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MAIL被攻
今天按照朋友提示的GMAIL安全检查步骤检查我的信箱,http://docs.google.com/View?id=d9bwjsf_14fb6wj6hb 发现我的所有邮件被转发到一个从不认识的信箱zhaof123@gmail.com。我经常更改信箱密码,而且经常警惕地检查信箱设置,但一有松懈,依旧被攻破。这也不出我的意料,因为家里的ADSL上网IP经常被劫持或切断,所有这些,只能再一次证明,我们面对的当局政权,不但在现实生活中处处有流氓行径,在网络世界里依旧使用流氓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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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区国保要找胡妈妈谈话,不让胡爸爸或者我陪着胡妈妈,一个国家机器,找七十多岁的老妈妈干什么?儿子还在监狱里呢!
国保(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原称政治保卫支队)警察“劝”我不要与当局政权为敌,我哑然。这句话被他们反说了,我的表述是:当局政权不要与民为敌。
幼儿家园缘起
2009年春天,我开始和一群妈妈们考察周边幼儿园的情况,为宝宝将来进幼儿园做准备。结果发现当前幼儿园的教育质量令人非常担忧,它们要么是丧失教育品质的商业机构,要么是僵化腐败的政府机关。虽也有考察情况略好的幼儿园,但距离太远、费用太高和名额限制,成为我们这些新建居民小区孩子们入园的障碍。一些家长提出办合作互助幼儿家园:招收十几名幼儿,请专业老师,为孩子们提供相对优良的环境和保护,例如:老师对孩子有更多的爱与关注,使用原生态的家具、玩具和教具,提供有机食物,更多自由玩耍的时间,不做读写教学,把教育内容以诗歌、儿歌、游戏、讲故事、体验等方式传递给孩子。
经过对幼儿教育的考察和学习,在经济上做成本收益分析,在政治风险上也充分考虑,犹豫了半年多,我们最后决定还是尝试做一个幼儿家园,自筹了一笔资金,并借了一些钱,2009年11月份开始了每周定期的家长和师资培训,12月份租下了幼儿园教室和院子,找到了有机种植的空地,找到了高素质的老师和教育专家,初步形成了理事会、家长会、教师会及志愿者团队。我们在章程里规定幼儿家园非营利性质(可以挣钱但股东不能分红),所有利润30%用于改善学校设施、30%用于改善教职工福利、40%作为基金积累用于开展更多的老师和家长培训。计划
鉴于我长期被监视,不定期被软禁,我深知自己面临的政治风险,时时处处低调,尽可能不给幼儿家园带来麻烦。我的孩子将来要进这个幼儿家园学习生活,我参与幼儿家园的学习培训,也是幼儿家园的其中一位合作者及协调者。
一年来我的其他尝试
我以前工作的公司转让出去了,不久我将无工作。朋友想帮我找工作,既可以谋生又能让我忙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对方单位负责人答应要我,但要求我不使用自己的身份和简历,用于逃过他们人事系统对政治敏感人士的过滤。我慎重考虑后,放弃了这次机会。
2009年国庆前,不离开北京就会被软禁,我无力在软禁中照顾孩子,尝试着离开北京,回老家探亲,在深圳和福建分别待了几天。我还没有买机票,在深圳的亲戚就接到警方的询问和谈话。我一到深圳,亲戚奉命来机场接我并转告警方的警告:如果我见亲戚以外的人,那么警察马上会出现在我身后。当时我怀里抱着宝宝,内心突然一片阴云,宝宝似乎感觉到我的情绪,闹了起来。回到福建父母家,不多久,爸爸说,地方上派出所已经来电话问:你女儿什么时候离开?爸爸叹了口气,说:即使这样,我也愿意你和谦慈宝宝在这里待着。
2009年12月中旬,为了幼儿家园的一些事情,我去了一趟上海,住在翟明磊家里。大概是夜里十点钟,当地的国保便衣敲门要进来,明磊的爱人担心又出现类似《民间》被查抄时的情况,明磊拒绝开门。随后国保便衣守在明磊家楼下监视我们的行踪。
同样是2009年12月份,一家花艺文化传播公司找到我和我的朋友,想请我们策划设计花艺文化广告。我们见面谈话的第二天,对方公司被有关部门找麻烦,合作终止。
幼儿家园租房风波
通州区公安分局的国保几分钟后给了我反馈,说他拐弯抹角地问到那个黑衣男子冲进来是因为房东的房子有问题,说我爱租房租房去,跟我没关系。过了几天他又找我,表达的意思大致是我愿意忙幼儿园忙孩子的教育,挺好的,要求我不要再做其他事情。我知道政治风险像一把悬挂在头顶的利剑,随时会砍下来,但我以为眼下这一关已经过了。
房东说房租她已经花出去了,手里没有钱不能退租给我们。宋庄的那个黑衣男子把合同要去,拿了政府的钱给房东,用以退租。
绝望与感恩
幼儿家园是孩子们接受教育和玩耍的地方,每一个细节都需要与不同的人打交道并形成良好的协作气氛。当局如此坚决地阻止我们租房,使用的威胁和手段又黑社会化,我知道自己没有空间做任何事情了,无法在一个单位谋到职位,无法接到花艺文化公司的项目,无法和家长们一起建立家园为孩子提供一个更好的教育环境。从当局步步紧逼的反应看出,我受到的监控远远超过了我看得见的监控。
我不得不非常遗憾地说,这个号称经济强大的政权,显示出的却是与民为敌的立场和狭隘的心态,丝毫没有人道,没有怜悯,欲置人于死地。
我们的幼儿家园,还没有开张,就关闭了。今天租房合同终止,我也不打算做更多的尝试。通过这次事件,我认为只要是我参与其中,即使房东顶着威胁把房子租给我们,他们一样会驱逐前往的家长与幼儿,会威胁不同的利益相关者,会骚扰正常的教学生活,这对孩子、
非常感激和我一起努力的家长、老师及志愿者,明明知道可能遭遇政治风险,为了给孩子们提供更好的教育环境,依旧愿意试一试。她(他)们是孩子们最了不起的爸爸、妈妈、老师和叔叔阿姨。我毫不后悔此次尝试,在筹办幼儿园过程中开展的考察与学习,爸爸妈妈们
今天下午在北京市监狱见了胡佳,宝宝情绪很好,主动和她父亲沟通,隔着玻璃门缝玩游戏。像小白兔一样双脚蹦跳。宝宝挨个拿起胡佳胸前口袋的签字笔和加亮笔,问胡佳:“这是什么呀?”她又唱又跳,把平时玩的身体游戏和手指游戏都做给父亲看。
“我像棵老橡树高高站立着
我伸展开去触摸星星
我想拥抱这个世界
我们是一家人
你好,夜晚;你好,夜晚……”
说我们是一家人的时候,本来是所有参与游戏的人手拉手成一个圆圈,但我不能够握着胡佳的手,无圆亦无圈。宝宝半下蹲半鞠躬,反复重复“你好”的姿势。 胡佳喃喃低语,说橡树是爱情之树。
宝宝玩起手指游戏
“田园上有只蜘蛛在织网
织呀织呀织张网
风来了
雨来了
蜘蛛网破了……
太阳出来了
蜘蛛又开始织网了
织呀织呀织张网”
胡佳很开心,宝宝发音还不准,我和着宝宝念,“翻译”她说的话。宝宝还念叨“三个和尚没呀没水喝,爸爸爸爸你说这是为什么,为呀为什么”。
胡佳把宝宝高高举起,宝宝两腿在空中交叉飞舞,兴奋极了。宝宝喜欢小二郎的歌,总说自己背着书包上学堂,胡佳也说“爸爸在里面上学堂”,宝宝说“我和妈妈上学堂”。临走时宝宝和我一起祝圣诞快乐元旦快乐。宝宝一开始很害羞, 叫爸爸时只是轻轻哼哼,张开嘴却听不见多少声音。分别时才大声地喊爸爸,胡佳显然幸福又满足。
这两个月的体检,胡佳依旧乙肝五项中有三项阳性,无多大的改善。我们也不抱什么幻想,只求胡佳内心平静,自己保重。到12月27日,他的刑期满两年。我曾经告诉过一个越南朋友,说预期胡佳会在2011年6月26日被释放,她向我真诚地热烈地祝贺。我被感染了,也高兴起来,是啊,只剩下一年半多一点的时间了,耐心地等待吧。
非常偶然的机会,我来到了“身体是终极的疗愈者-本体感觉的力量The body as ultimate healer: the Power of Somatic Experiencing”课程。我很快就发现它正是我寻找的方向。我相信,我们身体和心灵的许多痛,外界帮助虽然不可少,但最终只能依靠自己来缓解以致根本性地解决,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的创伤,我们有能力在一定的引导下自我康复。
这是两天的课程,由Maggie Philllips博士主讲,是本体感觉疗法的简单入门。参与培训的人有医生、治疗师、NGO工作人员以及各种背景的感兴趣者。学员中外国人占半数以上,赋予了课程参与多样性、多元化的特点。
今天的课上,老师讲授了用本体感觉疗法发现、追踪、治疗创伤。下午最后一个演示环节,我报名做演示志愿者。老师用我选择的称呼方式Yan叫我(我担心zeng jinyan对初次接触的外国人来说有点困难),向我确认我的感受,然后引导我想象,进入我认为一天当中最舒服的情境中。老师的声音非常柔软,令我很舒服。我觉得自己真的在洗澡,全身血脉畅通,疲劳消失殆尽,温暖又慵懒。老师问我的感受后,让我保持感受一会儿后又问我接下来想做什么。我说我想睡觉了。她让我想象睡觉并保持那种舒服的感觉。然后她让我想象一个艰难的时刻,我发现自己很快就失去了洗澡时暖洋洋的感觉,手脚发冷。老师又让我想象在洗澡,可是情况并不如意,我回不去那温暖的感觉,老师给了一些积极的提示,比如我在用我最喜欢的香皂,并闻到它的香味。我不但回不去洗澡时的温暖感,还出现了一点恐慌——我想不起来自己最喜欢的薰衣草香味,而且怎么努力都找不到任何气味的线索。老师的本意,是用钟摆节律和无冲突身体意向来治疗我的心理创伤。发现我的情况后,她用了许多技巧,帮助发掘我的积极能量点,让我回到我认为安全舒适的感觉。我平静下来后,她再次尝试让我想象让我感觉艰难的那一个点,可是我试了几次以后,拒绝进入创伤情境,只想待在温暖安全的洗澡情境里。由于课程时间安排非常紧张,也是出于安全考虑,老师发现我左右摇摆的身子趋于平稳时,问我可否停止这次治疗演示,我同意了。
回到座位,我精神上依旧有点恍惚。课程的组办者、情商咨询师Dalida很敏锐地发现了我的情况,问我感觉怎么样,愿不愿意和Rob聊一聊。Rob是和睦家医院(United Family Hospital)的专业心理治疗师。和睦家医院有一个公益性的“和睦家儿童医疗基金会”,医院的医生积极参与四川地震灾后创伤治疗。
我愿意。和Rob坐在会场一个角落,继续刚才未完成的环节。当我出现即将失去控制的症状时,Rob让我睁开眼睛注意会场,问我注意到什么。最先开始是一盆绿萝,叶子又大又翠绿。后来想象时,我发现自己来到家门口,我想紧闭家门。又要失控时,Rob让我回到现场,我注意到红色的窗帘。镇定以后,我闭上眼睛,发现自己想把这红色的窗帘移到家里,Rob问我为什么,我说警察和陌生人到我家里了,他们看着我,我想拉一道帘子,我想有隐私,我想给孩子喂奶。Rob继续问一些问题,我突然哭起来,抽泣着说我想把卫生间的门关上。2007年胡佳被捕时,妈妈要上厕所,可是便衣警察不允许她关卫生间的门。被注视中,妈妈无法顺利如厕,开始尖叫和哭泣。可是我假装对所有的人和事情都不关心、不在乎,因为我相信,只要我表现得不在乎任何人,警察就无法用这些我“不在乎的人”来要挟我,无法控制我的内心和情绪。我不想被控制。我当时好像说了几句话,我现在记不起来了,但是我觉得我的母亲没有得到我的支持和帮助,她又是因为我受了这些伤害。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和她谈过这件事情。我强迫自己忘记所有发生过的与国保警察有关的事情,而且似乎真的忘记了。而现在,我很想为母亲关上卫生间的门。Rob让我在想象中为母亲关上门。我照做了,泪水又涌出来,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想给妈妈打电话,告诉她我不是不关心她。Rob让我再次环顾会场,问我看到什么,我说我喜欢电视屏幕里的蓝色。他让我注视蓝色并调整呼吸。我渐渐地平静,感到很轻松,很安宁。
我很感激Rob,我也很高兴他看起来很轻松,并没有受到我的负面情绪影响。有时候我不愿意介绍自己的身份和工作,只说是一名全职妈妈。因为我不想回忆、提及任何与那些事情有关的线索,也不愿意让别人感受到我的痛苦,更不愿意朋友的情绪受我的诉说的影响。很多时候,部分地由于这方面的原因,我也不愿意接受记者采访。
Maggie做演示时,一方面是因为时间太紧张,一方面也许是因为我在众人面前不够自如,所以出现了停滞。Rob与我交谈时,我已经有了Maggie工作的基础,又是很隐私的一对一情境,所以进展顺利,我也某种程度上往康复迈了一小步。但是我还是没有给母亲打电话,我不知道她如何想那件事情,我想也许面对面的沟通会更好。
我以为我很坚强,关于胡佳的软禁和被捕带来的创伤,我以为自己已经基本处理好了。我一度每天要听冥想(Meditation)曲子,不听不能睡,听了流泪、放松、入睡。我也有一副朋友送的天使牌(由一位心理、灵性方面的专家编写),我通过问消息来自我鼓励。我用一些香水和精油,让自己放松,解除焦虑和恐惧。我也去看画,找美丽的线条、颜色和图案。即使不能迈出家门时,我也努力保持生活规律、看书、看蓝天、隔着玻璃晒太阳、做一些好吃的来自我治疗。我知道自己还有一些问题,比如强迫健忘,在孩子面前抑郁。可是还有许多问题我没有发觉。
今天当我注视着电视屏幕的蓝色时,突然意识到,我再怎么假装不在乎胡佳,再怎么假装没有他我的生活也可以过得很好,都欺骗不了国保,却蒙蔽了我自己。在警察面前,我说不出任何表示想念的话。可是此刻记录的时候,眼泪打在键盘上,诉说它的思念。
我非常感激Maggie、Dalida、Rob和此次课上一些朋友的帮助。出于小组成员的安全考虑,我不能过多地描述分享我的学习和体验。不管什么样的原因,创伤形成后,如果没有恰当的引导或治疗,它有可能固化在我们的身体或内心,在生理和心理方面产生影响,这些影响有可能会相互强化,给我们带来长久的疼痛。尤其一些人权工作者、NGO人士、记者……他们由于工作原因更多地接触、经历创伤,更不用提灾难的亲历者。国内的心理卫生资源还是稀缺,希望更多的人关注这个话题。
关于这次课程,请点击
http://www.small-steps-coaching.com/pdf/somatic-experiencing-chinese.pdf
软禁了,反而闲了,宝宝睡了,打发无聊时间,在推特上写了几条心得,整理如下:
中午一推:
刚才带着宝宝下楼买菜,北京市国保、通州区国保、中仓派出所的便衣、黑衣协警全部一下子冲出来,有七八个大汉,宝宝明显感觉到不安与威胁的气氛,紧紧贴着我。了解到我要买菜,便衣们跟着我们在小区里溜达了一圈。我买了蔬菜水果回家。风寒心更寒 about 4 hours ago from web
软禁心得:
软禁心得一:敏感日子来临前,屯粮屯菜,趁机会给孩子加餐。吃饱了,吃好了心情不容易悲观,不觉得困在家里有多凄凉。 about 2 hours ago from web
软禁心得二:敏感日子来临前,提前多设计几个户内游戏,免得孩子在家待不住非闹着出去不可。而走出家门一群黑衣壮男围着她又深感受威胁,内心没有安全感。 about 2 hours ago from web
软禁心得三:被软禁时,放下外面所有的工作的牵挂,把家收拾打扫干净,把许久不更新的博客更新,给长时间未能联系的亲友写封问候信,发一两张孩子的照片给老人让他们开心。 about 2 hours ago from web
软禁心得四:国保的一言一行都尽可能客观地记录下来,免得软禁次数太多了自己都说不清楚每次的情况。 about 2 hours ago from web
软禁心得五:国保看见我的软禁心得,一定会再下次和我谈话的时候说:你看,软禁其实也挺好的,你不是受益无穷嘛!我得提前把他们的话说出来,不要留给他们机会。 about 2 hours ago from web
软禁心得六:倘若不得不与国保必须同吃同住 (比如被软禁到家以外的地方),那么尽可能简朴又有营养地吃住,免得国保觉得和你在一起有改善生活及捞油水的可能,反而恨不得天天软禁你。软禁陈光诚爱人 袁伟静的便衣及社会混混,已经把每日能领到的补贴作为重要收入,把软禁职业化,从利益上不放弃软禁袁(伟静) 34 minutes ago from web 几年前有个朋友,国保天天想用纳税人的钱请他吃鱼翅捞饭。要是真吃了,那国保还不天天想着再找他聊聊吃吃? 28 minutes ago from web
与国保谈话心得:
与国保谈话心得一:不吃国保给的任何东西,不喝国保给的任何水或饮料,在临近吃饭时谈话更好,谈话时间会由于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因素大大缩短。 about 1 hour ago from web 尽可能争取在户外谈话,你热他更热,你冷他更冷,对你来说多个户外活动时间,对他来说这份工作好烦人。谈话时间有可能缩得更短。 about 1 hour ago from web
与国保谈话心得二:凡是国保要谈心得体验及工作指示等等,让他们痛快地谈或倾诉,凡是要我谈心得体验,要么不谈,要么一概上升到哲学、理论高度,少说具体事具体人,以免牵连他人。 about 1 hour ago from web
与国保谈话心得三:国保要求你做承诺,半个也不要给。恶狠狠对待恶狠狠的国保;跟不恶狠狠的国保谈话,不打不骂不挖苦,差不多过得去就可以了;对挑衅打架的国保,一脚踢过去就行了,张嘴咬一口也可以,自己不一定占上风,但下一次他就不和你打了。 about 1 hour ago from web
网友回复:
大家最关注袁伟静的处境,网友M1说需要军事行动解救。RT ……RT @zengjinyan :软禁陈光诚爱人袁伟静的便衣及社会混混,已经把每日能领到的补贴作为重要收入,把软禁职业化,从利益上不放弃软禁袁(伟静)。
W说:@zengjinyan 也没有跟你国国保打交道的经验。可是跟贵国海关人员却常常因为我行李中的英文书刊而发生争执。有一次,一个海关人员要我把时代杂志里的一篇文章逐句翻译出来,最后他还是决定把杂志没收。
W还说:@zengjinyan 没被软禁过,但有戒严不能外出的经验。之前会先买很多手纸,因为戒严过后手纸一般会涨价。也会买回来很多韩国辣菜、土豆、冷藏蔬菜肉类等,免得挨饿。还有干电池、蜡烛、火柴一定不能缺。买东西的时候,尽量多买,可以把部分给邻居的老太太。
M2说:软禁分两种,一种是被带到一些宾馆,一种是被软禁在家。在家的话,我一般不予理睬,但也不蛮干,曾经动过一次手,咱根本不是对手,手臂被整得流血。
E说:禁得住身,禁不住心!
N说:如果可以送你一件隐身斗篷就好了~
M3说:烦请到楼下问一下他们还要不要招人,俺面目狰狞、饭量奇大 呵呵
Z说:哈哈,要是软禁我他就倒霉了,我马上开始辟谷,他妈的天天陪我喝凉水
P说:不奇怪,老百姓早说过:兵匪一家。
(如有遗漏,请自行在留言部分添加)
今天是冯正虎先生在日本成田机场第一空港入境审查大厅度过第13天,依靠自来水和过往热心人士送的饼干、小点心等食物为生,晚上睡在审查大厅的长椅上。他被中国当局非法限制入境,不能回上海的家与妻子团聚。他拒绝入境日本,拒绝流亡日本,也意味着不能与身处日本的儿子和兄妹团聚。冯先生今年55岁,是一位温和睿智的知识分子,也是上海访民口口相传的“上天送给我们访民的维权精英”。回国是一位公民最基本的人权,在日益开放的中国,却依旧被随意践踏。成田机场成了一个玻璃橱窗,展示冯先生的无奈和抗争,更是展示中国当局的无法治、无羞耻。
冯先生因出版物审核问题——实际上也是六四阴影对其政治迫害,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坐牢三年,胡佳失踪以及后来被抓,冯先生多次鼓励我坚持,告诉我当局一些惯常的做法以及他在上海提篮桥监狱的经验,安定我的心神。胡佳去上海时,冯先生给了一把雨伞为他遮雨。当我提及,他还对我说:“等胡佳回来还给我吧!”似乎我们的团聚就在几天后。没想到2009年2月份冯正虎先生在北京被非法绑架及秘密软禁41天,获得自由后他去日本短暂居住,避免六四20周年再被非法拘禁。在日本期间,冯先生告诉我已经买好机票,六四过后(6月7号)马上回国,临行又对我说:“给谦慈的小电子琴已经装到行李箱啦!”但直到今天,冯正虎先生也未能回到上海的家中。
电影《窃听风暴》上映,人们都说中国异议人士的生活就是《窃听风暴》的真人版。但我们都想不到,《幸福终点站》The Terminal也会有真人版。只是真实的生活比电影少了浪漫,更加戏剧化,更加残酷。冯正虎先生成了国际访民、国际流民。更加戏剧化的是,他在国际上访时竟然碰到了曾经的研究生同学王家瑞。王家瑞现任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部长,至今也未对自己有国不能回的同学公开发言。今天推友们说@mranti Tom Hanks, pls go to Narita Airport, Japan, to see Chinese Viktor Navorski. (汤姆·汉克斯,恳请你到日本成田机场,看望中国的维克多·纳沃斯基。) @kielboat : 相信将来汤姆汉克斯前往成田机场看望冯正虎会成为全球声援的高潮。
11月7日傍晚,获知冯先生在成田机场没有食物,我非常难受。适逢老师放孔明灯,我一边流泪一边为冯先生祈祷健康平安。老师每放一个孔明灯,都讲一遍凤凰涅槃的故事。“……每五百年,凤凰承载着人间的爱恨情仇,在烈火中重生,更加鲜美异常……”愿冯先生在困苦中,能感受到朋友们的关心与支持,保持内心宁静,身体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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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或你的友人去日本,请带一些食物给冯正虎先生,他在成田机场第一空港入境审查大厅滞留。
冯正虎先生一直编辑《督察简报》,邮寄或电邮给各政府部门及维权人士。他的维权工作,详情见“护宪维权”网站http://fzh999.net/
目前除了电话,还有两个渠道可以即时了解冯正虎先生的现状
谷歌文档:http://docs.google.com/View?id=dg5mtmj9_8g3hk27f5
推特twitter:http://twitter.com/fzhenghu
冯正虎(1954年7月1日-),男,中国浙江省温州市人,现滞留在日本成田机场,汉族,维权人士,护宪维权网创办人,《零八宪章》签署人之一。
1980年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数学系,1986年获复旦大学管理学院经济学硕士学位,曾任上海市学生联合会研究生委员会主任,上海市研究生科技与经济中心理事长等职,毕业后在上海财经大学任教,兼任上海企业发展研究会会长,中国企业发展研究所所长。连续四年主持每年一届的“中国企业发展研讨会”,有《企业战略》、《中国企业发展年鉴(1988年)》等著作多部。1991年4月冯正虎赴日留学并留居日本,在一桥大学研修经济和计算机硬、软件。目前仍是日本社团法人中国研究所的外国特别研究员、日本三正实业有限会社中国部部长。1998年9月,返回中国创办了上海天伦咨询有限公司。
2000年11月13日,因天伦公司出版物审核问题,冯正虎被上海市公安局以“非法经营罪”刑事拘留。2001年6月,被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万元。冯正虎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2001年8月终审维持原判,冯正虎再申诉,被驳回。
2003年11月12日,冯正虎刑满出狱,开始刑事申诉,并将上海市新闻出版局告上了法庭——2004年11月19日,上海市卢湾区法院开庭审理了此案。
2009年2月冯正虎在北京遭秘密逮捕,并被非法拘禁41天后[1] ,于4月初前往日本工作,在敏感的6月4日过后,于6月7日开始先后八次回国被拒入境[2] [3]。 其中四次是抵达上海的机场后,被边防警员强行遣返日本,另外四次是被航空公司以浦东机场边防方面未准许他入境为由而拒载[4]。 因其持有日本签证,可合法滞留日本,冯正虎认为签证与日本方面默认中国当局禁止他入境有关,宣布放弃日本签证,并抗议说:“我对这些行动表达强烈抗议,因为根据联合国宪章,任何国家都不得拒绝自己的公民返国。”以此敦促中国政府尊重其回国要求[1]。现滞留在日本成田机场的第一空港入境审查大厅,每天靠维权人士及过境的热心人士提供的热水食物为生[5]。 冯正虎的遭遇引起中国网民及国内外维权机构的极大关注。
When Grasses Speak
Happy people will decide I cannot
think or feel deeply
or that I have nothing to give.
They look away as if I wasn’t there
or ask questions
like I couldn’t hear.
They miss my life.
At summer camp,
after the children heard my poetry
they started to look into my eyes.
One little boy sang to me
in Mongolian
about the grassland
that I love, too
and both of us remember
a moment when grasses spoke
like I speak now.
小草细语时
作者:Steve
幸福的人们判定我不能
不能深沉地思考
不能深切地感受
不能给予
他们总当我不存在
他们提问
却当我听不见
他们错过了我的生命
在夏令营
孩子们听见了我的诗歌
开始探寻我的眼睛
一个小男孩对我歌唱
用蒙古语
歌唱草原
我也深爱的草原
我俩都记起
小草细语的那一刻
就像此时我在诉说
原谅我不能恰到好处地翻译这首诗,如果你懂英文,请用英文吟唱。
几周前的一个夜晚,我和亲友在泡茶看书。我的朋友问我能不能帮她简单翻译一封英文信。于是,我看到了这首诗,我一遍又一遍地朗诵,内心千回百转。身边的朋友们都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和我一起朗诵、翻译。
写这首诗的Steve,今年十六岁(抑或十七岁?)。在外人看来,自幼儿时期一次意外伤害后,他不会行走、不会移动、不会说话、看不见、听不见……仿佛他只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植物人。但Steve的父母从来没有放弃过帮助他进行康复训练。现在,Steve能在父母托送他的手臂的情况下,自主地敲击键盘,表达他想说的话。去年,他随同父母来中国参加了“迁徙的鹤”环境教育项目夏令营,这是他写下的诗歌之一。
起初第一行他写的是“坏”(人们),后来他又改为“幸福”(的人们)。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体验却如此相似。我眼含泪花又一次吟唱这首诗,感谢Steve,用诗歌滋养了从未谋面朋友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