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07

生产记

11月8日上午,“嘀——嘀——”FM91.5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在报时,我看了一眼表,北京时间早上九点整。肚子隐隐作痛,我继续整理房间,腹痛似乎渐渐加剧。我走到衣柜前,突然喷射状呕吐。老公跑进来,我说可能要生了。预产期是11月17日,提前几天生产也不算奇怪。

近十一点,腹痛并没有缓解,给通州国保支队长徐建强打电话,要求去医院,要求楼下所有国保不要阻拦我们外出,以免又生冲突浪费时间精力。收拾好行李,下楼的确国保们没有拦阻,只是几辆车尾随上我们。我们直接开车上高速去医院。

挂了急诊,医生说是先兆临产,让住院。产休住院部只有两个护士,其他大概吃饭或午休去了。走廊上还有两个孕妇等着,病房没有床位,护士让我也在走廊上等着。于是我们三个大肚子,时而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时而走来走去舒展腿脚。可是腹痛难受,到前台催了几次值班护士,她说只能等到下午一点以后有人出院了才有病床。终于,看见我半瘫坐在椅子上,有一名医生经过的时候突然停下来,低头详细地问我的情况,然后说:“如果你感觉不对劲,或者痛的频率达到五分钟两三次,马上通知护士。”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终于有病床了,我是六人病房里的七号床,加在过道上,有已经生产的,母婴同室,加上护理的家属,房间里非常热闹。中午一起等待的另一名孕妇,住2号床,破水三天已经危险,被马上送进手术室剖腹产。

躺在床上,腹痛竟渐渐消失。只是胎心监护报告很让人担忧,胎心竟然高达180、190。医生让吸氧,果然有缓解。看来腹中的小宝贝缺氧了。

傍晚剖腹产的产妇回来了,她的丈夫把她从手术床上抱到病床上的时候,我看见那丈夫的手上沾了不少血,心惊胆跳的。那丈夫显然也是一副吓坏了不知所措的样子。待到隔日5号床剖腹产回来,我已经不敢看她的丈夫如何把她从手术床上抱回病床。晚上4号床也回来了,经历了22小时的疼痛,顺产,小宝宝的哭声洪亮。5号床的孕妇没有到预产期,因为高血压住进来,现在血压已经控制住,但她有些不耐烦,不顾医生劝导,极力要求剖腹产。

我竟不再腹痛,也不呕吐了,胎心偶尔过快,基本恢复正常。医生开始查我的心肌炎病史,评估我的状况。然后把老公叫到医生的办公室,让他签署两份责任书。回来时他神情凝重,心理负担不小。晚上睡不好,孩子哭声此起彼伏,暖气又干又热,陪护的老公无处可待,只能坐在椅子上靠在床头略微休息。

9号白天无事,我决定回家,医生也说回家休养比在医院好。于是开好了第二天(10号)下午的出院单。谁知傍晚开始又隐隐腹痛,胎心也不太正常。老公从家里来的时候,我看见他嘴唇的血迹,用消毒湿纸巾帮他擦。突然我又喷射状呕吐。晚上腹痛越发地紧,呕吐4次,把鞋子、床单都弄脏了,还有一次突然喷到老公头上,连水都不能喝,喉咙火辣辣的。在产休病房外值班的一名国保小伙子走近我们,关切地和胡佳说了几句话。医生说宫口开了,宫缩频率不够,继续等。无法入睡,躺一会儿,老公再陪着我在走廊里坐一会儿。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竟又渐渐不疼了。

胎心还是过快,“胎儿有点缺氧”,(后来生产时羊水污染,医生在出院诊断书上写着“宫内窘迫”)医生劝我先不要出院。老公也很担忧,我干脆放下一切精神负担,既来之则安之,吃不下饭就喝流体,躺在病床上看杂志,房间人多吵杂,也习惯了。来往的家属和医生看见在走廊散步的我,惊讶地问“还没生哪!”我也跟他们打趣。同病房的孕妇进产房、产妇换房间,换了几轮,我也换了病床。每来新的孕妇,抑或每一个小宝宝出生,我都和她们交谈分享经验。窗户很大,没有窗帘,天气很冷。窗外是工地,有个帆布搭的棚,里面透着灯光,住着几个民工。能看见他们走出帆布棚时跺脚呵气。

12号凌晨,又开始痛,我掐着表数频率。到下午我找到医生说频率不到五分钟两三次,可是实在痛得难受。医生给我检查,通知马上进产房。到了产房上胎心监护仪,胎心很快,可是找不到宫缩。于是从产房出来,转到特需病房(单人间)。医生说第二天照B超,如果胎盘状况不好,只能引产。

如此反复折腾,老公与母亲轮流陪护,皆不能好好休息,又担忧胎儿的状况,我心里很难过。极力劝他们都回家休息,待到生产时再来。老公不放心,医院里病人多护士少,护理照顾基本上依靠家属。母亲先回家了。待到傍晚6点左右,阵痛一波痛过一波,但频率总是不到医生所说的“五分钟两三次”。吃不下东西,时而躺着时而坐起来,抓着床栏杆强忍,阵痛的间隙,有时昏昏沉沉睡过去片刻。到13日零点的时候,呼叫了护士,她们把我送到产房。

产房已经有一个女子在待产,她哼哼的声音不小,到后来简直就是大喊大叫,估计已经非常痛了。助产士时不时呵斥她,叫她不要嚷嚷,留着力气好好呼吸。可是该产妇也了不得,声音洪亮地顶嘴:“我知道啊,可是我就是痛啊,我就要叫啊。”助产士有点严厉:“叫了你叫好受些吗!”我听了她们的“吵嘴”,居然觉得好玩发笑。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被推到隔壁房间上了产床,不久就听见婴儿的啼哭,而我的阵痛频率几乎没变,可是感觉更痛,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又进来两个产妇,护士很少,来来回回靠两个实习生忙着。实习生经过的时候,我忍不住也哼哼:“帮帮我吧!”我抓住一名实习生的手不放,我的手湿漉漉的冰凉,她的手很暖。可是她很忙,我们这些产妇都依赖这两名实习生照顾。她的老师说:“你别抓住人家不放啊!人家还有很多活要干呢!”趁着间隙,她离开我忙去了。突然猛地一阵疼痛,我抓住另一名经过的实习生的手,坐起来,她搂着我,温柔地抚我的背。疼痛过去了,我又躺下,迷迷糊糊还睡过去几回。

当疼痛袭来的时候,我心里埋怨:哪个不负责任的哲人说母亲是伟大的!他应当首先说做母亲是残忍而痛苦的。还有那些糊涂女人,自己受过苦了,还千方百计地美化升华生产,把别的女人一个个骗得前仆后继生育后代。

两腿开始发抖,但根据胎心监护仪,宫缩频率并不足够高。大概两点多,她们让我上了产床,打了点滴,疼痛一阵接一阵。我知道别无选择,只能在助产士的指导下拼命地用力。那是一种没有后路的冲刺,思想一片空白,凭着本能往前冲。已经没有力气喊叫,喉咙里偶尔咕噜几声,两腿还是忍不住地发抖,产床的把手早已汗湿如同刚从水里捞出。只听见助产士不停地说:“对了,就这样用力!”“喉咙里别出声,泄了气浪费力气!”到后来竟迷迷糊糊地要昏睡过去,助产士不停地用各种方法刺激我,不让我睡着。我听见她们说:“没宫缩了”、“不准睡,孩子马上要出来了”、“用力”……

猛地,我感觉有东西冲出身体,接着是一声嘹亮的啼哭和医生的惊叹:大嘴娃娃。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表,4点23分。放松了,瘫在产床上,没有任何力气。过了一会儿,渐渐清醒些,两腿发抖,浑身打冷颤,医生在继续处理胎盘和伤口,我说可不可以看一眼我的孩子。

有人把孩子的生殖器这端放在我眼前说:“看清楚了男孩还是女孩?”我一愣,有点蒙,据说刚出生婴儿像外星人,难道他/她的脸蛋就是这样的吗?马上反应过来,说好像是女孩。对方说:“别好像啊,看清楚是男孩还是女孩?”“是女孩。”我没有力气多说,她递来一张有红脚印的纸,抓住我的手指沾了印油往纸上按了一下。

当我从产床上移到病床上时,抓起手机给老公发了一条短信,他一定担心坏了吧。过了一会儿,回到病房,老公傻乎乎的,就算把宝宝放到他怀里,他的思维还停留在我大腹便便的阶段。他一心准备着当一个像辛普森家庭里捣蛋小子一样的男孩的父亲。直到第二天,他才反应过来,他当一个女娃娃的爸爸了,他说要把宝宝培养成淘气女孩。这个傻爸爸把我抛在脑后,对着宝宝左看右看看不够,事先准备的小名大名突然不愿意用了,都觉得配不上这个“小乖宝”,换起纸尿裤来倒是有板有眼。冷、累、酸痛、疼痛,可是我睡不着,搂着宝宝,给父母电话,喝红糖水,让宝宝试着吮吸,居然马上有初乳了。白天来了很多亲友,我一整天都兴奋,老公更兴奋,长时间被软禁的他,趁着在医院的机会,见了许多平时无法见面的朋友——尽管那时国保警察还在病房外待着。到后来全身酸痛虚弱,奶胀得厉害,晚上要照顾孩子无法好好睡……可是经历了生产的疼痛,其他什么苦都不值得一提了。

16日下午出院,那天凌晨,我起来给宝宝喂奶。听见产房里传来嚎叫似的哭喊,默默地祝福她。不敢说做母亲伟大,但做母亲真的很不容易,然后才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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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主编翟明磊家被查抄

2007年11月29日上午,上海市文化执法大队以"有人举报涉嫌非法出版物"的名义,闯入《民间》杂志主编翟明磊家,查抄他家剩余的《民间》杂志41本,并拆除带走了他的电脑硬盘。

《民间》杂志挂靠于中山大学公民与发展中心,以讲故事的形式,叙述中国的公民社会成长。风格朴实温和,深得国内体制内外的读者喜爱。《民间》印刷版于2007年7月6日被停刊,网络电子版于8月20日被查封。

翟明磊博客地址:http://www.1bao.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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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她将含笑死去

“《民间》已中弹,尽管我们死死捂住她胸部的伤口,但血迹在白衣上静静扩大,尽管《民间》一向以温和,柔弱的风格致力于公民社会建设。”来自《民间》主编翟明磊

《中国发展简报》被封,《民间》被封,随后《民间》网络版被封,作为忠实的读者和积极的支持者,我们没有说什么,甚至幻想着编组人员的内部抗争可以换来一点空间,找到回旋的余地。不过,幻想终归是幻想。

一段时间没上网,今天看到明磊发来的告读者书,特别做个链接推荐:http://www.1bao.org/?p=192

《民间》,许多学者、研究人员、NGO人员及关注者、农民热爱着并喜欢逐字逐句阅读的季刊,消失了。但是民间无处不在,我们就生活在其中。民间无形无影,谁也消灭不了它。只要有明磊在,只要《民间》的失业记者编辑和读者在,《民间》会时不时以各种形式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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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大学之“小”

母校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难以开口言说的地方。前段时间报纸上说中国人民大学的教学楼查学生证,不让非本校学生进入以免占用有限的资源。我不想说话,媒体第一次报道的内容对公众来说是新闻,但查证件不让“外人”进入教学楼这事对人大现在的学生及我们这些毕业没几年的校友来说,早已见怪不怪了。11月4号,媒体报道北京大学开始对进入教学楼的人员进行证件抽查,北大校方的说辞,比较谨慎,但实际上怎么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现在的大学,既不是学生的大学,也不是老师的大学,而是在上级领导下管理严密的大学。学校庞大的行政部门,教务处、学生处、科研处、招生就业处、后勤处、保卫处……表面上是为学生和老师服务,实际上是严格管理学生和老师以免师生有“捣乱、出格行为”的部门。更不用说地位高于行政部门的党群组织:党委办公室、组织部、宣传部、统战部、纪委办公室、学工部、武装部、保卫部、机关党委、校工会、校团委——以我幼稚的头脑,实在不愿意想通为什么大学里要建立那么庞大的党群组织,甚至拥有武装部、统战部等光名字就能吓唬人的部门。在庞大的行政和党群部门前,学生与老师的自主性、独立性和行动能力都微弱得不能再弱。行政部门听命于党领导和上级单位,统管全校师生的衣食住行及教学/学习工作。以我做学生时的经验,要和学校各部门打交道,千万不能较真,只有老老实实地按他们的要求和程序照办,才是“最省事”的捷径。当然,学校的行政繁冗之可恨,程度可能不比社会上事业单位的。可大学毕竟是大学,不是随随便便的“某个单位”。要说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单位一词最有代表性。一个单位就是一个控制严格的小社会,每个人尽收罗网。尽管改革开放后单位的控制能力减弱了,但出于惯性和控制所能带来的好处,单位还是美意不能违地操心每个成员的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及婚姻大事等等。

在领导和上级眼里,大学就是一个需要严管、保证有条不紊运作、尽可能创收的好单位。学校盘查进入教学楼者的证件,杜绝外人进入,说辞无非是保护本校学生使用教学楼的权利,杜绝小偷小摸等治安事件,不让闲杂人等破坏学校正常教学秩序及良好的大学氛围。从行政管理的角度,自然是首先考虑如何方便有效省事地让大学所谓的正规化、正常化运作。而不去考虑如何让大学资源和大学氛围真正造福学子及社会上无缘大学却渴慕知识的人群。由于这一代的大学生被割断了历史与传承,只被教育如何应对考试,而老师们,要么格外地书生气,要么已经变成有文化者的行政人员而非知识分子,如此庞大却驯服的被管理人群真是领导们的福气,于是大学越来越不像大学,而成为一个真正的“单位”。

学生们每日进入自己的教室之前,要被像嫌疑犯一样对待检查证件,验明正身,不知有何感想。也许不少学生真的用配合一下保安以保证自己使用教室的权利的借口来安慰自己。但是在教学资源紧张的今天,就算用驱赶自考生、旁听生、社会人员的方法来保证有限的教室座位,懒惰的学生仍然是“晚起的鸟儿没虫吃”。校方所谓的保护越严密,学生越容易形成高高在上受宠受爱天之骄子的特权感——这对求学者一点好处也没有。再说,建国这几十年来,中国人已经麻木习惯被当作犯罪嫌疑人一样对待,有多少人会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侵犯?就算有此感觉,又能如何。记得大学时,一老师无奈地半开玩笑说:“今天进校门没带证件被盘查半天差点进不来,那些民工倒是自由自在地进来,人大真的成了人民的大学了,人民皆可进,老师不能进。”倘若大学人人可进,但只有真本事的人才能结业、毕业,那是中国人的福气到了。

除了盘查证件事件,中国物价上涨、通货膨胀,前段时间不少大学还闹了食堂饭卡的新闻,以给学生的补贴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名义,又是限制饭菜涨价,又是限制外校人在大学就餐,还有临时饭卡之争——这对学生们来说,也不是什么新闻,但学生们没发言权。什么大学啊,小气、狭隘,但此事归根到底是功利使然。谁不知道大学后勤集团是块肥肉,承包学校食堂的都不是等闲之辈。倘若真关心学生们因为物价上涨生活困窘,把打入学生银行卡的补贴临时上调不就完了!把补贴发给食堂管理部门,然后通过抑制菜价(不知道有没有抑制菜量)来补贴学生,亏这些名牌、重点大学开设的经济学、管理学、财政学等专业居中国大学专业排名之前列。每天在课堂上教授的公平、效率,都是自圆其说的谬论还是只用于考试?

最委屈的可能就是自考生了。他们在统招考试中不能以分数胜出跻身心目中的神圣殿堂,只好花数倍的价钱进入大学,却处处受歧视:不能享受同等教学资源,生活上也得不到应有的照顾和安排,被排斥在各项重要学术、文化活动之外。倘若处处与统招生对比,不是被气得半死就是自觉地自卑起来。如此看来,大学除了从庞大的自考生群体身上挣了一笔钱,不但没有好好地提供教育,还更严重地戕害了一批年轻人的心灵与尊严。大学大在哪里?

大学的小和弱,还不仅于此。我念大学时已经是21世纪的中国,某日被党委找去秘密谈话,原来国保(或是国安?当时没有弄清楚这两者的区别)已经找到学校,要求我不要与胡佳谈恋爱,不要参与任何与艾滋病有关的社会活动,否则当心毕业证书。当然,警告虽然足以令我等学子恐惧,但谈话在微笑中进行,毕竟出面的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党委书记和老师。又一日下午,教欧美文学(课名全称我已忘了)的王以培老师(学法语出身,诗人,多有诗作,翻译了《兰波作品全集》,多次去三峡考察希望保存那里现在已经淹没的传统和文化,著有多本关于三峡的书)进到教室,请在座的诸位同学签名,以证明他在给学生们上课,而非到对面当代商城里的星巴克闲坐喝咖啡故意不去见领导。后来才知道更多的片段,王以培老师的三峡之行以后,他的行政上级越发地看他不顺眼,已经到了处处找茬要开除他出人民大学的地步了。然而正是这样的老师,有着诗人的高贵和脆弱,满脑子单纯只有文化、文学,上课时讲到某精彩处也神迷,被学生认真地或盲目地喜爱着,却在行政人事上处处受上级压制,面临下岗。当时我用力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只是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又有哲学院的老师单少杰,有思想又敢说话,是研究毛泽东、文革的大腕级学者,我等后辈不敢妄自评论,当时我常常跑去旁听他的课,确实是喜欢得不得了。他在学校,也是坐冷板凳的角色。他在国内发文发声的空间,据说是越来越小了。

不过,此等种种,再怎么痛骂大学也没有用。一党独大、专制领导、行政制人、追求功利,并不只是大学的特色。国情如此,社会如此,大学只不过是抵挡不住,一并被渗透罢了。要重建一个思想自由、人格独立、兼容并包的大学,要培养出大学真正的大气量,有待时日。与其坐等,不如领军,抗争引导社会走向自由、法治与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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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而后生

不知道有多少人年轻清醒时留下信息,做一些如何安排身后事的指示,也有直接写遗书的。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虽可预测何时开始今生,却难以预料此生何时终结。喜谈生忌谈死,窃以为是不负责任的态度。不对死做任何思考及安排,不是豁达而是轻率,无异于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也有敏感而多情的人思考着死亡,却因死亡与分离的话题容易伤怀,而不愿提及的。

因宗教信仰或风俗习惯的不同,人死以后肉身的去处也各不相同。源于古老波斯帝国祆教(Zoroastrian)的鸟葬及藏地的天葬(即鸟葬,西藏的天葬有可能源于祆教,据说释迦牟尼证悟后招收的第一批弟子中,就有祆教教徒)也许是最顺应自然的一种方式。从“科学”的角度,人死以后,不因沉重无用的肉身,给自然界增加任何负担,反而喂饱了有生存需求的秃鹰,完成自然界食物链的一个特殊循环;从宗教教义的理解来说,把身体施舍给秃鹰使它们活命,无非是人生最后一项功德。

客家人的习惯,老人健在时,就做好棺材,以蓄福,也有“有备无患、解除后顾之忧”的意思。人死以后,埋入土中,待到虫儿吃去皮肉,剩下白骨装入陶罐,再做安葬。期间的仪式,繁琐隆重,体现对死者的尊重。迁徙之时,总把装着先人骨骸的陶罐一并迁走。正是因为漂泊,客家人比起其他人更加留意根之所在,敬仰先人,重视宗族传承。

熙熙攘攘的北京城,人死以后,几乎没有选择(尤其是有单位的人,单位统一安排生前身后的美意不可违),一并送到火葬场火化。一些外乡人带着骨灰盒回老家。其他人的骨灰要么埋葬到公墓拥挤的坟地,立一块小石碑,由亲友交上不低的“购地费”及每年如数上交“管理费”,否则随时被清出墓园;要么被放在密密麻麻编排数字号码的小方格里,以待不知如何的“明日”;更有倒霉的,墓园被地产开发商看中开发,无数的坟地被重新打开,骨灰盒重新拿出编了号码集中放到某个地下室,以待来日再作安排。此种后事,不禁令人感觉阴冷胆寒。倒不如肉身埋在土里喂虫子,上面种棵树;或者骨灰倒到河里或许还可以肥田。朋友三石说得更绝:大家的骨灰都拿去和泥烧制茶壶,那才好玩呢。

说到骨灰盒被集中放到编排着号码的小方格里,密密麻麻地堆着,也许有一两束假花,一炷灭了的高香,但房间如同图书馆一样,摆放尽可能多的架子层层叠叠地垒书,不,垒骨灰盒,满屋子的阴魂飘来飘去,此情此景,无论先人还是后辈,实在都无法安心。逝者待遇尚且如此,生者更活得不堪。

不知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一个钢筋水泥铸成的多层牢笼里钻。喜滋滋地住进放大了的鸽子笼——美其名曰公寓,过上所谓城市人的生活。山水相连、脚踏实地的居所,成了最贫困者摆脱不了的恶魔,抑或是最富有者夸耀享受的资本。睁开醉眼看世界者,有之,却发现无论进不进城市,入不入牢笼,都是困境,选择如此少,愉悦幸福的机会如此小。

和谐不是把一块地的土壤层铲了,盖上塑料膜隔绝外界的空气,铺上掺着农药化肥的新土,统一种上月季,剪除一切变种。和谐是不去伤害那亘古以来就存在的土壤,让风儿自由地吹鸟儿自由地唱,任凭花花草草生长,小心翼翼地加上适合这层土壤的作物。

现在的北京街头,道路两旁是一层一层严密码着的楼房,或正在平地起高楼一格一格地往上长,所见非所见,拥挤的人潮费力地地奔向那幽暗房间里堆砌到屋顶的骨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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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来以后

以我那不比三岁孩童高明的艺术素养(这样说恐怕还是玷污了三岁孩童),理应不该妄谈一切文艺诸事的。只是,画家X越来越瘦小,近期的几个画面也失去了原有的大气、狂野和爆发之意,似乎拘束了些,原以为已经完工的几幅图,近日又加了一些“旧有元素”,略显画蛇添足。我忍不住问X,怎么了?他说画廊老板要求添加“旧有元素”,剥离画面,以显示是他的风格。言下之意自己是不情愿添加这“旧有元素”的。X还问,上次的朋友,何时带人来看画?言辞之中,一股焦虑。长久以来,他一直是单干个体户类型的画家,现在油盐米醋价格上涨,房贷利息都上涨,他又不善权势圈子的社交,经济压力自然不小。

我们生活在政府包办一切的国家。各种各样的部门管理着各色事务及人员,好处是:只要你属于被管理的人群,你的生老病死衣食住行就不用发愁;坏处是,如果你不服从管理你的政府部门或不属于它划定的范围,你的头等大事就从“实现人生梦想”转到“顶要紧的是活下来”;挑战是:由于各种各样的“经济改革”、“社会改革”日益推进,相应的“政治改革”仍然处于纹丝不动的一个铁屋子里,铁饭碗某种程度上已经被打破,每个人面临一种不是选择的选择——不同程度的妥协,依附体制下的权力,成为官方的一部分,获得权势赐予的机会和资源,抑或保持人格与思想的独立性,成为被孤立的边缘者。

正如画家X,表面看来,他受了画廊老板的欺负,并不情愿地要在已经完成的画作上添加“旧有元素”。他可以选择不添加,但是面临着画被放到仓库的风险以及后面他不愿言说的忧虑。对于有钱有闲的天才来说,画作放到仓库,也没什么紧迫的压力。对于一个画廊有自由生存发展空间的社会来说,画作被一家画廊放到仓库,一点也不要紧,可供选择的画廊多的是。然而,在我们的国家,共产党统治下的政府部门(文化部和宣传部),养活着一大批的文人艺术家。倘若你不在被养活的范围内,就意味着你的风格和作品,是不被认可的并且是“应该禁止的”。倘若你表达的意思,和官方主流不一致,也随时可能被驱逐出被养活的群体。

文化圈、艺术圈如此,整个中国社会更是如此。也许有人要反驳,说商业圈不是,说我们有自由的市场经济。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说法罢了,没有自由、民主和法治,没有对私有产权的尊重和保护,哪来真正的市场经济?这个经济学常识放到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行得通,可怜中国那么多大学老师们如此努力地教授学生,用马克思主义和西方经济学的只言片语来解释中国的“市场经济发展”,我怀疑他们私下里连自己都不能说服。中国所谓繁荣的商业,不过是依附权势的产物,根本就是政治权力在变相分配资源。连外企都不例外,与中共政府的关系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于是,我们的社会,始终弥漫着一股惶恐不安的焦虑。无产阶级革命,已经把滋养人类生存发展的土壤尽数铲除。土地,以及一切称得上资源的东西,都是人民的、国家的,代表人民和国家的,是一党专政的政府。每个人都得揣摩政府身后的党的意思,小心翼翼地行事,以免出格,丢了可依附的强势,衣食不保。哪怕再富有的人,哪怕再强权的政治人物,也免不了焦虑,惴惴不安。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生活在没有法治保障的社会。他们自己本身就是社会焦虑的制造者,不安全感的制造者和传递者。

幸而我们的社会,不但从来不缺反骨,而且在全球化背景下催生出更多的反骨。他们叛逆的声音和表达,让世人看见另一种以致更多种选择的可能。活下来虽然不容易,但毕竟活下来了。一旦抛弃心中所有的恐惧,获得免于恐惧的自由,前进的瓶颈将被打破,潮流涌进不能阻止。

附记:今天是包遵信先生的追悼会,许多欲将前往悼念的中国公民被非法拘禁。如此无自由无法治的现状,令人更加感到中国政治改革的必要和紧迫。但愿国人去除焦虑与恐惧,秉承包老的精神与勇气,将前辈未完成的事业开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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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诚系列展板

麦格塞塞奖颁奖会现场的一些资料,终于辗转到我们这里。此时光诚还在狱中,光诚妻子袁伟静被非法严格限制人身自由,除了买菜吃饭活下来的有限自由,被禁止探望狱中的丈夫,被禁止看病因此不得不忍受牙痛每日喝稀粥,被禁止购买御寒衣物不知如何过冬。当局地方政府非法拘禁的手段,已经达到极致,罔顾法治,丧失人性,毫无人道。

麦格塞塞奖颁奖会现场光诚的展板照片发在下面,最希望光诚一家能够看见。

一:展板全景

陈光诚

二:光诚灿烂的笑容

陈光诚展板1

三:光诚事迹简介

陈光诚展板2

四:光诚和村民在一起

陈光诚展板4

五:光诚及志愿者在做调查

陈光诚展板5

六:颁奖会上三位中国获奖者(左:唐锡阳,中:光诚照片,右:杜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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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了

转发一封信。来源:志愿者的电子邮件。

城市里的你,每年都在为怎么处理旧衣服而烦恼,留着占地方,扔了又可惜,送亲戚朋友送不出手。
山里的他们,每年都在为生计而烦恼,年均收入不过千,孩子上不起学,老人看不起病,衣服残旧不堪。
我们也许没有很高的收入,我们也许没有多余的存款,我们也许捐不起一座希望小学,但我们可以把我们不需要的旧物转给那些需要它们的人,这只需要我们的爱心。
请需要处理旧衣服的人们来这里寻找旧衣服的去处,用我们的爱心给这些旧衣服增添新的光彩。
希望大家都行动起来,尽我们的绵薄之力,帮到一些我们能帮到的人。
这也会是我们的快乐!
关于捐衣&邮寄流程:
1)家里收拾出不再穿的旧衣包鞋书等等(内衣啦、破洞很大啦建议自裁拖地)。
2)敬请清洗干净,(能用消毒液浸泡一下最好),晒干。
————这一点,是对对方的尊重与负责,还希望好心的朋友们能不嫌麻烦地做一下啦。
3)装袋——在邮局有邮寄包裹专用的纸箱,但比较贵,最小的都要花8、9元钱。因此我们建议大家自找纸箱或不透明的布袋(米袋、面粉袋,自己用布缝一个布袋都可以,比较节约),最好先把衣物先分装进塑料袋再装进纸箱或布袋,因为这样可以避免衣物在邮寄过程中被雨水淋湿。
注意: 此时不要把纸箱或袋子封口,因为邮局要查看里面的东西。
4)扛到邮政局。
5)购买包裹单,5毛,包裹单要绿色的,最便宜又实用(邮局人员往往会问你要寄快件还是普通包裹,寄快件不实用费用也高),用力填上地址。
6)把袋子封好(邮局会有针线提供缝袋子封口),写上地址。
7)可以选择保价,1元可保100元的东东。
8)寄吧!看目的地的远近,每公斤收费是2块-4块钱。
公路货运程序:
1.整理出干净的旧衣服,鞋,书,包等等你们不再需要的物资,洗净晒干(最好用消毒水浸泡后再清洁)。
2.找个塑料袋将衣服装好(用塑料袋先装一下是为了防水,衣服多的请多用几个)。
3.自己找个纸箱子(个人觉得用纸箱子比用布袋结实),把衣物装箱,用胶带封好。
4.打电话或亲自到货运公司(快递公司)询问好价格,一般规格的箱子运费大抵都在2、30元左右,因城市不同或有差异,可以自己送过去,也可以让货运公司上门取。
5.填写托运单子,付钱(也付出了您的爱心)。
注意:
1.请尽量邮寄素净点的衣物,适合农村生活的。不要太时髦,不要裙子,不要吊带等
2.御寒衣物为主,尽量少寄夏天的衣服。如果有棉被,床单等也需要。
3.具体可以是:棉衣、羽绒服、绒衣、毛衣、外套
棉纱衣裤、保暖内衣、衬衣、长袖T恤
棉裤、毛裤、绒裤、牛仔裤、长裤
棉鞋、旅游鞋、休闲鞋、袜子
围巾、帽子、手套
4.衣物请不要有破洞,不要有明显的污渍,扣子、拉链、鞋带必须完整无缺,贫困山区买这些服装配件也很困难的。
5.如果是旧衣物,请消毒清洗干净后晒干(消毒用威露士,84等消毒液浸泡十五分钟照常清洗即可)。
6、如果您有书籍要捐,请选择内容积极向上健康的读物。中外名著、科技图书、识字卡片、儿童故事书、少儿科普书籍、童话、字典(包括新华字典、成语字典、歇后语字典、汉藏字典、英汉字典)等工具书都可以。请勿将渲染迷信、暴力、色情的书送去,时尚杂志也不要。另外,西部省区的教材和教辅书与内地不同,内地的送去也没有用处。
7、文具、棋类、体育用品、玩具等都可以寄去(请附上使用说明书;上述物品如果不是新的,请清洗消毒后再寄)。
8、都是农村偏远山区,好多地方是快递公司到不了的,建议用邮局的普通包裹!
西藏拉萨市林廓北路拉萨中学对面雪域幸福茶馆(德吉孤儿院
需要:6-11岁孩子的鞋子、衣服
邮编:850000
地址:西藏拉萨市林廓北路拉萨中学对面雪域幸福茶馆(德吉孤儿院)
联系人:达珍院长 收
联系电话:0891-6862710 13989010358
四川阿坝州阿坝县藏文中学,及附近贫困群众
需要:不限大人小孩,所有旧衣物
邮编:624000
地址:四川阿坝州阿坝县藏文中学
联系人:确旦老师
EMAIL:chokdan@hotmail.com
甘肃省会宁县杨集乡邢坪村石岔社——会宁是全国有名的状元县,却也是非常贫困的地区,希望大家能帮助那些没有其他生活来源的村民们!
需要:不限大人小孩,衣服、床单、被套之类,贫困村民能用的一切衣服物品
邮编:743200
地址:甘肃省会宁县杨集乡邢坪村石岔社
收件人:杨永华
甘肃省会宁县老君坡乡柳岔村下队社
需要:不限大人小孩,衣服、床单、被套之类
邮政编码:730713
邮寄地址:甘肃省会宁县老君坡乡柳岔村下队社
收件人:张进勤(收)
邮政编码:730713
邮寄地址:甘肃省会宁县老君坡乡中心校
收件人:刘承祥老师或王军强老师(收)转 张进勤
甘肃省会宁县杨集乡邢坪村石岔社柳岔小学
需要:学习用具,笔,本,课外书,小学生工具书(如新华字典),或者乡村教师能用的汉英词典,英语学习磁带,旧电脑等等有意义的东西。
邮政编码:730713
邮政地址:甘肃省会宁县老君坡乡 柳岔小学 (收)
或者:甘肃省会宁县老君坡乡中心校 刘承祥老师(收)转 柳岔小学
或者:甘肃省会宁县老君坡乡中心校 王军强老师(收)转 柳岔小学
贵州省从江县丙妹镇岜沙小学
需要:小学生的衣服,鞋子,文具,书籍,书包等及家长的衣物(有捐助小学生衣服的可附带一些成人的衣服)
邮编:557400
地址:贵州省从江县丙妹镇岜沙小学
联系人:李霞(支教老师)
邮箱:fly-89@163.com
请帮助四川姑纳村的藏族农牧民
请帮助四川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松潘县小姓乡姑纳村的藏族农牧民
生活在四川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松潘县小姓乡姑纳村的藏族农牧民很多人一生也没有走出过大山,虽然,他们享受着城市里难以享受到的新鲜空气和灿烂阳光,但是,他们也经历着太多的磨难:大山里土地异常贫瘠,气候寒冷粮食产量很低,因为交通不便(到县城近100公里),也少有人出外打工闯世界。全村近100户村民,竟然有60%是贫困户,10%生活困难,过着居无安,食无饱的日子,他们特别需要我们的帮助和援助!
为了弘扬中华民族扶贫济困的传统美德,帮助他们早日解困,阿坝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民族研究所建立了一个小小的爱心捐助站,是募集捐助物品的窗口,为需要物品捐助与捐助物品者之间搭建了一个传递平台。捐助站现已经建立,但是目前最大的困难是欠缺物品供应。为此,爱心驿站特向社会各界求助支持、求助赞助和援助。各界仁人志士及企、事业单位领导,让我们一起联起手来吧,为我们尽一份心就能换来别人一个幸福的微笑,我们献一份爱就能换来别人一个甜蜜的美梦,我们出一份力就能给别人一个幸福的家庭,值得!
需要:任何适合农村生活用的一切物资
邮编:623300
地址:四川汶川县阿坝师专民族研究所
联系人:贡波扎西
电话:13568788200
四川省甘孜州石渠县中区卫生院
需要:不限,任何适合农村生活用的一切物资
邮编:627350
地址:四川省甘孜州石渠县中区卫生院
姓名:冯丹
嘎曲卡瓦爱心助学驿站
需要:课外读物、文具、体育用品、比较厚的外套、毛衣等可以御寒的衣物。
地址:四川省阿坝州红原县宣传部
姓名:贡波华清(收)
邮政编码:624400
云南省凤庆县三岔河中学图书室–云南大山深处的贫穷孩子,需要旧衣物图书(此地址可接受货运 )
需要:不限大人小孩,衣物,图书,文具等,大量需要图书
联系地址: 云南省凤庆县三岔河中学图书室
邮编:675905
联系人 :李言
电话:0883-4870187
QQ:107082696 (爱心图书室)
E-mail:107082696@163.com
广西隆安县屏山乡人民政府–广西隆安县屏山乡“爱心之家”大量接收衣物图书等物质
需要:不限大人小孩,衣物,图书等,特别是小孩子的衣物更需要,还有鞋子之类的,如果可能的话,还需要什么饼干、面条之类的
接收地址:广西隆安县屏山乡人民政府 黄秀明收
邮编:532715
联系人:隆安志愿者:黄秀明 网名:璐曦
电话:13978181296
QQ:24929061
邮箱:huangxiuming521@tom.com
甘肃省民乐县的中小学生
需要:6到16岁中小学生衣物,书籍,文具等
邮编:734500
地址:甘肃省民乐县民政局
联系人:李浩学
联系电话:0936-4421349 13919741982
邮编:734500
地址:甘肃省民乐县团委“西部计划管理项目办公室”
联系人:马小强
联系电话 : 0936-4421543 13919741978
云南省怒江州泸水县鲁掌镇泸水一中
需要:初高中学生衣物,书籍,文具等
邮编:673100
地址:云南省怒江州泸水县泸水一中办公室
联系人:王金云
四川省阿坝州若尔盖县降扎乡中心小学
需要:小学生衣物,书籍,文具等
邮编:624502
地址:四川省阿坝州若尔盖县降扎乡中心小学
联系人:罗介主任 收
甘肃省定西市,那里的孩子需要衣服和书籍!
需要:不限大人小孩的衣物,学生的书籍,文具,书包等
邮编:743000
地址:甘肃省定西市团委
电话:0932-8216247
不用写收件人,直接寄到团委就可以了
此地址接受公路货运,快递公司,铁路货运
通过公路货运、快递公司的要写上团委的电话,货运公司、快递公司可以通知团委取货;铁路货运要找能到定西站的班次火车托运,不然会把货物运到兰州去的
云南怒江贡山县自然保护局
云南怒江有个叫丙中洛的地方,当地民族主要是怒族,那里居民生活的区域是海拔1700米,虽然环境优美,但是那里由于地处祖国的边疆、少数民族地区,当地农民还是那么的贫穷。许多村民在寒冷的冬天还是单衣遮寒。
需要:不限大人小孩,贫困村民能用的一切衣服物品
邮编:673500
地址:云南怒江贡山县自然保护局
联系人:和正军
联系电话;0886-3513288
E–mail是:piaxy9@yahoo.com.cn
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得石中心校
需要:6-14岁孩子的衣服,鞋子,书籍,学习用品
地址: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得石中心校
邮政编码:617213
学校电话:0812-8120523
联系人:周在玉(校长)周 勇(副校长)
北京太阳村的孩子需要救助,只要是孩子的衣服鞋都可以 那里大概有100多名孩子,小的有1岁的,大的有18岁,需要衣服,书籍,周六日可以去做义工。北京的朋友可以就近捐助。确认这个地址接受捐助!
需要:1-18岁孩子的衣服,鞋子,书籍
地址: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板桥村
收件人: 太阳村或儿童村都行
邮编: 101300
主任:张淑琴
执行副主任:千鸿
电话:010-60443523(含传真) 60443757
邮箱:ertongcun@163.com
网址:www.ertongcun.com
青海省称多县老干部局。您家有旧衣服吗?请帮助藏地的孤儿们
需要:7-16岁儿童秋冬衣物
地址:青海省称多县老干部局
邮政编码:815100
联系人:卓德 收
电话:0976—8861865
浙江建德寿昌西湖山背4号 育英文化学校
需要:17岁左右的学生御寒的衣服,鞋子,书籍,学习用品。潘老师班上有60个男的160个女的,所以女孩的衣服要求多些.
地址:浙江建德寿昌西湖山背4号 育英文化学校
邮编:311612
联系人:潘为民
电话:0571-64562255
请帮助拉萨当雄小学的学生
需要物资:不限大人小孩,学生和牧民的衣服,以冬天御寒为主
联系地址:西藏拉萨市当雄县龙仁乡政府
邮编:851500
联系人:巴桑 收
他的手机:13638980103 (乡里没有信号,只有每周未他回到县城才有信号,寄出后可发短信。)
乡政府电话:0891-6584010 (卫星电话,视天气情况有时信号不好)
广西东兰助学点需要大量文具图书及小学生的衣物
需要:文具,图书等,小学生的衣服
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东兰县团委办公室
邮编:547400
联系人:韦兴昌
四川省松潘县藏文中学
需要:适合中学生的衣服,校服、运动服、运动鞋之类(裙子之类不要了),还有就是需要课外读物和学习用品,比如学习磁带,文体用品都可以的
邮编:623300
地址:四川省松潘县藏文中学
姓名:吴穷老师
贵州省大方县猫场镇邮电所陈慧转 晨曦小学 全体同学
邮编:551604
云南省大关县吉利镇中心校办公室转瓦房小学全体学生
邮编:657409
云南省大关县吉利镇黄荆村瓦房小学全体同学(收)
邮编:657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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