问我看到什么，我说我喜欢电视屏幕里的蓝色。他让我注视蓝色并调整呼吸。我渐渐地平静，感到很轻松，很安宁。

我很感激Rob，我也很高兴他看起来很轻松，并没有受到我的负面情绪影响。有时候我不愿意介绍自己的身份和工作，只说是一名全职妈妈。因为我不想回忆、提及任何与那些事情有关的线索，也不愿意让别人感受到我的痛苦，更不愿意朋友的情绪受我的诉说的影响。很多时候，部分地由于这方面的原因，我也不愿意接受记者采访。

Maggie做演示时，一方面是因为时间太紧张，一方面也许是因为我在众人面前不够自如，所以出现了停滞。Rob与我交谈时，我已经有了Maggie工作的基础，又是很隐私的一对一情境，所以进展顺利，我也某种程度上往康复迈了一小步。但是我还是没有给母亲打电话，我不知道她如何想那件事情，我想也许面对面的沟通会更好。

我以为我很坚强，关于胡佳的软禁和被捕带来的创伤，我以为自己已经基本处理好了。我一度每天要听冥想（Meditation）曲子，不听不能睡，听了流泪、放松、入睡。我也有一副朋友送的天使牌（由一位心理、灵性方面的专家编写），我通过问消息来自我鼓励。我用一些香水和精油，让自己放松，解除焦虑和恐惧。我也去看画，找美丽的线条、颜色和图案。即使不能迈出家门时，我也努力保持生活规律、看书、看蓝天、隔着玻璃晒太阳、做一些好吃的来自我治疗。我知道自己还有一些问题，比如强迫健忘，在孩子面前抑郁。可是还有许多问题我没有发觉。

今天当我注视着电视屏幕的蓝色时，突然意识到，我再怎么假装不在乎胡佳，再怎么假装没有他我的生活也可以过得很好，都欺骗不了国保，却蒙蔽了我自己。在警察面前，我说不出任何表示想念的话。可是此刻记录的时候，眼泪打在键盘上，诉说它的思念。

我非常感激Maggie、Dalida、Rob和此次课上一些朋友的帮助。出于小组成员的安全考虑，我不能过多地描述分享我的学习和体验。不管什么样的原因，创伤形成后，如果没有恰当的引导或治疗，它有可能固化在我们的身体或内心，在生理和心理方面产生影响，这些影响有可能会相互强化，给我们带来长久的疼痛。尤其一些人权工作者、NGO人士、记者……他们由于工作原因更多地接触、经历创伤，更不用提灾难的亲历者。国内的心理卫生资源还是稀缺，希望更多的人关注这个话题。

关于这次课程，请点击
http://www.small-steps-coaching.com/pdf/somatic-experiencing-chinese.pdf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非常偶然的机会，我来到了“身体是终极的疗愈者</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本体感觉的力量</span><strong><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The body as ultimate healer: the Power of Somatic Experiencing</font></span></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课程。我很快就发现它正是我寻找的方向。我相信，我们身体和心灵的许多痛，外界帮助虽然不可少，但最终只能依靠自己来缓解以致根本性地解决，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的创伤，我们有能力在一定的引导下自我康复。</span></p>
<p><span lang="EN-US"></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这是两天的课程，由</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Maggie Philllips</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博士主讲，是本体感觉疗法的简单入门。参与培训的人有医生、治疗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NGO</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工作人员以及各种背景的感兴趣者。学员中外国人占半数以上，赋予了课程参与多样性、多元化的特点。</span></p>
<p><span lang="EN-US"></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今天的课上，老师讲授了用本体感觉疗法发现、追踪、治疗创伤。下午最后一个演示环节，我报名做演示志愿者。老师用我选择的称呼方式</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Y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叫我（我担心</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zeng jiny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对初次接触的外国人来说有点困难），向我确认我的感受，然后引导我想象，进入我认为一天当中最舒服的情境中。老师的声音非常柔软，令我很舒服。我觉得自己真的在洗澡，全身血脉畅通，疲劳消失殆尽，温暖又慵懒。老师问我的感受后，让我保持感受一会儿后又问我接下来想做什么。我说我想睡觉了。她让我想象睡觉并保持那种舒服的感觉。然后她让我想象一个艰难的时刻，我发现自己很快就失去了洗澡时暖洋洋的感觉，手脚发冷。老师又让我想象在洗澡，可是情况并不如意，我回不去那温暖的感觉，老师给了一些积极的提示，比如我在用我最喜欢的香皂，并闻到它的香味。我不但回不去洗澡时的温暖感，还出现了一点恐慌——我想不起来自己最喜欢的薰衣草香味，而且怎么努力都找不到任何气味的线索。老师的本意，是用钟摆节律和无冲突身体意向来治疗我的心理创伤。发现我的情况后，她用了许多技巧，帮助发掘我的积极能量点，让我回到我认为安全舒适的感觉。我平静下来后，她再次尝试让我想象让我感觉艰难的那一个点，可是我试了几次以后，拒绝进入创伤情境，只想待在温暖安全的洗澡情境里。由于课程时间安排非常紧张，也是出于安全考虑，老师发现我左右摇摆的身子趋于平稳时，问我可否停止这次治疗演示，我同意了。</span></p>
<p><span lang="EN-US"></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回到座位，我精神上依旧有点恍惚。课程的组办者、情商咨询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Dalida</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很敏锐地发现了我的情况，问我感觉怎么样，愿不愿意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Rob</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聊一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Rob</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是和睦家医院（</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United Family Hospital</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的专业心理治疗师。和睦家医院有一个公益性的“和睦家儿童医疗基金会”，医院的医生积极参与四川地震灾后创伤治疗。</span></p>
<p><span lang="EN-US"></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愿意。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Rob</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坐在会场一个角落，继续刚才未完成的环节。当我出现即将失去控制的症状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Rob</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让我睁开眼睛注意会场，问我注意到什么。最先开始是一盆绿萝，叶子又大又翠绿。后来想象时，我发现自己来到家门口，我想紧闭家门。又要失控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Rob</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让我回到现场，我注意到红色的窗帘。镇定以后，我闭上眼睛，发现自己想把这红色的窗帘移到家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Rob</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问我为什么，我说警察和陌生人到我家里了，他们看着我，我想拉一道帘子，我想有隐私，我想给孩子喂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Rob</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继续问一些问题，我突然哭起来，抽泣着说我想把卫生间的门关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2007</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胡佳被捕时，妈妈要上厕所，可是便衣警察不允许她关卫生间的门。被注视中，妈妈无法顺利如厕，开始尖叫和哭泣。可是我假装对所有的人和事情都不关心、不在乎，因为我相信，只要我表现得不在乎任何人，警察就无法用这些我“不在乎的人”来要挟我，无法控制我的内心和情绪。我不想被控制。我当时好像说了几句话，我现在记不起来了，但是我觉得我的母亲没有得到我的支持和帮助，她又是因为我受了这些伤害。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和她谈过这件事情。我强迫自己忘记所有发生过的与国保警察有关的事情，而且似乎真的忘记了。而现在，我很想为母亲关上卫生间的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Rob</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让我在想象中为母亲关上门。我照做了，泪水又涌出来，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想给妈妈打电话，告诉她我不是不关心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Rob</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让我再次环顾会场，问我看到什么，我说我喜欢电视屏幕里的蓝色。他让我注视蓝色并调整呼吸。我渐渐地平静，感到很轻松，很安宁。</span></p>
<p><span lang="EN-US"></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很感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Rob</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也很高兴他看起来很轻松，并没有受到我的负面情绪影响。有时候我不愿意介绍自己的身份和工作，只说是一名全职妈妈。因为我不想回忆、提及任何与那些事情有关的线索，也不愿意让别人感受到我的痛苦，更不愿意朋友的情绪受我的诉说的影响。很多时候，部分地由于这方面的原因，我也不愿意接受记者采访。</span></p>
<p><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Maggie</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做演示时，一方面是因为时间太紧张，一方面也许是因为我在众人面前不够自如，所以出现了停滞。</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Rob</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与我交谈时，我已经有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Maggie</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工作的基础，又是很隐私的一对一情境，所以进展顺利，我也某种程度上往康复迈了一小步。但是我还是没有给母亲打电话，我不知道她如何想那件事情，我想也许面对面的沟通会更好。</span></p>
<p></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以为我很坚强，关于胡佳的软禁和被捕带来的创伤，我以为自己已经基本处理好了。我一度每天要听冥想（</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Meditatio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曲子，不听不能睡，听了流泪、放松、入睡。我也有一副朋友送的天使牌（由一位心理、灵性方面的专家编写），我通过问消息来自我鼓励。我用一些香水和精油，让自己放松，解除焦虑和恐惧。我也去看画，找美丽的线条、颜色和图案。即使不能迈出家门时，我也努力保持生活规律、看书、看蓝天、隔着玻璃晒太阳、做一些好吃的来自我治疗。我知道自己还有一些问题，比如强迫健忘，在孩子面前抑郁。可是还有许多问题我没有发觉。</span></p>
<p><span lang="EN-US"></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今天当我注视着电视屏幕的蓝色时，突然意识到，我再怎么假装不在乎胡佳，再怎么假装没有他我的生活也可以过得很好，都欺骗不了国保，却蒙蔽了我自己。在警察面前，我说不出任何表示想念的话。可是此刻记录的时候，眼泪打在键盘上，诉说它的思念。</span></p>
<p><span lang="EN-US"></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非常感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Maggie</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Dalida</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Rob</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和此次课上一些朋友的帮助。出于小组成员的安全考虑，我不能过多地描述分享我的学习和体验。不管什么样的原因，创伤形成后，如果没有恰当的引导或治疗，它有可能固化在我们的身体或内心，在生理和心理方面产生影响，这些影响有可能会相互强化，给我们带来长久的疼痛。尤其一些人权工作者、</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Calibri">NGO</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人士、记者……他们由于工作原因更多地接触、经历创伤，更不用提灾难的亲历者。国内的心理卫生资源还是稀缺，希望更多的人关注这个话题。</span></p>
<p><span lang="EN-US"></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关于这次课程，请点击</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a href="http://www.small-steps-coaching.com/pdf/somatic-experiencing-chinese.pdf"><font face="Calibri">http://www.small-steps-coaching.com/pdf/somatic-experiencing-chinese.pdf</font></a></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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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软禁心得及其他分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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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7 Nov 2009 11:33:36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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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软禁了，反而闲了，宝宝睡了，打发无聊时间，在推特上写了几条心得，整理如下：
中午一推： 
刚才带着宝宝下楼买菜，北京市国保、通州区国保、中仓派出所的便衣、黑衣协警全部一下子冲出来，有七八个大汉，宝宝明显感觉到不安与威胁的气氛，紧紧贴着我。了解到我要买菜，便衣们跟着我们在小区里溜达了一圈。我买了蔬菜水果回家。风寒心更寒 about 4 hours ago from web 
软禁心得： 
软禁心得一：敏感日子来临前，屯粮屯菜，趁机会给孩子加餐。吃饱了，吃好了心情不容易悲观，不觉得困在家里有多凄凉。 about 2 hours ago from web 
软禁心得二：敏感日子来临前，提前多设计几个户内游戏，免得孩子在家待不住非闹着出去不可。而走出家门一群黑衣壮男围着她又深感受威胁，内心没有安全感。 about 2 hours ago from web 
软禁心得三：被软禁时，放下外面所有的工作的牵挂，把家收拾打扫干净，把许久不更新的博客更新，给长时间未能联系的亲友写封问候信，发一两张孩子的照片给老人让他们开心。 about 2 hours ago from web 
软禁心得四：国保的一言一行都尽可能客观地记录下来，免得软禁次数太多了自己都说不清楚每次的情况。 about 2 hours ago from web 
软禁心得五：国保看见我的软禁心得，一定会再下次和我谈话的时候说：你看，软禁其实也挺好的，你不是受益无穷嘛！我得提前把他们的话说出来，不要留给他们机会。 about 2 hours ago from web 
软禁心得六：倘若不得不与国保必须同吃同住 （比如被软禁到家以外的地方），那么尽可能简朴又有营养地吃住，免得国保觉得和你在一起有改善生活及捞油水的可能，反而恨不得天天软禁你。软禁陈光诚爱人 袁伟静的便衣及社会混混，已经把每日能领到的补贴作为重要收入，把软禁职业化，从利益上不放弃软禁袁（伟静） 34 minutes ago from web 几年前有个朋友，国保天天想用纳税人的钱请他吃鱼翅捞饭。要是真吃了，那国保还不天天想着再找他聊聊吃吃？ 28 minutes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软禁了，反而闲了，宝宝睡了，打发无聊时间，在推特上写了几条心得，整理如下：</p>
<p>中午一推： </p>
<p>刚才带着宝宝下楼买菜，北京市国保、通州区国保、中仓派出所的便衣、黑衣协警全部一下子冲出来，有七八个大汉，宝宝明显感觉到不安与威胁的气氛，紧紧贴着我。了解到我要买菜，便衣们跟着我们在小区里溜达了一圈。我买了蔬菜水果回家。风寒心更寒 <a href="http://twitter.com/zengjinyan/status/5787175910">about 4 hours ago </a>from web </p>
<p>软禁心得： </p>
<p>软禁心得一：敏感日子来临前，屯粮屯菜，趁机会给孩子加餐。吃饱了，吃好了心情不容易悲观，不觉得困在家里有多凄凉。 <a href="http://twitter.com/zengjinyan/status/5789174426">about 2 hours ago </a>from web </p>
<p>软禁心得二：敏感日子来临前，提前多设计几个户内游戏，免得孩子在家待不住非闹着出去不可。而走出家门一群黑衣壮男围着她又深感受威胁，内心没有安全感。 <a href="http://twitter.com/zengjinyan/status/5789243349">about 2 hours ago </a>from web </p>
<p>软禁心得三：被软禁时，放下外面所有的工作的牵挂，把家收拾打扫干净，把许久不更新的博客更新，给长时间未能联系的亲友写封问候信，发一两张孩子的照片给老人让他们开心。 <a href="http://twitter.com/zengjinyan/status/5789316075">about 2 hours ago </a>from web </p>
<p>软禁心得四：国保的一言一行都尽可能客观地记录下来，免得软禁次数太多了自己都说不清楚每次的情况。 <a href="http://twitter.com/zengjinyan/status/5789367766">about 2 hours ago </a>from web </p>
<p>软禁心得五：国保看见我的软禁心得，一定会再下次和我谈话的时候说：你看，软禁其实也挺好的，你不是受益无穷嘛！我得提前把他们的话说出来，不要留给他们机会。 <a href="http://twitter.com/zengjinyan/status/5789389726">about 2 hours ago </a>from web </p>
<p>软禁心得六：倘若不得不与国保必须同吃同住 （比如被软禁到家以外的地方），那么尽可能简朴又有营养地吃住，免得国保觉得和你在一起有改善生活及捞油水的可能，反而恨不得天天软禁你。软禁陈光诚爱人 袁伟静的便衣及社会混混，已经把每日能领到的补贴作为重要收入，把软禁职业化，从利益上不放弃软禁袁（伟静） <a href="http://twitter.com/zengjinyan/status/5790577659">34 minutes ago </a>from web 几年前有个朋友，国保天天想用纳税人的钱请他吃鱼翅捞饭。要是真吃了，那国保还不天天想着再找他聊聊吃吃？ <a href="http://twitter.com/zengjinyan/status/5790654450">28 minutes ago </a>from web </p>
<p>与国保谈话心得：</p>
<p>与国保谈话心得一：不吃国保给的任何东西，不喝国保给的任何水或饮料，在临近吃饭时谈话更好，谈话时间会由于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因素大大缩短。 <a href="http://twitter.com/zengjinyan/status/5789993406">about 1 hour ago </a>from web 尽可能争取在户外谈话，你热他更热，你冷他更冷，对你来说多个户外活动时间，对他来说这份工作好烦人。谈话时间有可能缩得更短。 <a href="http://twitter.com/zengjinyan/status/5790321601">about 1 hour ago </a>from web </p>
<p>与国保谈话心得二：凡是国保要谈心得体验及工作指示等等，让他们痛快地谈或倾诉，凡是要我谈心得体验，要么不谈，要么一概上升到哲学、理论高度，少说具体事具体人，以免牵连他人。 <a href="http://twitter.com/zengjinyan/status/5790021734">about 1 hour ago </a>from web </p>
<p>与国保谈话心得三：国保要求你做承诺，半个也不要给。恶狠狠对待恶狠狠的国保；跟不恶狠狠的国保谈话，不打不骂不挖苦，差不多过得去就可以了；对挑衅打架的国保，一脚踢过去就行了，张嘴咬一口也可以，自己不一定占上风，但下一次他就不和你打了。 <a href="http://twitter.com/zengjinyan/status/5790149208">about 1 hour ago </a>from web </p>
<p>网友回复：</p>
<p>大家最关注袁伟静的处境，网友M1说需要军事行动解救。RT ……RT @<a href="http://www.itweet.net/web/#">zengjinyan</a> :软禁陈光诚爱人袁伟静的便衣及社会混混，已经把每日能领到的补贴作为重要收入，把软禁职业化，从利益上不放弃软禁袁（伟静）。</p>
<p>W说：@<a href="http://twitter.com/zengjinyan">zengjinyan</a> 也没有跟你国国保打交道的经验。可是跟贵国海关人员却常常因为我行李中的英文书刊而发生争执。有一次，一个海关人员要我把时代杂志里的一篇文章逐句翻译出来，最后他还是决定把杂志没收。</p>
<p>W还说：@<a href="http://twitter.com/zengjinyan">zengjinyan</a> 没被软禁过，但有戒严不能外出的经验。之前会先买很多手纸，因为戒严过后手纸一般会涨价。也会买回来很多韩国辣菜、土豆、冷藏蔬菜肉类等，免得挨饿。还有干电池、蜡烛、火柴一定不能缺。买东西的时候，尽量多买，可以把部分给邻居的老太太。</p>
<p>M2说：软禁分两种，一种是被带到一些宾馆，一种是被软禁在家。在家的话，我一般不予理睬，但也不蛮干，曾经动过一次手，咱根本不是对手，手臂被整得流血。</p>
<p>E说：禁得住身，禁不住心！</p>
<p>N说：如果可以送你一件隐身斗篷就好了~</p>
<p>M3说：烦请到楼下问一下他们还要不要招人，俺面目狰狞、饭量奇大 呵呵</p>
<p>Z说：哈哈，要是软禁我他就倒霉了，我马上开始辟谷，他妈的天天陪我喝凉水</p>
<p>P说：不奇怪，老百姓早说过：兵匪一家。</p>
<p>(如有遗漏，请自行在留言部分添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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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冯正虎先生要回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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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6 Nov 2009 16:20:32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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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是冯正虎先生在日本成田机场第一空港入境审查大厅度过第13天，依靠自来水和过往热心人士送的饼干、小点心等食物为生，晚上睡在审查大厅的长椅上。他被中国当局非法限制入境，不能回上海的家与妻子团聚。他拒绝入境日本，拒绝流亡日本，也意味着不能与身处日本的儿子和兄妹团聚。冯先生今年55岁，是一位温和睿智的知识分子，也是上海访民口口相传的“上天送给我们访民的维权精英”。回国是一位公民最基本的人权，在日益开放的中国，却依旧被随意践踏。成田机场成了一个玻璃橱窗，展示冯先生的无奈和抗争，更是展示中国当局的无法治、无羞耻。
冯先生因出版物审核问题——实际上也是六四阴影对其政治迫害，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坐牢三年，胡佳失踪以及后来被抓，冯先生多次鼓励我坚持，告诉我当局一些惯常的做法以及他在上海提篮桥监狱的经验，安定我的心神。胡佳去上海时，冯先生给了一把雨伞为他遮雨。当我提及，他还对我说：“等胡佳回来还给我吧！”似乎我们的团聚就在几天后。没想到2009年2月份冯正虎先生在北京被非法绑架及秘密软禁41天，获得自由后他去日本短暂居住，避免六四20周年再被非法拘禁。在日本期间，冯先生告诉我已经买好机票，六四过后（6月7号）马上回国，临行又对我说：“给谦慈的小电子琴已经装到行李箱啦！”但直到今天，冯正虎先生也未能回到上海的家中。
电影《窃听风暴》上映，人们都说中国异议人士的生活就是《窃听风暴》的真人版。但我们都想不到，《幸福终点站》The Terminal也会有真人版。只是真实的生活比电影少了浪漫，更加戏剧化，更加残酷。冯正虎先生成了国际访民、国际流民。更加戏剧化的是，他在国际上访时竟然碰到了曾经的研究生同学王家瑞。王家瑞现任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部长，至今也未对自己有国不能回的同学公开发言。今天推友们说@mranti Tom Hanks, pls go to Narita Airport, Japan, to see Chinese Viktor Navorski. （汤姆·汉克斯，恳请你到日本成田机场，看望中国的维克多·纳沃斯基。） @kielboat : 相信将来汤姆汉克斯前往成田机场看望冯正虎会成为全球声援的高潮。
11月7日傍晚，获知冯先生在成田机场没有食物，我非常难受。适逢老师放孔明灯，我一边流泪一边为冯先生祈祷健康平安。老师每放一个孔明灯，都讲一遍凤凰涅槃的故事。“……每五百年，凤凰承载着人间的爱恨情仇，在烈火中重生，更加鲜美异常……”愿冯先生在困苦中，能感受到朋友们的关心与支持，保持内心宁静，身体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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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或你的友人去日本，请带一些食物给冯正虎先生，他在成田机场第一空港入境审查大厅滞留。
冯正虎先生一直编辑《督察简报》，邮寄或电邮给各政府部门及维权人士。他的维权工作，详情见“护宪维权”网站http://fzh999.net/
目前除了电话，还有两个渠道可以即时了解冯正虎先生的现状
谷歌文档：http://docs.google.com/View?id=dg5mtmj9_8g3hk27f5
推特twitter：http://twitter.com/fzhenghu
冯正虎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冯正虎（1954年7月1日-），男，中国浙江省温州市人，现滞留在日本成田机场，汉族，维权人士，护宪维权网创办人，《零八宪章》签署人之一。
[编辑]入狱前事迹
1980年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数学系，1986年获复旦大学管理学院经济学硕士学位，曾任上海市学生联合会研究生委员会主任，上海市研究生科技与经济中心理事长等职，毕业后在上海财经大学任教，兼任上海企业发展研究会会长，中国企业发展研究所所长。连续四年主持每年一届的“中国企业发展研讨会”，有《企业战略》、《中国企业发展年鉴（1988年）》等著作多部。1991年４月冯正虎赴日留学并留居日本，在一桥大学研修经济和计算机硬、软件。目前仍是日本社团法人中国研究所的外国特别研究员、日本三正实业有限会社中国部部长。1998年９月，返回中国创办了上海天伦咨询有限公司。
[编辑]入狱
2000年11月13日，因天伦公司出版物审核问题，冯正虎被上海市公安局以“非法经营罪”刑事拘留。2001年6月，被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万元。冯正虎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2001年8月终审维持原判，冯正虎再申诉，被驳回。
[编辑]出狱后的维权
2003年11月12日，冯正虎刑满出狱，开始刑事申诉，并将上海市新闻出版局告上了法庭——2004年11月19日，上海市卢湾区法院开庭审理了此案。
[编辑]被拒入境
2009年2月冯正虎在北京遭秘密逮捕，并被非法拘禁41天后[1] ，于4月初前往日本工作，在敏感的6月4日过后，于6月7日开始先后八次回国被拒入境[2] [3]。 其中四次是抵达上海的机场后，被边防警员强行遣返日本，另外四次是被航空公司以浦东机场边防方面未准许他入境为由而拒载[4]。 因其持有日本签证，可合法滞留日本，冯正虎认为签证与日本方面默认中国当局禁止他入境有关，宣布放弃日本签证，并抗议说:“我对这些行动表达强烈抗议，因为根据联合国宪章，任何国家都不得拒绝自己的公民返国。”以此敦促中国政府尊重其回国要求[1]。现滞留在日本成田机场的第一空港入境审查大厅，每天靠维权人士及过境的热心人士提供的热水食物为生[5]。 冯正虎的遭遇引起中国网民及国内外维权机构的极大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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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是<a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cn/%E5%86%AF%E6%AD%A3%E8%99%8E">冯正虎</a>先生在日本成田机场第一空港入境审查大厅度过第13天，依靠自来水和过往热心人士送的饼干、小点心等食物为生，晚上睡在审查大厅的长椅上。他被中国当局非法限制入境，不能回上海的家与妻子团聚。他拒绝入境日本，拒绝流亡日本，也意味着不能与身处日本的儿子和兄妹团聚。冯先生今年55岁，是一位温和睿智的知识分子，也是上海访民口口相传的“上天送给我们访民的维权精英”。回国是一位公民最基本的人权，在日益开放的中国，却依旧被随意践踏。成田机场成了一个玻璃橱窗，展示冯先生的无奈和抗争，更是展示中国当局的无法治、无羞耻。</p>
<p>冯先生因出版物审核问题——实际上也是六四阴影对其政治迫害，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坐牢三年，胡佳失踪以及后来被抓，冯先生多次鼓励我坚持，告诉我当局一些惯常的做法以及他在上海提篮桥监狱的经验，安定我的心神。胡佳去上海时，冯先生给了一把雨伞为他遮雨。当我提及，他还对我说：“等胡佳回来还给我吧！”似乎我们的团聚就在几天后。没想到<a href="http://fzh999.net/show.asp?id=668">2009年2月份冯正虎先生在北京被非法绑架及秘密软禁41天</a>，获得自由后他去日本短暂居住，避免六四20周年再被非法拘禁。在日本期间，冯先生告诉我已经买好机票，六四过后（6月7号）马上回国，临行又对我说：“给谦慈的小电子琴已经装到行李箱啦！”但直到今天，冯正虎先生也未能回到上海的家中。</p>
<p>电影《窃听风暴》上映，人们都说中国异议人士的生活就是《窃听风暴》的真人版。但我们都想不到，<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92274/">《幸福终点站》</a>The Terminal也会有真人版。只是真实的生活比电影少了浪漫，更加戏剧化，更加残酷。冯正虎先生成了国际访民、国际流民。更加戏剧化的是，他在国际上访时竟然碰到了曾经的研究生同学王家瑞。王家瑞现任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部长，至今也未对自己有国不能回的同学公开发言。今天推友们说@<a href="http://twitter.com/mranti">mranti</a> Tom Hanks, pls go to Narita Airport, Japan, to see Chinese Viktor Navorski. （汤姆·汉克斯，恳请你到日本成田机场，看望中国的维克多·纳沃斯基。） @<a href="http://twitter.com/kielboat">kielboat</a> : 相信将来汤姆汉克斯前往成田机场看望冯正虎会成为全球声援的高潮。</p>
<p>11月7日傍晚，获知冯先生在成田机场没有食物，我非常难受。适逢老师放孔明灯，我一边流泪一边为冯先生祈祷健康平安。老师每放一个孔明灯，都讲一遍凤凰涅槃的故事。“……每五百年，凤凰承载着人间的爱恨情仇，在烈火中重生，更加鲜美异常……”愿冯先生在困苦中，能感受到朋友们的关心与支持，保持内心宁静，身体安康。</p>
<p>&#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p>
<p>如果你或你的友人去日本，请带一些食物给冯正虎先生，他在成田机场第一空港入境审查大厅滞留。</p>
<p>冯正虎先生一直编辑《督察简报》，邮寄或电邮给各政府部门及维权人士。他的维权工作，详情见“护宪维权”网站<a href="http://fzh999.net/">http://fzh999.net/</a></p>
<p>目前除了电话，还有两个渠道可以即时了解冯正虎先生的现状</p>
<p>谷歌文档：<a href="http://docs.google.com/View?id=dg5mtmj9_8g3hk27f5">http://docs.google.com/View?id=dg5mtmj9_8g3hk27f5</a></p>
<p>推特twitter：<a href="http://twitter.com/fzhenghu">http://twitter.com/fzhenghu</a></p>
<h3>冯正虎</h3>
<h5>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h5>
<p><b>冯正虎</b>（1954年7月1日-），男，中国浙江省温州市人，现滞留在日本<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6%88%90%E7%94%B0%E6%9C%BA%E5%9C%BA">成田机场</a>，汉族，<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7%BB%B4%E6%9D%83">维权</a>人士，护宪维权网创办人，《<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9%9B%B6%E5%85%AB%E5%AE%AA%E7%AB%A0">零八宪章</a>》签署人之一。<br />
<h4>[<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5%86%AF%E6%AD%A3%E8%99%8E&amp;action=edit&amp;section=1">编辑</a>]入狱前事迹</h4>
<p>1980年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数学系，1986年获复旦大学管理学院经济学硕士学位，曾任上海市学生联合会研究生委员会主任，上海市研究生科技与经济中心理事长等职，毕业后在上海财经大学任教，兼任上海企业发展研究会会长，中国企业发展研究所所长。连续四年主持每年一届的“中国企业发展研讨会”，有《企业战略》、《中国企业发展年鉴（1988年）》等著作多部。1991年４月冯正虎赴日留学并留居日本，在一桥大学研修经济和计算机硬、软件。目前仍是日本社团法人中国研究所的外国特别研究员、日本三正实业有限会社中国部部长。1998年９月，返回中国创办了上海天伦咨询有限公司。<br />
<h4>[<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5%86%AF%E6%AD%A3%E8%99%8E&amp;action=edit&amp;section=2">编辑</a>]入狱</h4>
<p>2000年11月13日，因天伦公司出版物审核问题，冯正虎被上海市公安局以“非法经营罪”刑事拘留。2001年6月，被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万元。冯正虎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2001年8月终审维持原判，冯正虎再申诉，被驳回。<br />
<h4>[<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5%86%AF%E6%AD%A3%E8%99%8E&amp;action=edit&amp;section=3">编辑</a>]出狱后的维权</h4>
<p>2003年11月12日，冯正虎刑满出狱，开始刑事申诉，并将上海市新闻出版局告上了法庭——2004年11月19日，上海市卢湾区法院开庭审理了此案。<br />
<h4>[<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5%86%AF%E6%AD%A3%E8%99%8E&amp;action=edit&amp;section=4">编辑</a>]被拒入境</h4>
<p>2009年2月冯正虎在北京遭秘密逮捕，并被<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9%9D%9E%E6%B3%95%E6%8B%98%E7%A6%81">非法拘禁</a>41天后<sup><a href="http://zh.wikipedia.org/#_note-cdnews-0">[1]</a></sup> ，于4月初前往日本工作，在敏感的<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5%AD%E5%9B%9B%E4%BA%8B%E4%BB%B6">6月4日</a>过后，于6月7日开始先后八次回国被拒入境<sup><a href="http://zh.wikipedia.org/#_note-1">[2]</a></sup> <sup><a href="http://zh.wikipedia.org/#_note-2">[3]</a></sup>。 其中四次是抵达上海的机场后，被边防警员强行遣返日本，另外四次是被航空公司以浦东机场边防方面未准许他入境为由而拒载<sup><a href="http://zh.wikipedia.org/#_note-3">[4]</a></sup>。 因其持有日本签证，可合法滞留日本，冯正虎认为签证与日本方面默认中国当局禁止他入境有关，宣布放弃日本签证，并抗议说:“我对这些行动表达强烈抗议，因为根据联合国宪章，任何国家都不得拒绝自己的公民返国。”以此敦促中国政府尊重其回国要求<sup><a href="http://zh.wikipedia.org/#_note-cdnews-0">[1]</a></sup>。现滞留在日本成田机场的第一空港入境审查大厅，每天靠维权人士及过境的热心人士提供的热水食物为生<sup><a href="http://zh.wikipedia.org/#_note-4">[5]</a></sup>。 冯正虎的遭遇引起中国网民及国内外维权机构的极大关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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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草细语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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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6 Nov 2009 08:48:53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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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When Grasses Speak
Happy people will decide I cannot
think or feel deeply 
or that I have nothing to give.
&#160;
They look away as if I wasn’t there
or ask questions
like I couldn’t hear.
They miss my life.
&#160;
At summer camp,
after the children heard my poetry
they started to look into my eyes.
&#160;
One little boy sang to me
in Mongolian
about the grassland
that I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When Grasses Speak</b>
<p>Happy people will decide I cannot</p>
<p>think or feel deeply </p>
<p>or that I have nothing to give.</p>
<p>&nbsp;
<p>They look away as if I wasn’t there
<p>or ask questions
<p>like I couldn’t hear.
<p>They miss my life.
<p>&nbsp;
<p>At summer camp,
<p>after the children heard my poetry
<p>they started to look into my eyes.
<p>&nbsp;
<p>One little boy sang to me
<p>in Mongolian
<p>about the grassland
<p>that I love, too
<p>and both of us remember
<p>a moment when grasses spoke
<p>like I speak now.
<p>&nbsp;
<p>小草细语时
<p>作者：Steve
<p>&nbsp;
<p>幸福的人们判定我不能
<p>不能深沉地思考
<p>不能深切地感受
<p>不能给予
<p>&nbsp;
<p>他们总当我不存在
<p>他们提问
<p>却当我听不见
<p>他们错过了我的生命
<p>&nbsp;
<p>在夏令营
<p>孩子们听见了我的诗歌
<p>开始探寻我的眼睛
<p>&nbsp;
<p>一个小男孩对我歌唱
<p>用蒙古语
<p>歌唱草原
<p>我也深爱的草原
<p>我俩都记起
<p>小草细语的那一刻
<p>就像此时我在诉说
<p>&nbsp;
<p>原谅我不能恰到好处地翻译这首诗，如果你懂英文，请用英文吟唱。
<p>几周前的一个夜晚，我和亲友在泡茶看书。我的朋友问我能不能帮她简单翻译一封英文信。于是，我看到了这首诗，我一遍又一遍地朗诵，内心千回百转。身边的朋友们都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和我一起朗诵、翻译。
<p>写这首诗的Steve，今年十六岁（抑或十七岁？）。在外人看来，自幼儿时期一次意外伤害后，他不会行走、不会移动、不会说话、看不见、听不见……仿佛他只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植物人。但Steve的父母从来没有放弃过帮助他进行康复训练。现在，Steve能在父母托送他的手臂的情况下，自主地敲击键盘，表达他想说的话。去年，他随同父母来中国参加了“迁徙的鹤”环境教育项目夏令营，这是他写下的诗歌之一。
<p>起初第一行他写的是“坏”（人们），后来他又改为“幸福”（的人们）。
<p>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体验却如此相似。我眼含泪花又一次吟唱这首诗，感谢Steve，用诗歌滋养了从未谋面朋友的心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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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比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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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4 Nov 2009 12:05:28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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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个强盗到你家，对你说：我是拿一台电视呢还是拿一个冰箱？
注意，强盗说的是拿而不是抢，而且他很尊重你，因为他给了你选择。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个强盗到你家，对你说：我是拿一台电视呢还是拿一个冰箱？
<p>注意，强盗说的是拿而不是抢，而且他很尊重你，因为他给了你选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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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今日见了胡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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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Oct 2009 14:29:45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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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监狱显而易见不具备肝病病人康复的基本条件，胡佳的刑期已经于9月26日过半，回家的倒计时仍在继续。less than 10 seconds ago from Seesmic
今下午与婆婆、宝宝一起见了胡佳，是本月常规会见。胡佳感冒两个多月不能康复，瘦了许多，乙肝五项又新增两项阳性，病毒载量上升许多，监狱工作人员发现其异常已于16日带胡佳去监狱医院看医生。目前还不知结果，只是早期肝硬化是富贵病，只有营养好、休息好、心情好才可能维持病情不恶化。7 minutes ago from Seesmic
终于又看到墙外的世界，解决上网被墙的问题23 minutes ago from Seesmic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li>监狱显而易见不具备肝病病人康复的基本条件，胡佳的刑期已经于9月26日过半，回家的倒计时仍在继续。<a href="http://twitter.com/zengjinyan/status/5045100544">less than 10 seconds ago</a> from <a href="http://www.seesmic.com/">Seesmic</a></li>
<li>今下午与婆婆、宝宝一起见了胡佳，是本月常规会见。胡佳感冒两个多月不能康复，瘦了许多，乙肝五项又新增两项阳性，病毒载量上升许多，监狱工作人员发现其异常已于16日带胡佳去监狱医院看医生。目前还不知结果，只是早期肝硬化是富贵病，只有营养好、休息好、心情好才可能维持病情不恶化。<a href="http://twitter.com/zengjinyan/status/5044971824">7 minutes ago</a> from <a href="http://www.seesmic.com/">Seesmic</a>
<li>终于又看到墙外的世界，解决上网被墙的问题<a href="http://twitter.com/zengjinyan/status/5044678297">23 minutes ago</a> from <a href="http://www.seesmic.com/">Seesmic</a></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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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9年7月26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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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1 Sep 2009 08:24:02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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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09年7月25日，胡佳生日，BOBO自由城警戒，气氛惶恐，我没有出去。
突然发现这张照片：26日在胡佳父母那儿，为胡佳补一次庆生，我看着宝宝玩，父母观看录像，录像上胡佳低头正和高老师讲免提电话。
如果胡佳看见照片里我们这么开心，不知是欣慰还是心酸。推友 @shaohuachen 说: 胡佳最大的个人损失不是失去三年（半）的人身自由，更在于他失去了初为人父的天伦之乐，这段父女之间最具亲情美感的时光是永远无法追回的。 @zengjinyan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09年7月25日，胡佳生日，BOBO自由城警戒，气氛惶恐，我没有出去。</p>
<p>突然发现这张照片：26日在胡佳父母那儿，为胡佳补一次庆生，我看着宝宝玩，父母观看录像，录像上胡佳低头正和高老师讲免提电话。</p>
<p>如果胡佳看见照片里我们这么开心，不知是欣慰还是心酸。推友 @<a href="http://twitter.com/shaohuachen">shaohuachen</a> 说: 胡佳最大的个人损失不是失去三年（半）的人身自由，更在于他失去了初为人父的天伦之乐，这段父女之间最具亲情美感的时光是永远无法追回的。 <a href="http://www.twitter.com/zengjinyan">@zengjinyan</a> </a></p>
<p><img style="border-right-width: 0px; border-top-width: 0px; border-bottom-width: 0px; border-left-width: 0px" border="0" alt="DSCN0098" src="http://www.zengjinyan.org/wp-content/uploads/2009/09/dscn0098-thumb.jpg" width="504" height="379"></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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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ow did I break out of the jail? By Amoiist</title>
		<link>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30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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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4 Aug 2009 13:53:05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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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How did I break out of the jail?
Posted by Peter Guo at 星期二, 八月 11, 2009
http://amoiist.blogspot.com/2009/08/how-i-broke-jail.html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4><a href="http://amoiist.blogspot.com/2009/08/how-i-broke-jail.html">How did I break out of the jail?</a></h4>
<p>Posted by Peter Guo at 星期二, 八月 11, 2009
<p><a href="http://amoiist.blogspot.com/2009/08/how-i-broke-jail.html">http://amoiist.blogspot.com/2009/08/how-i-broke-jail.html</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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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致国际特赦的朋友们</title>
		<link>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29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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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4 Aug 2009 00:12:30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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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亲爱的国际特赦的朋友们，
这是一封迟到的致谢信。
今天我收到一个大包裹，它辗转了几个地方，最后到了我的家。当我打开它，我无法用文字形容我的心情。里面有英国国际特赦的朋友们在圣诞节期间寄给我们数百张的卡片。
许许多多的朋友，在家人团聚的圣诞节依旧想着遥远中国的我们。素未谋面的朋友们，在2008年圣诞节和我们分享身边的美好：冬雪下800多年的老教堂，可爱的露台，许许多多的全家福（包括一只可爱的大狗），和老友们外出游玩的照片，独自登山的近照，自己最喜欢的家乡风景，三个月小孙子可爱的模样，小孙子、小孙女淘气的样子，代表希望、祝福、守候的蜡烛，7岁的Lucy、4岁的Rachel、4岁的Jude一起给我们画的全家福（好可爱哦），86岁大朋友Gisela做的剪纸贺卡，传达自由与问候的或飞翔状或拥抱状近照，无数的Peace/Hope/Love，笑脸、太阳和鲜花……但愿我能在信里一一详尽描述；但愿很快我能和胡佳一起翻看，一起开心地笑拼起这些可爱的卡片；但愿不久的将来，我们也能与你们相会，一起分享生活的美好。
宝宝还不太明白，她很惊讶地指着拥抱的照片，嘴里“噢噢噢噢”地叫，她甚至还想“爬”到装满卡片的袋子上，想坐在卡片“小丘陵”上。然后她一把一把地从袋子里抓出卡片，给我看。她长大以后再看这些卡片，一定也会非常开心。
胡佳在监狱里，由于当局审查，现在他还看不到大家邮寄的卡片。他在监狱的处境很艰难，营养不充分，身体健康状况也时好时坏。但是，他已经慢慢调整适应监狱的生活，他的内心很平静，面对诸多困难，也是淡然处之，每天读书看报。监狱放风的机会非常少，好的时候也是一周只有一两次。他目前的劳动是每天给十几个人打水，胡佳把它看做锻炼臂力的机会，以待将来回家好能抱我们可爱的女儿。为此，我也不再焦虑，只是祈祷着，等待着团圆的那一天早日到来。
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和你们分享。7月15号，一位叫Amoiist的网友被福建（中国南方省份，也是我的家乡）公安抓捕关押到看守所，网民们不停地给看守所邮寄呼唤Amoiist回家的明信片，表示关注。被关押半个月后，7月30日傍晚他被取保候审释放回家了。我们相信他的回家很大部分得益于网友邮寄明信片运动。目前中国依旧有多名公民因言获罪被抓捕或正在被抓捕，中国的网友看到希望，都在行动，邮寄明信片呼唤他们“回家”。
非常感谢你们给我们一家邮寄贺卡，带给我们希望、支持和无限美好的联想。冬天已经过去，祝福夏安！
曾金燕
2009年8月3日于北京BOBO自由城家中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1;
附上几封国际特赦来信，姓名隐去。
Dear Hu Jia and Zeng Jinyan
As you can tell from the little painting I have created for you. I am not a very good artist! It shows a scene in our village with our church - at the end of winter, and snow still on the ground.
It is a very peaceful and old church buil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亲爱的国际特赦的朋友们，</p>
<p>这是一封迟到的致谢信。</p>
<p>今天我收到一个大包裹，它辗转了几个地方，最后到了我的家。当我打开它，我无法用文字形容我的心情。里面有英国国际特赦的朋友们在圣诞节期间寄给我们数百张的卡片。</p>
<p>许许多多的朋友，在家人团聚的圣诞节依旧想着遥远中国的我们。素未谋面的朋友们，在2008年圣诞节和我们分享身边的美好：冬雪下800多年的老教堂，可爱的露台，许许多多的全家福（包括一只可爱的大狗），和老友们外出游玩的照片，独自登山的近照，自己最喜欢的家乡风景，三个月小孙子可爱的模样，小孙子、小孙女淘气的样子，代表希望、祝福、守候的蜡烛，7岁的Lucy、4岁的Rachel、4岁的Jude一起给我们画的全家福（好可爱哦），86岁大朋友Gisela做的剪纸贺卡，传达自由与问候的或飞翔状或拥抱状近照，无数的Peace/Hope/Love，笑脸、太阳和鲜花……但愿我能在信里一一详尽描述；但愿很快我能和胡佳一起翻看，一起开心地笑拼起这些可爱的卡片；但愿不久的将来，我们也能与你们相会，一起分享生活的美好。</p>
<p>宝宝还不太明白，她很惊讶地指着拥抱的照片，嘴里“噢噢噢噢”地叫，她甚至还想“爬”到装满卡片的袋子上，想坐在卡片“小丘陵”上。然后她一把一把地从袋子里抓出卡片，给我看。她长大以后再看这些卡片，一定也会非常开心。</p>
<p>胡佳在监狱里，由于当局审查，现在他还看不到大家邮寄的卡片。他在监狱的处境很艰难，营养不充分，身体健康状况也时好时坏。但是，他已经慢慢调整适应监狱的生活，他的内心很平静，面对诸多困难，也是淡然处之，每天读书看报。监狱放风的机会非常少，好的时候也是一周只有一两次。他目前的劳动是每天给十几个人打水，胡佳把它看做锻炼臂力的机会，以待将来回家好能抱我们可爱的女儿。为此，我也不再焦虑，只是祈祷着，等待着团圆的那一天早日到来。</p>
<p>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和你们分享。7月15号，一位叫Amoiist的网友被福建（中国南方省份，也是我的家乡）公安抓捕关押到看守所，网民们不停地给看守所邮寄呼唤Amoiist回家的明信片，表示关注。被关押半个月后，7月30日傍晚他被取保候审释放回家了。我们相信他的回家很大部分得益于网友邮寄明信片运动。目前中国依旧有多名公民因言获罪被抓捕或正在被抓捕，中国的网友看到希望，都在行动，邮寄明信片呼唤他们“回家”。</p>
<p>非常感谢你们给我们一家邮寄贺卡，带给我们希望、支持和无限美好的联想。冬天已经过去，祝福夏安！</p>
<p>曾金燕</p>
<p>2009年8月3日于北京BOBO自由城家中</p>
<p>&#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1;</p>
<p>附上几封国际特赦来信，姓名隐去。</p>
<p>Dear Hu Jia and Zeng Jinyan</p>
<p>As you can tell from the little painting I have created for you. I am not a very good artist! It shows a scene in our village with our church - at the end of winter, and snow still on the ground.</p>
<p>It is a very peaceful and old church built more than 800 years ago and is on the banks of the River Thames which flows into London and then into the sea.</p>
<p>The card comes to you with my best withes and with the belief that the spring always does follow the winter. And that life continues to flow.</p>
<p>I am thinking of you at our Christmas time and ofter you support and love.</p>
<p>From &#8230; &#8230; England</p>
<p>&#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p>
<p>To Hu Jia</p>
<p>It may feel like a long hard journey&#8230;but you are not along and one day you will arrive.</p>
<p>with love + good wishes to you and your family</p>
<p>Clare C + family</p>
<p>&#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1;</p>
<p>亲爱的Zeng Jinyan</p>
<p>在这个应该和家人度过的节日，我在想着你和Hu Jia。</p>
<p>希望经（今）年是你们最后一次分开度过的。</p>
<p>我们没有把你忘了……</p>
<p>V. K.</p>
<p>&#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p>
<p>Dear Hu Jia,</p>
<p>As you can see I&#8217;m not very good at drawing stars, but I choose them because they shine upon us all.</p>
<p>I will always think of you and pray for you when I look up at the night sky.</p>
<p>I&#8217;m 76 now and I&#8217;ve come to realise that love and hope are the greatest things on earth. You are not forgotten.</p>
<p>Mary B.</p>
<p>&#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p>
<p>Dear Hu Jia, Zeng Jinyan and your baby,</p>
<p>This is a (Christmas ) picture of my baby - we are thinking of you and wish you all strength and good luck.</p>
<p>Best wishes J. L. &amp; her childre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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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生日快乐</title>
		<link>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29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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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3 Jul 2009 13:09:15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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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每天攒起一分钟，每个月相会半小时。
隔着几厘米厚的玻璃，我在这头，他在那头。
紧贴玻璃的双手，也摸不到他消瘦的脸庞。
他很平静，时而微笑。
我提前祝他生日快乐。
他说还有一个生日要在监狱里过。
分别的时候，他回头说“我爱你”。
看守的人咯咯笑。
回到迷雾封锁的北京，陷入绵长的惆怅。
甚至怀疑这个周二的下午存在过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每天攒起一分钟，每个月相会半小时。</p>
<p>隔着几厘米厚的玻璃，我在这头，他在那头。</p>
<p>紧贴玻璃的双手，也摸不到他消瘦的脸庞。</p>
<p>他很平静，时而微笑。</p>
<p>我提前祝他生日快乐。</p>
<p>他说还有一个生日要在监狱里过。</p>
<p>分别的时候，他回头说“我爱你”。</p>
<p>看守的人咯咯笑。</p>
<p>回到迷雾封锁的北京，陷入绵长的惆怅。</p>
<p>甚至怀疑这个周二的下午存在过</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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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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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郭宝锋</title>
		<link>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29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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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7 Jul 2009 19:34:19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297</guid>
		<description><![CDATA[郭宝锋，你妹妹喊你回家吃饭。
还记得，2006年春天，吴皓的姐姐找吴皓，陈光诚的妻子找光诚，我找胡佳。2009年夏天，光诚和胡佳还在监狱里。
郭宝锋： www.twitter.com/amoiist
他最后两条推文是：
Pls help me, I grasp the phone during police sleep2:20 PM Jul 15th from dabr&#160;

i have been arrested by Mawei police, SOS1:53 PM Jul 15th from dabr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郭宝锋，你妹妹喊你回家吃饭。</p>
<p>还记得，2006年春天，吴皓的姐姐找吴皓，陈光诚的妻子找光诚，我找胡佳。2009年夏天，光诚和胡佳还在监狱里。</p>
<p><a href="http://www.twitter.com/amoiist"><font color="#333333">郭宝锋： </font>www.twitter.com/amoiist</a></p>
<p>他最后两条推文是：</p>
<li>Pls help me, I grasp the phone during police sleep<a href="http://twitter.com/amoiist/status/2658073951">2:20 PM Jul 15th</a> from <a href="http://dabr.co.uk">dabr</a>&nbsp;
<li>
<p>i have been arrested by Mawei police, SOS<a href="http://twitter.com/amoiist/status/2657651984">1:53 PM Jul 15th</a> from <a href="http://dabr.co.uk">dabr</a></p>
</li>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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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七一晚宴</title>
		<link>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296</link>
		<comments>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29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2 Jul 2009 05:32:56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296</guid>
		<description><![CDATA[白天翻墙，晚上罢网。昨天傍晚跑到草场地，吃饭聊天，艾未未老师身穿粉色T恤，被各色人等围观。我和一群女友冲进去，摸着他的大肚子问：您生产什么样的孩子？答：我的孩子个个叫自由。（设计台词）
晚上九点左右，国保打电话给我，我没听见手机响，今天早上才发现。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白天翻墙，晚上罢网。昨天傍晚跑到草场地，吃饭聊天，艾未未老师身穿粉色T恤，被各色人等围观。我和一群女友冲进去，摸着他的大肚子问：您生产什么样的孩子？答：我的孩子个个叫自由。（设计台词）</p>
<p>晚上九点左右，国保打电话给我，我没听见手机响，今天早上才发现。</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296/feed</wfw:commentRss>
		</item>
		<item>
		<title>求同存异</title>
		<link>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292</link>
		<comments>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29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25 Jun 2009 14:09:42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292</guid>
		<description><![CDATA[2009年6月14日下午，“别·性” 中国首届多元性别艺术展在宋庄平民电影工作室开幕。开幕前我帮参展画家朋友运画，中午在宋庄某湘菜馆吃饭，饭桌拼成一长溜，坐了来自天津的二三十位拉拉和一位拉拉吧的男老板，他是CD（喜欢穿女装的男子），特地趁周末包车来京参观“别·性”展。各色女子，一对对情侣，吃饭闲聊调侃，好不热闹，有人还毫不忌讳地问对方是T还是P，周边的人时不时也向这张长饭桌观望。我和朋友到晚了，自我介绍时我开玩笑说我们三个是一家，我主管为拉拉生孩子。是的，我的一对朋友是拉拉，她们喜欢孩子却不想生育，是宝宝的干妈。我有同性恋、双性恋的朋友，在做艾滋病工作的时候也认识了许多与异性恋不一样的朋友。但是，当我坐在这长长的饭桌前和几十拉拉一起吃饭时，聆听大伙儿的闲聊，我还是感到震惊。一位拉拉感叹，如果中国允许进行同志大游行，国人会大跌眼镜的，同性恋（和双性恋、跨性别者）的数目不小。
开幕前，我在平民电影工作室沙发上懒坐着，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参观者却寥寥。据说警方当天早上还在打“招呼”，要求展出不要贴海报，不能展出“裸露”三点的作品。我对展出开幕式的来客数量预期很低，包括天津一车的拉拉和CD，至多也就近百位吧！突然看到三个不一样的客人，为首的是通州区公安局的国保支队长，着便衣，6月3日他在我家楼下“苦口婆心”地劝我服从上级关于软禁的统一安排；另一位也是便衣，第三位后来才知道是实质是宋庄村委会的“宋庄艺术促进会”工作人员。他们像模像样地“参观”了展览，来回反复确认一些细节。“故人”相见，怎能不打招呼。他们也许没有看见我，我却大声地和国保支队长说话，问他们来干什么。“宋庄艺术促进会”的工作人员忙不迭给公安局的便衣发材料，问我“是徐总的朋友”，我说“你说徐某某啊”，他又问“你也是公安局的？哪个系统的”，我说“我和他们不是一个系统”。他连忙给我递名片，套近乎，我暗笑，果然是村委会的做派啊！我向国保徐队长抱怨：你看，这么少人来，作品也这么少，还有不让往墙上挂的，多没意思。他问我来干什么，我说关心社会性别的人都愿意来看看。他又问我什么时候来的，我说跟着你的车后头来的。巧的是，国保开来的车，正是以前监视跟踪我们的车，我门口刚好看见他们的车开过。一位在宋庄生活多年的艺术家嗤之以鼻：你能相信吗？就是这帮农民以“宋庄艺术促进会”的名义在管理我们这些画家，很多时候他们可以决定哪些画不能展出。
开幕式推迟了些，人却来了好多，比我的预期至少多两倍。两张“露点”画作被撤下，只留下画框在墙上，和第三幅作品并排，成为今天的热门：看了第三幅作品，所有人都想知道前两幅作品是什么。不少年轻人还站在画框里拍照。几个参观者笑着说：这两个画框和墙是今天最成功的作品。许多人带了相机摄像机，我自己一张照片也没有拍，只想把所有的影像都留在脑海里。人很多我好开心，觉得很安全。说来可笑，08年软禁刚放松些我可以外出时，最喜欢去超市人多的地方找虚无的安全感。
崔子恩来了，几年不见，他居然变得更妩媚，同志们下回见面，一定要向他请教修身养性的秘方。有一点点意外，看到环保和NGO圈子的一些朋友，也见到维权律师到场，作为观察者以备万一，哈哈。
这次展出有画作、影像、雕塑、灯箱，你能看到的是有限的性别表达，还有很多别样的性及性别观念和具体的欲念，我并不清楚。
我不是艺术家，不懂如何通过艺术作品表达；也不能像NGO同仁一样正常地做些具体的社会工作；也不是专家，未研究中国同性恋的生存状况。我只是确确实实地看见一群和异性恋不一样的人，或快乐或痛苦地生活，社会不能忽视他们的存在。但愿将来有更多的性别艺术展，促进人与人之间的宽容与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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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2009年6月14日下午，“别·性” 中国首届多元性别艺术展在宋庄平民电影工作室开幕。开幕前我帮参展画家朋友运画，中午在宋庄某湘菜馆吃饭，饭桌拼成一长溜，坐了来自天津的二三十位拉拉和一位拉拉吧的男老板，他是CD（喜欢穿女装的男子），特地趁周末包车来京参观“别·性”展。各色女子，一对对情侣，吃饭闲聊调侃，好不热闹，有人还毫不忌讳地问对方是T还是P，周边的人时不时也向这张长饭桌观望。我和朋友到晚了，自我介绍时我开玩笑说我们三个是一家，我主管为拉拉生孩子。是的，我的一对朋友是拉拉，她们喜欢孩子却不想生育，是宝宝的干妈。我有同性恋、双性恋的朋友，在做艾滋病工作的时候也认识了许多与异性恋不一样的朋友。但是，当我坐在这长长的饭桌前和几十拉拉一起吃饭时，聆听大伙儿的闲聊，我还是感到震惊。一位拉拉感叹，如果中国允许进行同志大游行，国人会大跌眼镜的，同性恋（和双性恋、跨性别者）的数目不小。</p>
<p>开幕前，我在平民电影工作室沙发上懒坐着，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参观者却寥寥。据说警方当天早上还在打“招呼”，要求展出不要贴海报，不能展出“裸露”三点的作品。我对展出开幕式的来客数量预期很低，包括天津一车的拉拉和CD，至多也就近百位吧！突然看到三个不一样的客人，为首的是通州区公安局的国保支队长，着便衣，6月3日他在我家楼下“苦口婆心”地劝我服从上级关于软禁的统一安排；另一位也是便衣，第三位后来才知道是实质是宋庄村委会的“宋庄艺术促进会”工作人员。他们像模像样地“参观”了展览，来回反复确认一些细节。“故人”相见，怎能不打招呼。他们也许没有看见我，我却大声地和国保支队长说话，问他们来干什么。“宋庄艺术促进会”的工作人员忙不迭给公安局的便衣发材料，问我“是徐总的朋友”，我说“你说徐某某啊”，他又问“你也是公安局的？哪个系统的”，我说“我和他们不是一个系统”。他连忙给我递名片，套近乎，我暗笑，果然是村委会的做派啊！我向国保徐队长抱怨：你看，这么少人来，作品也这么少，还有不让往墙上挂的，多没意思。他问我来干什么，我说关心社会性别的人都愿意来看看。他又问我什么时候来的，我说跟着你的车后头来的。巧的是，国保开来的车，正是以前监视跟踪我们的车，我门口刚好看见他们的车开过。一位在宋庄生活多年的艺术家嗤之以鼻：你能相信吗？就是这帮农民以“宋庄艺术促进会”的名义在管理我们这些画家，很多时候他们可以决定哪些画不能展出。</p>
<p>开幕式推迟了些，人却来了好多，比我的预期至少多两倍。两张“露点”画作被撤下，只留下画框在墙上，和第三幅作品并排，成为今天的热门：看了第三幅作品，所有人都想知道前两幅作品是什么。不少年轻人还站在画框里拍照。几个参观者笑着说：这两个画框和墙是今天最成功的作品。许多人带了相机摄像机，我自己一张照片也没有拍，只想把所有的影像都留在脑海里。人很多我好开心，觉得很安全。说来可笑，08年软禁刚放松些我可以外出时，最喜欢去超市人多的地方找虚无的安全感。</p>
<p>崔子恩来了，几年不见，他居然变得更妩媚，同志们下回见面，一定要向他请教修身养性的秘方。有一点点意外，看到环保和NGO圈子的一些朋友，也见到维权律师到场，作为观察者以备万一，哈哈。</p>
<p>这次展出有画作、影像、雕塑、灯箱，你能看到的是有限的性别表达，还有很多别样的性及性别观念和具体的欲念，我并不清楚。</p>
<p>我不是艺术家，不懂如何通过艺术作品表达；也不能像NGO同仁一样正常地做些具体的社会工作；也不是专家，未研究中国同性恋的生存状况。我只是确确实实地看见一群和异性恋不一样的人，或快乐或痛苦地生活，社会不能忽视他们的存在。但愿将来有更多的性别艺术展，促进人与人之间的宽容与和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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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声明</title>
		<link>http://www.zengjinyan.org/archives/29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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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4 Jun 2009 11:38:51 +0000</pubDate>
		<dc:creator>了了园主</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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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友人和我联系，确认我是否给他们发邮件，我才发现被冒名发邮件，特此声明。jinyanzen@gmail.com 不是我的EMAIL地址；我目前只用zengjinyan@gmail.com 这个邮件地址。平时我很少与人发邮件，因为邮件很不安全。有空的时候，我会用SKYPE和朋友视频聊天。请朋友们在对邮件内容和地址有怀疑时，谨慎。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
6月24日晚上刚接到友人电话，问zengjinyancry@gmail.com是不是我的信箱，说收到以我的名义发的信件，要求为胡佳再次被提名诺贝尔和平奖征集签名。我补充一下：
一：zengjinyancry@gmail.com不是我的电子邮件，不知将来还会有哪些冒我的名字发信的邮件地址；
二：我没有授权他人以我的名义征集签名，我对冒用我的名义行事者感到遗憾，必要时会采取法律手段；
三：胡佳被再次提名诺贝尔和平奖，我很感谢支持的朋友，但得奖不是我们的目标，得奖也永远不应该成为NGO、社会工作者的目标，征集签名既无效也无必要，有闲暇的人，不如做一些比这更重要的工作。
四：将来也是，如果我想做什么，我会在我的博客公布，而不是用奇怪的电邮地址来通知大家，即使我万一被切断所有的通讯，我已事先嘱咐几位朋友届时代为管理我的博客。
&#8212;&#8212;&#8212;&#8212;
搞笑一下，如果我要注册电邮地址，绝对不会用zengjinyancry，而是会用zengjinyanhappy或者zengjinyansmile。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友人和我联系，确认我是否给他们发邮件，我才发现被冒名发邮件，特此声明。<a href="mailto:jinyanzen@gmail.com">jinyanzen@gmail.com</a> 不是我的EMAIL地址；我目前只用<a href="mailto:zengjinyan@gmail.com">zengjinyan@gmail.com</a> 这个邮件地址。平时我很少与人发邮件，因为邮件很不安全。有空的时候，我会用SKYPE和朋友视频聊天。请朋友们在对邮件内容和地址有怀疑时，谨慎。<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 line-height: 22px; font-size: 13px" class="Apple-style-span">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6月24日晚上刚接到友人电话，问zengjinyancry@gmail.com是不是我的信箱，说收到以我的名义发的信件，要求为胡佳再次被提名诺贝尔和平奖征集签名。我补充一下：</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一：zengjinyancry@gmail.com不是我的电子邮件，不知将来还会有哪些冒我的名字发信的邮件地址；</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二：我没有授权他人以我的名义征集签名，我对冒用我的名义行事者感到遗憾，必要时会采取法律手段；</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三：胡佳被再次提名诺贝尔和平奖，我很感谢支持的朋友，但得奖不是我们的目标，得奖也永远不应该成为NGO、社会工作者的目标，征集签名既无效也无必要，有闲暇的人，不如做一些比这更重要的工作。</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四：将来也是，如果我想做什么，我会在我的博客公布，而不是用奇怪的电邮地址来通知大家，即使我万一被切断所有的通讯，我已事先嘱咐几位朋友届时代为管理我的博客。</p>
<p style="line-height: 22px;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35em; margin-left: 0px">&#8212;&#8212;&#8212;&#8212;</p>
<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 line-height: 22px; font-size: 13px" class="Apple-style-span">搞笑一下，如果我要注册电邮地址，绝对不会用zengjinyancry，而是会用zengjinyanhappy或者zengjinyansmile。</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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