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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中国青年报关于胡佳的文章

姚遥:关注胡佳

2001年中国青年报关于胡佳的文章

胡佳兄系狱了。作为冲在中国第一线的斗士,和监狱的距离也总是最近。

第一线,如同一个无底洞,一个接一个的吞噬着许许多多纯粹的理想主义者的青春岁月。理想主义者是任何社会的稀有财富,是推动一个社会进步的催化剂,是促进一个社会良性运转的润滑油,是指示一个社会偏离了航道的灯塔。

但是,是什么样的社会,总是把理想主义者作为头等的敌人;什么样的监狱,是最彻底的理想主义者的归宿。

胡佳从可可西里的旷野中回来了,从重重封锁的艾滋村回来了,却在北京,被逮捕了。

我第一次见胡佳是在听说他在艾滋病领域工作的事情后很久;我在自然之友工作的时候,又无意中了解到他在环境领域的先驱事迹。那时,他的消息还能在网上搜索出来。

当许多朋友从人权领域开始了解胡佳的时候,他的信息已经开始一点点的消失和模糊。

一个人不应该成为一个符号。

胡佳更是老母亲的儿子,妻子的丈夫,女儿的父亲。他还有着重病,犯病的时候,审讯的人会给他药品吗?

我素来深居简出,和胡佳兄的交往,几句话就可以说完。所以附了下面的这篇文章,是我两三年前一时好奇而无意中搜索出来的,送给所有关注胡佳的朋友。

【中国青年报·冰点】异类青春

本报记者 蔡平 2001 年7月25日

当我听过胡佳的事情后,我很欣赏,我甚至觉得他应该成为青年人的榜样。一个27岁的青年,不计个人名利,为环保做过无数事情,最后累出了肝炎,刚刚出院又经常工作到清晨两三点。在我同事的电子信箱里,每天都有他做这些工作的大量信件,他所关注和处理的事情极其繁杂琐碎,但他却以极大的热情投入其中。当时我充满疑惑地问我的同事,他没病吧?同事说,有,是肝炎。我又强调,他脑子没病吧。“因为只有你一个人寄钱了!”

胡佳在电话里的声音有气无力,他住处离我很远,又刚刚出院,身体不好,但他坚持要骑车过来找我,我们最后约定在报社谈。

那天早晨我到楼下接他,他完全一副现代青年打扮,矮矮的个子,头发发黄,还是烫过的,右手腕上拴着一串小菩提珠,背着沉重的双肩背包。他说话声音很小,听起来很费劲,我经常要让他重复一遍。

胡佳性格安静,气质文雅,待人彬彬有礼,态度谦逊得令人吃惊,似乎永远在为别人着想,在和我谈话时,不断有人打他手机,问他一些琐事,每次他都要小声对我说一句 “对不起”,然后转过头去压低声音接听,惟恐打扰了别人,他的这种儒雅,在我遇到的年轻人当中,实在少见,开始我还以为他是装出来的。

胡佳没有工作,他如今干环保没有收入。但他曾经有过,他是首都经贸大学信息系的毕业生,喜欢电脑,这样的专业在社会上应该是很好找到工作的。1996 年毕业,胡佳应聘到北京电视台做编导,他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专长顺利发展下去,但就在那个时候,《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报道———《一个中国汉子和一个日本老人的治沙奇缘》,从此改变了他的人生。

至今,胡佳还清楚记得这篇报道发表的时间、标题和作者的名字,谈起这些,胡佳平静中仍掩饰不住激动。一个年轻人,由于一篇报道,就此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似乎太偶然了,但胡佳强调,其实在学生时代,他就一直关注中国荒漠化的问题,还曾和同学们计算过要种多少树,才能改变中国荒漠化的现状,胡佳说,其实我们那时太幼稚,想得太简单了。

1996年春节,胡佳从别人给的压岁钱中拿出100 元寄往内蒙古———那篇报道中的治沙所在地,当时胡佳23岁。23岁的男人还接受压岁钱,让我觉得有些别扭。

之后,胡佳就给当地打电话,问是否接到了他的100元钱,接电话的是个女孩子,她肯定地回答说,收到了。胡佳很奇怪,《人民日报》发行量那么大,那篇报道又写得那么好,电话估计会被打爆的,怎么这么容易就说收到了?女孩子的回答更让胡佳吃惊,”因为只有你一个人寄钱了!”

这时,胡佳的好朋友,一个叫林易的男孩儿也看了报道,也像胡佳一样激动,他当时有工作有收入,于是两人在林易生日那天启程,去了内蒙古。

到了内蒙古,林易当即拿出3000元钱捐给当地,两人又和那位日本老人以及当地的工作人员在那儿种了一个星期的树。当时是初春,都是冻土,一镐下去,冻土没有任何反应,手震得生疼。

胡佳在那里听说日本每年都有上千人来这里种树,从日本到这里费用是很高的,于是他就想知道中国来这里的人数,结果让他异常失望,从准确意义上讲,他和林易,是中国来这里的头两个志愿者。

寄钱,胡佳是头一个;自费志愿来这里种树,他和林易又是头两个。相比日本人,这个现实无论如何都让胡佳难以接受。

“你不觉得自己有一种强迫症吗?”

后来胡佳只在北京电视台干了一年,就离开了那里。他成为民间环保组织”自然之友”的会员。

为搞环保,他去过许多偏远的自然保护区,把自己的积蓄贴了个一干二净。

之所以从北京电视台出来,是因为胡佳深深感到在中国搞环保,资金绝对重要,在以往搞环保的过程中,由于缺乏资金造成的遗憾,已经使胡佳痛在心里,他报名参加了一个项目经理培训班,他期望能在自己学成之后,去搞装饰工程,先挣到一笔钱,再回过头来搞环保。

一年之后,他如愿拿到了项目经理证。

我问胡佳:”参加这个培训班要多少钱?是谁给你出的?”

他回答:”几千元,是父母出的。”

挣钱对胡佳来说并不容易,他看不惯谈项目那些人赤裸裸的物质欲望,饭桌上经常喝得面红耳赤,胡佳说:”我是佛教徒,是不喝酒的,那些人比起环保圈子里人的素质,差远了。”

最终,胡佳放弃了先挣钱的想法,他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

胡佳在”自然之友”工作,只能拿到搞环保项目的钱,比起社会上的正式工作,那收入真是微不足道,但胡佳并不在乎,他喜欢这样整日奔波忙碌以及被需要的感觉。

我问胡佳肝炎是什么时候查出来的,他说其实在几年前就曾感觉浑身没劲儿,在给香港”地球之友”驻京联络处做联络员时,找地址,办手续,又感到从未有过的疲乏,后来才查出是得了肝炎,但当时没有在意。工作是胡佳生活的第一需要,他根本无法停止下来。

胡佳曾有过一个很好的女朋友,是学医的,身边有这样一个人,他应该知道乙型肝炎对人的一生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说:”胡佳,你的肝炎实际上是被你自己耽误了。”

胡佳只是摇头,无奈地笑。

我又问:”这么长时间吃素,是不是已经营养不良了?看你说话都没有底气。”

他说:”佛教并不一定拒绝吃肉,我是一个居士,但我已经习惯吃素,不能再吃肉了。”

胡佳说父母从小很娇惯他这独子,他对父母也非常依赖,因此把女朋友也外化成了家人。女朋友早上给他煎好中药放在一旁,到晚上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喝一口,这使女朋友非常伤心。女朋友当时正在读研究生,也很忙,但她还是经常照顾胡佳,给胡佳发信劝他注意身体,好好养病,而胡佳是个工作狂,非常固执,根本不听劝告,女朋友说他:”你总是管别人的事情,什么时候能管管自己?”女朋友觉得胡佳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最终伤透了心,离开了他。

胡佳说,女朋友的导师不愿意他俩交往,认为她条件好,将来还可以出国去干。而胡佳却连正式工作也没有,作为一个男人,他知道自己不能给她带来幸福。女朋友曾发信让胡佳放弃工作,好好治病。胡佳难过地说:”我现在才懂了她的话。”

胡佳直到现在仍然坚信他能找回女友,他说:”她不是嫌弃我的病,是因为我太固执,不理会她的劝告,忽略了她的存在。”

我问:”你凭什么找回女友?”

他说:”想找个兼职的工作,在家里做的,不用到处跑,这样既能养病,又能干工作,但我又怕干不好这样的工作,我已经习惯现在的生活方式,把自己看成维系一个网络的必要因素,不把一天的事干完就睡不着觉,晚的时候早上四点才睡,第二天七点又起来,心里实在不踏实。”

胡佳大量的工作是撰写E— MAIL,联系各种与环保有关的事情,告诉别人谁的电话,谁的地址,在哪里找到材料,发放材料等等,其实不论是”自然之友”还是香港”地球之友”的工作,由于得病住院,他早就卸任了,但出院之后,即便没有正式职务和收入,他还是在做原来的工作。

我说:”你应该明白,中国的环保状况,不会由于失去你的工作,变得更差,地球离开你,也会照样运转。”

他温和地笑:”我知道这些,但就是放不下。”

“你不觉得自己有一种强迫症吗?”

他平静地说:”也许吧。”

“我没有退路,对将来我都不敢想”

自从认识他之后,我的信箱里每天都能收到胡佳给别人的大量信件,开始我还封封必看,后来只要打开信箱我就要先删除他的信件,因为我担心自己信箱的容量有限,以致最后不得不给他发了一封信,告诉他,请不要再给我的信箱里发这些信,你的材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但即便如此,我仍被胡佳所做的一切以及他的为人所感动,他从小喜欢自然界的一切,他说人应当和自然界的植物、动物友好相处,和谐生存,他认为目前社会学的意义过于狭窄,只是以人为主,人不应当觉得自己高于动物,社会学应该是广义的,把整个自然包括进去。人与动物的冲突关键在人,是人把动物的生存环境破坏了,他们只能到人的田地里来,人类应当反省一下,这个根源究竟在哪儿。

他说以前他就与佛教很亲近,1997年皈依了佛教,因为佛教讲究与人为善,他说如果现在有个小蚂蚁爬到他的胳膊上,他不会把它捻死,而要轻轻捏住,放到地上;早上起来,如果他看到一只小麻雀害怕地飞走,他会难受一天,他说,小鸟本来是不应当怕人的。伤害一个动物,并不代表你这个人有力量,而保护动物才说明你的力量。

胡佳告诉我,他从小就喜欢小花小草,认为可以和它们对话,用小喷壶给花浇水,他会觉得很甜蜜,看到一棵小树长得很慢,他就会问,你怎么啦?怎么还没长高呀?是我给你的水少了吗?是你的养分吃得不够吗?但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养这些东西了,因为一旦养不好心里会愧疚很长时间,他说将来年老他要养一大院子花草,种很多很多树。

在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他看到藏羚羊群奔跑,飞驰如电,他坐在车里感觉自己也是个动物,大家都是朋友,那是人家的家,而我们跑到人家家里来了。看到藏野驴,他又觉得特别可爱,很想上去拍拍它们圆圆的屁股,让它们快跑,并对它们说,如果将来有人用枪对着你们,你们就这样跑。

胡佳说,他很难想象,人类怎么可能会想到去杀它们,它们和你是一样的,怎么能打呢?

胡佳说起这些,声音比原来稍高了一些,语速也快了,真的就像一个单纯的孩子,和胡佳在一起,总感觉他离我很远,好像他生活在另一个鸟语花香的世界里,那是他幻想的世界,他始终在为那个世界全力奋斗着,但那却不是我们现实中的世界。

我很想到胡佳的家里去看看,他不同意,他说:”妹妹曾说我,驴粪蛋,外面光,我的房间真的很乱。”

我问:”你的房间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去看看你生活的环境。”

他最后同意了,说你要有思想准备,会跌破眼镜的。

我问胡佳:”以后你就一直没有收入无偿搞环保?从’自然之友’出来后你靠什么生活?比如住院,比如看病?”

他说:”靠父母。”

胡佳的父母都已经六十60多岁,都曾被打成右派,退休之后还在一家小公司干着,胡佳说,他们干不是为了挣钱,是当作一项活动。

我问:”你所有的一切都要靠父母,他们怎么不是为了挣钱?难道你家很富裕吗?”
 
胡佳摇头。

“你将来怎么办?这样拼命地工作,身体怎么能好?女朋友怎么可能回来?你将来打算成家么?总不能靠父母一辈子吧?”

胡佳对我的问题无法回答,他深叹一口气说:”我没有退路,对将来我都不敢想,我知道不能老这样花父母的钱,我知道要想成家立业每月要有起码的收入,我知道如果我娶了妻子就有义务让她生活得好,但这一切我都不敢想,让我现在不工作我做不到,我希望找回原来的女朋友,如果我们能和好,哪怕只活一天我都愿意。”

我立刻说:”这是你心里的愿望,但你不觉得自己有些自私吗?”

胡佳认真地说:”我很爱她,我也知道可能性不大,她对我看得太清楚,这些方面我直到现在一点没改,我就像在高速行驶的车上,无法停下来了。”

  一个27岁的男人,没有收入,身体不好,女朋友走了,对未来不敢想,胡佳只能拼命工作,他无时无刻不在考虑别人,考虑工作,考虑环保,他不敢想自己。

“能不能见到你的父母?”我问胡佳。

他说:”最了解我的,是我原来的女朋友和好友林易。”

林易,就是那个和胡佳一起去内蒙古种树,并捐给当地3000元的年轻人。

他要为自己闯出一条血路

我和林易通电话问他的住址,他也问了我的住处,我们同时说:”这么远。”

于是我们取中,又定在报社。

这是一个帅小伙儿,高高的,瘦瘦的,牛仔裤,大背心,腰里系着小腰包,大眼睛透出很冷的目光,脸上很少有笑容,说话从容,性格沉静,用时下的话说,他长得很酷。

本来想从林易嘴里多了解胡佳,没想到,才和他谈几句,我们就辩论开了,竟整整辩论了一个上午,因为我实在不能接受他那些脱离实际的、绝对的,甚至有些偏执的观点。

林易是那种已经建立了自己思维系统的青年,和他谈话,总觉得很吃力,本以为自己绞尽脑汁唇枪舌剑占了上风,说服了他,他却经常低下头,暗暗一笑,又在很远的地方找回来,让你不由得产生一种失败感。

他特别讨厌私人汽车,认为私人汽车从对环境的污染,最后发展到了对人心灵的污染。

我说在当前这个快节奏的社会,私人汽车给人们带来了效率和方便,它已经变成了人们的一种需要。比如我如果乘坐公共交通,只能跑两个地方,做两件事,但我有车就可以多做好几件事,这样就节省了时间和精力,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为社会做更多的贡献。

他说,在中国50年代,并没有那么多私人汽车,人们不是也在工作着,生活着?

我说,你想让国家回到过去?

他问,过去有什么不好?

他和我谈到环保汽车,他说其实所谓”环保汽车”无非是尾气排放达标的低污染汽车,但环境不仅仅包括空气,还包括矿产、水、土壤等资源以及各种野生生物及其生存环境。如果从”大环境”的角度看,所谓”环保汽车”是根本不存在的。

汽车生产是耗能大户,它需要大量的金属、煤炭、橡胶、塑料、水和其他相关材料。在生产过程中对资源的消耗以及产生的废水、废气、废渣会随着”环保汽车”的推广、汽车总量控制的解禁而大幅上升,综合地看,”环保汽车”会给环境带来更大的破坏。

我说在目前情况下发展”环保汽车”,应该是对环境保护的一种积极措施,你不生产”环保汽车”,汽车总量并不可能降低。他又说,我没有绝对反对私人汽车,但我反对用政府行为强行鼓励和推广。

和胡佳不一样的是,林易活得比较自我,他高中没毕业,由于经常和老师的意见不一样,学校不让念了。后来他做过营销,做过广告,最多时每月能挣四五千块钱,当他发现营销广告并不适合他时,就立即不干了,和胡佳一样,他也在”自然之友”干过,在那里他做的也是一些繁杂的事务性工作,但当他觉得如果这样干下去,他的一生都只能如此时,又立即回家不干了。他现在在家写东西,他说他要用这种方式闯出一条血路,他期望用自己的文字,来影响大家。

让我没想到的是,林易也吃素,他说是从1998年开始的,但他并不单纯信佛,他不喝酒,不上网聊天,朋友很少,平时喜欢一个人独处,思考问题。

中午在报社食堂吃饭,他挨个问,这个菜有肉吗?我问他,你不反对我在你旁边吃肉吧?他说,那是你个人的选择,但遇到好苗子,我还是要培养他不吃肉,我现在已经拉下两个人了。

我说你不吃肉,别人还在吃肉,靠你们这点微弱的力量,能改变动物的现状么?

他说,薪尽火传,纯粹化的信仰只能靠少数人传下来。这个时候,林易已经不像一个年轻的酷哥,更像一个成熟的中年人了。

吃过饭,我说我有一个请求,希望能到你家去看看,他犹豫了一下说,我也有一个请求,你不许照相。

林易的父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现在两人出去旅游了,只有林易一人在家。一进门他就像孩子一样对我说,我很热,要换衣服。我说,你换。换了短裤之后,他又掀着身上的大背心说,天热,我在家不穿上衣。我说,你脱。于是林易就光着膀子穿着短裤,坐在我对面,又用那种沉静从容的口气,和我聊起来。

林易的生活非常俭朴,平时只上网发信,没有呼机没有手机,骑一辆旧女式自行车。但他却有两大书柜的书,大多是中国古代哲学方面的书籍,他每天晚上要打坐半个小时,然后看书写文章。一位曾经编发过他文章的编辑说,原以为文章的作者是个 40多岁的人,后来才知道是个小帅哥,真让人不敢相信。

我要求看林易的文章,他给我打开了电脑,于是我看到了许多同他说话一样的条理清楚,行文从容的文字。

 ———日前在哈尔滨太阳岛的鳄鱼表演馆,一位驯兽员在表演将头部放入鳄口的高惊险节目时”鳄鱼突然兽性大发”猛然把嘴合上,死死咬住了驯兽员的头,后经多人合力抢救才”鳄口脱险”,但头、脸部多处深度咬伤、失血较多。

数月前武汉广广蛇府的一名有12年杀龄的打工仔在宰杀一条毒蛇时,不小心被蛇反咬一口,后幸得蛇府老板慷慨解囊,以 12万元包了一架飞机急赴广州抢救才保住了性命。

被毒蛇、猛兽咬伤乃至有性命之危本是一件值得同情的事情,但是我看过上述两则报道后的反应却是———自作自受!

当年澳大利亚移民开发的时候,外来者因为看上了澳大利亚草肥水美的环境资源,把兔子引入了澳大利亚,结果没有食草动物太多天敌的澳大利亚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增加了数以亿计的外来客。它们繁殖力强、破坏力大,成群的兔子几乎可以一夜之间消灭一片草场,不多久就制造出一片沙漠。

当地人无奈之下开始引进家猫欲以其作为兔子的天敌,控制兔子的数量。不想家猫到了澳大利亚看上了当地人的鸡,非但没有”镇压”兔子反而揭竿而起变成了野猫来袭扰农人。于是,野猫又成了头等问题。

失望的当地人又想起了狗,希望用狗降伏猫结束这场悲剧。谁料想,狗在澳大利亚登陆后,认定这里是天堂,纷纷离家出走在野外结成成群的野狗,攻击大到牛羊小如鸡鸭的所有家禽家畜,甚至有不少人也被野狗咬伤。

至此,当地人才幡然醒悟,这一系列悲剧的导演者恰恰是他们自己。如果,当初他们不自作聪明地引入兔子以及随后而来的猫、狗,那么今天的澳大利亚就不必每年耗费几亿元的巨资清理这些”不受欢迎的人”。

从城市中的鳄鱼、毒蛇伤人到澳大利亚的野兔成灾,所涉及的对象似乎远了一点,没有什么太多的联系。其实不然,这三者有一点共同之处,那就是他们之所以为害成祸,完全是由于他们出现在本不该出现的地方,而最初决定他们在何处安身的恰恰是后来叫苦喊冤的受害者———我们自己。

其实,真正的受害者还是动物们。无论是为我们表演供我们取乐的动物,还是放在盘子里满足我们口腹之欲的动物,其悲惨处境有多少人能够体察到呢?

鳄鱼、毒蛇只是咬伤人还未及致死,我们就”深表关注”,可是成千上万的野生动物在棍棒下委曲求全,在刀下被无辜屠戮,这难道就合情理吗?本来在自然环境中可以快乐生活的动物们被我们强行抓进城来,他们中的一些个体只不过做了一些应有的反抗就被我们斥为”凶手”、”发了兽性”,而当初我们将他们抓来的时候难道就是人道的吗?我们明明知道一些野生动物是危险的;我们明明不该去猎捕这些动物;我们明明可以和这些动物在各自的世界中相安无事,可是我们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甘冒奇险。这样的话,出了事儿是谁之过呢?

 我记得从小在学校里接受的教育,无论是生物、历史,还是政治课都告诉我,人和动物是有区别的,或在于人可以使用工具,或在于人可以进行思维。如今,随着我们对动物的了解,发现这些理论都是不成立的。依我看,人类有别于其他动物之处就在于一般的动物本能地趋利避害、远离危险,而人类则不然,人类既聪明又富胆识,特别善于给自己制造危险,并固执地以此为能。

在西方的新闻界讲究”狗咬人不算新闻,人咬狗才算新闻”,其大体意思是只有不平常或不合逻辑的事才值得被关注、被报道。那么,借用这句话所表达的意思,我想恳切地提请媒体人士在今后对野生动物伤人事件的报道中,先要明确伤人动物身处何种环境,如果他是被人囚禁或正在遭受杀害,那么,我们还是先去质问一下某些人吧。

我问林易:”你的文章确实写得不错,但靠这样的文章,将来可以安身立命养家糊口吗?”

他低下头浅浅一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说要闯出一条血路呢?”

“我想给自己留3年时间,如果这条路不行,那我只好重新步入世俗社会,做我不愿做的事情。”

我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我很羡慕你有这样的条件和决心,但3年以后,你就 30岁了,你的女朋友还在上大学,你能保证你们的关系不发生变化?这3年,你就一直这样靠父母生活?”

他平静地说:”如果发生变化我也没有办法,那只能当作我人生的一种体验了,作为男人,我应该给自己的妻子一个好的生活,我将会努力去做,至于生活,我维持在最低水准,尽量不给父母形成负担。”

林易有一个”儿子”叫阿龙,是一只漂亮的大白猫,7岁了,林易把它抱出来给我看,他把脸贴在阿龙脸上说:”你看它有病了,每天得吃好多种药,它还没睡醒呢。”

在我要离开的时候,林易让我先别走。他要让我看他养的大乌龟。

阳台上,一个洗手池里,巨大的两只乌龟吓了我一跳。”刚买来时才这么小,我养过好多种小动物呢。”林易得意地比划着,顷刻又变成一个可爱的大男孩。我想起上午他还在给我讲中国道家佛家的深奥理论,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不可思议。

我搞不清楚,他和胡佳身上的一些特性,在现今的年轻人中,有代表性吗?他们真可以称得上是彻底的环保人士了,他们为此付出的代价可谓巨大,但是,他们的这种生活方式,在其他年轻人身上可以复制吗?

“对自己都不能负责,怎么能对社会负起责任?”

回来之后,我把两个人的情况,对一个同样关注环保的老知识分子讲了,他沉吟了一下说:”他们两人,应该是搞环保人群当中的特例,他们自己不能养活自己,志愿者是志愿把自己的精力和时间奉献给社会,但首先应该不给社会添负担。他们没有收入,靠父母养活,却腾出时间来做环保事业,不论是在家写文章影响别人,还是做志愿者,这种作法,我都不赞成。快 30岁了,还没有自己的工作,他们不是找不到工作,而是不去做,或者不愿意去做,在外面是热心的环保人,而在家里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个不能对自己负起责任的人,怎么渴望他对社会负起责任?我不认为这样的人可以推广。”

而一个中年妇女却这样说:”不管他干什么,能这样努力学习,追求自己的理想,为社会做事,有大志向,如果是我的儿子,只要我有能力,养他一辈子都愿意。”

我说:”在你没有能力养活他们之后怎么办?”

“我看这两个年轻人总比现在浮躁的、整日追求金钱的孩子强,谁不愿自己的孩子学好呢?”

但她想了想说:”当然,如果能自己独立会更让家人放心些。”

一位中年编辑说:”搞环保和生存并不矛盾,搞得那么绝对干嘛?胡佳有很好的专业,可以先自己立住再搞环保,林易也应该先能够养活自己,再追求心中的理想,用文章去影响社会,像他们这样,父母的负担也太重了,精神虽然可佳,但不值得青年人学习。”

后来,我给胡佳的母亲打了电话,她已经64岁了,谈起儿子,她很忧虑:”他得了这样的病,我们做父母的都很心疼,我们会尽全力帮他把病治好,他爸爸都说了,如果胡佳需要肝脏,我就把自己的肝脏给他。但是胡佳现在不听话,每天都是后半夜才睡,有时工作到凌晨,我们年纪大了,不能跟他一辈子,他将来怎么办?搞环保是件善事,为大自然做些事情,我们都很支持。我们平时也做善事,我们还资助了贫困地区的三个学生读书,但一个人总要有自己的生活,先自己立住。像胡佳这样的年龄,别的孩子,都已经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了,对他,我们不敢说得很深。我们现在可以养活他,但是将来怎么办,我们也不敢想。我们家的两部电话到夜里还在响,有时他的手机呼机和两部电话一起响,把他忙的……我们希望他能先安心把身体养好,有一个固定的工作再搞环保,但是他很固执,我们说不动他。”

 我不知道胡佳和林易听到这番话会怎样想,因为毕竟,他们离”而立之年”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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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产业化

南昌大学的一场招聘会视频 http://observers.france24.com/en/content/got_degree_now_where_are_jobs

视频中无数年轻人努力地昂着头,努力不被挤倒不被踩下。这些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在维持秩序的两名警察(保安?)单手举起形成的“拱门”下一个一个钻进招聘会现场。为了找到一份工作,其他都顾不上了。而残酷的竞争才刚刚开始。

1999年,在“深化教育改革”的名义下,中国开始了教育产业化进程。中国的教育产业化和西方的教育产业化大大不同,它不是教学、科研、生产一体化,而是商业化思想经营教育事业。于是各个大学纷纷涨学费、高比例扩招学生。按照政府的文件精神,“走教育产业化道路,这对于减轻国有企业的社会负担……扩大内需、拉动经济发展……都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长远意义。”(张超《高等教育高收费:公共政策为何排斥社会公正?》)教育产业化的本质说得非常清楚。

现在大学毕业生的真实就业率究竟是多少?对就业期望值低的学生,选择了考研或出国。出国也许不错,但考研考博不过是把就业问题往后推了几年。

什么时候来真正的教育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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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主编翟明磊家被查抄

2007年11月29日上午,上海市文化执法大队以"有人举报涉嫌非法出版物"的名义,闯入《民间》杂志主编翟明磊家,查抄他家剩余的《民间》杂志41本,并拆除带走了他的电脑硬盘。

《民间》杂志挂靠于中山大学公民与发展中心,以讲故事的形式,叙述中国的公民社会成长。风格朴实温和,深得国内体制内外的读者喜爱。《民间》印刷版于2007年7月6日被停刊,网络电子版于8月20日被查封。

翟明磊博客地址:http://www.1bao.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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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了

转发一封信。来源:志愿者的电子邮件。

城市里的你,每年都在为怎么处理旧衣服而烦恼,留着占地方,扔了又可惜,送亲戚朋友送不出手。
山里的他们,每年都在为生计而烦恼,年均收入不过千,孩子上不起学,老人看不起病,衣服残旧不堪。
我们也许没有很高的收入,我们也许没有多余的存款,我们也许捐不起一座希望小学,但我们可以把我们不需要的旧物转给那些需要它们的人,这只需要我们的爱心。
请需要处理旧衣服的人们来这里寻找旧衣服的去处,用我们的爱心给这些旧衣服增添新的光彩。
希望大家都行动起来,尽我们的绵薄之力,帮到一些我们能帮到的人。
这也会是我们的快乐!
关于捐衣&邮寄流程:
1)家里收拾出不再穿的旧衣包鞋书等等(内衣啦、破洞很大啦建议自裁拖地)。
2)敬请清洗干净,(能用消毒液浸泡一下最好),晒干。
————这一点,是对对方的尊重与负责,还希望好心的朋友们能不嫌麻烦地做一下啦。
3)装袋——在邮局有邮寄包裹专用的纸箱,但比较贵,最小的都要花8、9元钱。因此我们建议大家自找纸箱或不透明的布袋(米袋、面粉袋,自己用布缝一个布袋都可以,比较节约),最好先把衣物先分装进塑料袋再装进纸箱或布袋,因为这样可以避免衣物在邮寄过程中被雨水淋湿。
注意: 此时不要把纸箱或袋子封口,因为邮局要查看里面的东西。
4)扛到邮政局。
5)购买包裹单,5毛,包裹单要绿色的,最便宜又实用(邮局人员往往会问你要寄快件还是普通包裹,寄快件不实用费用也高),用力填上地址。
6)把袋子封好(邮局会有针线提供缝袋子封口),写上地址。
7)可以选择保价,1元可保100元的东东。
8)寄吧!看目的地的远近,每公斤收费是2块-4块钱。
公路货运程序:
1.整理出干净的旧衣服,鞋,书,包等等你们不再需要的物资,洗净晒干(最好用消毒水浸泡后再清洁)。
2.找个塑料袋将衣服装好(用塑料袋先装一下是为了防水,衣服多的请多用几个)。
3.自己找个纸箱子(个人觉得用纸箱子比用布袋结实),把衣物装箱,用胶带封好。
4.打电话或亲自到货运公司(快递公司)询问好价格,一般规格的箱子运费大抵都在2、30元左右,因城市不同或有差异,可以自己送过去,也可以让货运公司上门取。
5.填写托运单子,付钱(也付出了您的爱心)。
注意:
1.请尽量邮寄素净点的衣物,适合农村生活的。不要太时髦,不要裙子,不要吊带等
2.御寒衣物为主,尽量少寄夏天的衣服。如果有棉被,床单等也需要。
3.具体可以是:棉衣、羽绒服、绒衣、毛衣、外套
棉纱衣裤、保暖内衣、衬衣、长袖T恤
棉裤、毛裤、绒裤、牛仔裤、长裤
棉鞋、旅游鞋、休闲鞋、袜子
围巾、帽子、手套
4.衣物请不要有破洞,不要有明显的污渍,扣子、拉链、鞋带必须完整无缺,贫困山区买这些服装配件也很困难的。
5.如果是旧衣物,请消毒清洗干净后晒干(消毒用威露士,84等消毒液浸泡十五分钟照常清洗即可)。
6、如果您有书籍要捐,请选择内容积极向上健康的读物。中外名著、科技图书、识字卡片、儿童故事书、少儿科普书籍、童话、字典(包括新华字典、成语字典、歇后语字典、汉藏字典、英汉字典)等工具书都可以。请勿将渲染迷信、暴力、色情的书送去,时尚杂志也不要。另外,西部省区的教材和教辅书与内地不同,内地的送去也没有用处。
7、文具、棋类、体育用品、玩具等都可以寄去(请附上使用说明书;上述物品如果不是新的,请清洗消毒后再寄)。
8、都是农村偏远山区,好多地方是快递公司到不了的,建议用邮局的普通包裹!
西藏拉萨市林廓北路拉萨中学对面雪域幸福茶馆(德吉孤儿院
需要:6-11岁孩子的鞋子、衣服
邮编:850000
地址:西藏拉萨市林廓北路拉萨中学对面雪域幸福茶馆(德吉孤儿院)
联系人:达珍院长 收
联系电话:0891-6862710 13989010358
四川阿坝州阿坝县藏文中学,及附近贫困群众
需要:不限大人小孩,所有旧衣物
邮编:624000
地址:四川阿坝州阿坝县藏文中学
联系人:确旦老师
EMAIL:chokdan@hotmail.com
甘肃省会宁县杨集乡邢坪村石岔社——会宁是全国有名的状元县,却也是非常贫困的地区,希望大家能帮助那些没有其他生活来源的村民们!
需要:不限大人小孩,衣服、床单、被套之类,贫困村民能用的一切衣服物品
邮编:743200
地址:甘肃省会宁县杨集乡邢坪村石岔社
收件人:杨永华
甘肃省会宁县老君坡乡柳岔村下队社
需要:不限大人小孩,衣服、床单、被套之类
邮政编码:730713
邮寄地址:甘肃省会宁县老君坡乡柳岔村下队社
收件人:张进勤(收)
邮政编码:730713
邮寄地址:甘肃省会宁县老君坡乡中心校
收件人:刘承祥老师或王军强老师(收)转 张进勤
甘肃省会宁县杨集乡邢坪村石岔社柳岔小学
需要:学习用具,笔,本,课外书,小学生工具书(如新华字典),或者乡村教师能用的汉英词典,英语学习磁带,旧电脑等等有意义的东西。
邮政编码:730713
邮政地址:甘肃省会宁县老君坡乡 柳岔小学 (收)
或者:甘肃省会宁县老君坡乡中心校 刘承祥老师(收)转 柳岔小学
或者:甘肃省会宁县老君坡乡中心校 王军强老师(收)转 柳岔小学
贵州省从江县丙妹镇岜沙小学
需要:小学生的衣服,鞋子,文具,书籍,书包等及家长的衣物(有捐助小学生衣服的可附带一些成人的衣服)
邮编:557400
地址:贵州省从江县丙妹镇岜沙小学
联系人:李霞(支教老师)
邮箱:fly-89@163.com
请帮助四川姑纳村的藏族农牧民
请帮助四川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松潘县小姓乡姑纳村的藏族农牧民
生活在四川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松潘县小姓乡姑纳村的藏族农牧民很多人一生也没有走出过大山,虽然,他们享受着城市里难以享受到的新鲜空气和灿烂阳光,但是,他们也经历着太多的磨难:大山里土地异常贫瘠,气候寒冷粮食产量很低,因为交通不便(到县城近100公里),也少有人出外打工闯世界。全村近100户村民,竟然有60%是贫困户,10%生活困难,过着居无安,食无饱的日子,他们特别需要我们的帮助和援助!
为了弘扬中华民族扶贫济困的传统美德,帮助他们早日解困,阿坝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民族研究所建立了一个小小的爱心捐助站,是募集捐助物品的窗口,为需要物品捐助与捐助物品者之间搭建了一个传递平台。捐助站现已经建立,但是目前最大的困难是欠缺物品供应。为此,爱心驿站特向社会各界求助支持、求助赞助和援助。各界仁人志士及企、事业单位领导,让我们一起联起手来吧,为我们尽一份心就能换来别人一个幸福的微笑,我们献一份爱就能换来别人一个甜蜜的美梦,我们出一份力就能给别人一个幸福的家庭,值得!
需要:任何适合农村生活用的一切物资
邮编:623300
地址:四川汶川县阿坝师专民族研究所
联系人:贡波扎西
电话:13568788200
四川省甘孜州石渠县中区卫生院
需要:不限,任何适合农村生活用的一切物资
邮编:627350
地址:四川省甘孜州石渠县中区卫生院
姓名:冯丹
嘎曲卡瓦爱心助学驿站
需要:课外读物、文具、体育用品、比较厚的外套、毛衣等可以御寒的衣物。
地址:四川省阿坝州红原县宣传部
姓名:贡波华清(收)
邮政编码:624400
云南省凤庆县三岔河中学图书室–云南大山深处的贫穷孩子,需要旧衣物图书(此地址可接受货运 )
需要:不限大人小孩,衣物,图书,文具等,大量需要图书
联系地址: 云南省凤庆县三岔河中学图书室
邮编:675905
联系人 :李言
电话:0883-4870187
QQ:107082696 (爱心图书室)
E-mail:107082696@163.com
广西隆安县屏山乡人民政府–广西隆安县屏山乡“爱心之家”大量接收衣物图书等物质
需要:不限大人小孩,衣物,图书等,特别是小孩子的衣物更需要,还有鞋子之类的,如果可能的话,还需要什么饼干、面条之类的
接收地址:广西隆安县屏山乡人民政府 黄秀明收
邮编:532715
联系人:隆安志愿者:黄秀明 网名:璐曦
电话:13978181296
QQ:24929061
邮箱:huangxiuming521@tom.com
甘肃省民乐县的中小学生
需要:6到16岁中小学生衣物,书籍,文具等
邮编:734500
地址:甘肃省民乐县民政局
联系人:李浩学
联系电话:0936-4421349 13919741982
邮编:734500
地址:甘肃省民乐县团委“西部计划管理项目办公室”
联系人:马小强
联系电话 : 0936-4421543 13919741978
云南省怒江州泸水县鲁掌镇泸水一中
需要:初高中学生衣物,书籍,文具等
邮编:673100
地址:云南省怒江州泸水县泸水一中办公室
联系人:王金云
四川省阿坝州若尔盖县降扎乡中心小学
需要:小学生衣物,书籍,文具等
邮编:624502
地址:四川省阿坝州若尔盖县降扎乡中心小学
联系人:罗介主任 收
甘肃省定西市,那里的孩子需要衣服和书籍!
需要:不限大人小孩的衣物,学生的书籍,文具,书包等
邮编:743000
地址:甘肃省定西市团委
电话:0932-8216247
不用写收件人,直接寄到团委就可以了
此地址接受公路货运,快递公司,铁路货运
通过公路货运、快递公司的要写上团委的电话,货运公司、快递公司可以通知团委取货;铁路货运要找能到定西站的班次火车托运,不然会把货物运到兰州去的
云南怒江贡山县自然保护局
云南怒江有个叫丙中洛的地方,当地民族主要是怒族,那里居民生活的区域是海拔1700米,虽然环境优美,但是那里由于地处祖国的边疆、少数民族地区,当地农民还是那么的贫穷。许多村民在寒冷的冬天还是单衣遮寒。
需要:不限大人小孩,贫困村民能用的一切衣服物品
邮编:673500
地址:云南怒江贡山县自然保护局
联系人:和正军
联系电话;0886-3513288
E–mail是:piaxy9@yahoo.com.cn
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得石中心校
需要:6-14岁孩子的衣服,鞋子,书籍,学习用品
地址: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得石中心校
邮政编码:617213
学校电话:0812-8120523
联系人:周在玉(校长)周 勇(副校长)
北京太阳村的孩子需要救助,只要是孩子的衣服鞋都可以 那里大概有100多名孩子,小的有1岁的,大的有18岁,需要衣服,书籍,周六日可以去做义工。北京的朋友可以就近捐助。确认这个地址接受捐助!
需要:1-18岁孩子的衣服,鞋子,书籍
地址: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板桥村
收件人: 太阳村或儿童村都行
邮编: 101300
主任:张淑琴
执行副主任:千鸿
电话:010-60443523(含传真) 60443757
邮箱:ertongcun@163.com
网址:www.ertongcun.com
青海省称多县老干部局。您家有旧衣服吗?请帮助藏地的孤儿们
需要:7-16岁儿童秋冬衣物
地址:青海省称多县老干部局
邮政编码:815100
联系人:卓德 收
电话:0976—8861865
浙江建德寿昌西湖山背4号 育英文化学校
需要:17岁左右的学生御寒的衣服,鞋子,书籍,学习用品。潘老师班上有60个男的160个女的,所以女孩的衣服要求多些.
地址:浙江建德寿昌西湖山背4号 育英文化学校
邮编:311612
联系人:潘为民
电话:0571-64562255
请帮助拉萨当雄小学的学生
需要物资:不限大人小孩,学生和牧民的衣服,以冬天御寒为主
联系地址:西藏拉萨市当雄县龙仁乡政府
邮编:851500
联系人:巴桑 收
他的手机:13638980103 (乡里没有信号,只有每周未他回到县城才有信号,寄出后可发短信。)
乡政府电话:0891-6584010 (卫星电话,视天气情况有时信号不好)
广西东兰助学点需要大量文具图书及小学生的衣物
需要:文具,图书等,小学生的衣服
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东兰县团委办公室
邮编:547400
联系人:韦兴昌
四川省松潘县藏文中学
需要:适合中学生的衣服,校服、运动服、运动鞋之类(裙子之类不要了),还有就是需要课外读物和学习用品,比如学习磁带,文体用品都可以的
邮编:623300
地址:四川省松潘县藏文中学
姓名:吴穷老师
贵州省大方县猫场镇邮电所陈慧转 晨曦小学 全体同学
邮编:551604
云南省大关县吉利镇中心校办公室转瓦房小学全体学生
邮编:657409
云南省大关县吉利镇黄荆村瓦房小学全体同学(收)
邮编:657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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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看的纪录短片

http://www.veoh.com/videos/v1357069DKZqmaty

上访者、拆迁者、黑监狱的故事,也许你已经听说过太多。CHANNEL 4的记者(彭大侠在此片担当翻译和研究助理),历经艰难,拍到一些珍贵的镜头。

也许你无法为那些认识及不认识的哭泣者做更多的事情,你还是可以倾听他们的诉说,传播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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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庆十七大,共建和谐社会

本文系响应党的十七大精神所作,如有不足之处,纯粹笔者的能力所限,而非党的精神有误。另:本文绝无抄袭新华社等新闻机构的通稿,也没有模仿他们的报道风格,如有雷同,纯属意外,本人概不负责。

今天早晨明媚的阳光把我叫醒,我推开窗一看,哇!晴空万里,麻雀喜鹊欢快地歌唱。一定是有什么好事,老公提醒我,今天是党的第十七次代表大会召开的大日子。难怪啊,人、动物、自然是这样地和谐。

午觉醒来,发现太阳和往常不一样,居然还挂在半空,而且天空也没有灰蒙蒙。我兴致勃勃地拉着老公和母亲一起到附近散步。一下楼就看见平时熟悉的邻居戴着红袖章,增添小区保安力度,我真为他们自豪!毕竟我身边也有人成为保卫十七大2270名代表人身安全的80多万红袖章北京百姓的其中一部分啊!楼下的便衣也比往常友善,为了保障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安全,派出6名便衣和一辆车跟着我们一起散步。一行人——有临时警察(地痞、保安)、国保警察、打电话时自称是部队工作人员的便衣、我们(平民、妇女、未出世的婴儿),组成松散的团队慢悠悠地走在树荫下、草地上,充分体现了军民、警民一家以及鱼水情深的和谐社会景象。

走到小区前待建高楼的空地上,看见一位大姐正在放一群绵羊,有公羊、母羊,还有可爱的小羊羔,个个吃得圆滚滚肥嘟嘟,还有母羊怀胎待产。大姐说,她一共有24只母羊,每年每只产两胎,有时更多,七八个月可以养到七八十斤,每斤可以卖6元。我算了算,保守估计,光养羊一年下来收入就超过两万元,再加上其他家庭成员的收入,日子过得不错啊,正是应验了党的十七大报告,人民生活达到小康水平。放羊大姐问我们是不是城里人,其实我们就住在这眼前的板楼里,和大姐还称得上邻里关系呢!但她的问题,已经足够体现我们国家城市化进程的力度和成功之处。她又问后面跟的那么多人是谁,一定是我们的警卫吧。我们嘻嘻笑。放羊大姐的生活好,充分体现了党的功劳和当下社会的和谐。

往西望去,建筑工人在热火朝天地新建一座横跨京杭大运河北起点的大桥;往东望去,许多卡车、推土机、压土机正在忙碌地铺设崭新宽阔的柏油大道,一片繁忙发达的景象。再往东看,是远近闻名的北京二中通州分校。说它远近闻名,因为北京二中在北京的中学中排名够得上前十,而其通州分校也在北京能数到前五十名左右。这也充分体现了我党教育产业化的决策是无比英明、无比正确,教育已经高度产业化,将来社会不愁没有听话的人才。这些,都是构建和谐社会必不可少的因素。

此时,太阳有了要下山的迹象。迎面走来越来越多散步、遛狗的居民。这些宠物狗真了不得,要么长得健壮肥硕,要么皮毛发亮还做了美容,充分体现出人民的生活已经达到一定的水平。在党的英明领导下,不仅人类的生存权得到保障,人类的发展权也充分得到发展,同时动物权得到人类的充分重视。其中一只狗,长得比动画片里二郎神的啸天犬还像啸天犬。如此有个性的“狗瑞”,建议一定上报党中央,作为当下太平盛世的见证,也是和谐社会的一大瑞相。

有个遛狗的阿姨在路边土沟里跨不上来,我老公赶紧跑去拉她一把。阿姨连忙说谢谢。我心里说:“不用谢,在和谐社会,响应党的八荣八耻教导,人与人之间应该互相帮助嘛!”

回到小区经过中心小花园,给老公的母亲打电话,汇报今天平安无事,免得老人在十七大召开之际格外挂念。婆婆很高兴,说她昨夜给未出世的宝宝亲手缝了几个褥子套。老公摇头晃脑地感叹:“奶奶手中线,孙儿身上衣……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虽然有点言不及义,但总体来说,这也体现了党领导下,家庭和睦、尊老爱幼的社会主义道德风尚,为十七大献上一份厚礼。

返回家中时,不免感到又渴又饿。于是取了友人从伦敦带回来的柠檬茶,泡了淡淡的茶水,加上浓浓的牛奶,再热了烙饼。既时髦洋气讲究情趣,又营养,还不忘中华民族的饮食老本。作为一个爱国爱党爱家、弘扬民族精神也吸收外来文化的普通老百姓,我一边喝茶一边吃烙饼,生出无限的民族自尊心和自豪感。感觉自己生在中国大陆,在党的领导下,是多么地幸福。闹独立的台湾人民,恐怕就无福了。喝完“傍晚茶”,我还轻轻嚼一块巧克力躺在沙发上休息,香甜浓厚,就像生活一样美滋滋。

晚上七点整,打开电视看新闻联播。主播说今天的新闻联播将播放一小时,然后开始报道十七大,看到七点五十分,还是在讲十七大。八点新闻联播结束后,又开始重播上午十七大开幕的现场直播。由此可见,我们的国家和人民对党的十七大是多么关心,全世界发生那么多大事,也不及十七大重要。中国移动虽然处于垄断地位,但是不卑不亢,热心为民众着想,给手机报订阅用户额外免费发送“手机报十七大特刊”,介绍胡锦涛报告赢得掌声如潮,手机报读者热评似海,博客也《没有理由不感谢党》,互动话题《邀总书记说心里话》。党的十七大召开,简直全民沸腾啊!

作为一位普通市民,看见党取得可喜成绩,我觉得非常自豪。但是希望我党戒骄戒躁,继续努力,取得更好的成绩。为此,我决定尽一个老百姓的基本义务,向党建言,以建设更加和谐的社会:

通过观看上午对党十七大开幕式的电视直播,我发现每个与会者衣着鲜亮、精神饱满,充分体现了党员的精神风貌。只是胡主席报告长达两个多小时,期间没有休息,考虑到许多与会的是七八十岁的老同志,虽都是令人尊敬的老人,但自然规律不饶人,难免也有前列腺炎、高血压、支气管炎等不便多谈的小恙,需要时不时上厕所、吸氧气、平躺,所以建议报告期间增加休会时间,更加体现党的人道主义关怀。

其次,我注意到与会代表有些是少数民族,看他们的表情不一定能完全听懂普通话,但是他们都没有带同声翻译的耳机。虽然这些代表数量不多,而且可能大多数都讲普通话,但为了预防万一其中一两个普通话不够好,为了让所有的代表完全充分地领会党的精神和线路,建议为少数民族代表提供同声翻译和收听的耳机。这样的话,党的大会就更加与国际接轨,和联合国会员大会一样,达到世界无法超越的级别!

再者,党提倡廉政,反对腐败。建议大会场和各个分会场选择在破旧的平房区甚至空地召开。这样既能体现我党作为公仆的朴素清廉,又能把西方那些虚伪作秀的民主国家政府会议现场直播给比下去,为中华民族增光。

最后,通过电视我看见十七大会场内的横幅“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但是可能由于摄像的同志抬机器太累了,没有定格和特写。我建议,下次把这条横幅环绕着天花板上漂亮的五星灯饰,这样既引人注目,又表现了它至高无上的地位。

写到这里,我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衷心祝愿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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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PE 真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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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看截图中文本会话样式的举例对话。

再读一篇报道 http://www.rfa.org/mandarin/shenrubaodao/2007/09/25/sk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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捍卫千年农田:用身体阻挡卡车

请关注并支持:http://1bao.org/
龙泉千年良田,中央政府说:保住!地方政府: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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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条围巾送给你

香港的一群女性亲手织了围巾送给在1989六四事件中失去孩子的母亲们。我要了装在福袋里纯红纯白的两团毛线和一对织针,中午开始织围巾,一边和朋友们说话,一边织,到晚上便完工。红白相配,煞是美丽,毛线蓬松,围巾温暖。

 

我对胡佳说,希望能把这条围巾送给六四伤残者齐志勇,冲淡子弹带给他的寒冷,温暖艰难环境中他苦苦挣扎奋斗的心。胡佳总是称齐志勇为"老齐",语气中似乎在呼唤一个血脉相连的兄弟。齐志勇六四时受枪伤截去左腿,又在抢救输血时感染了丙肝,同时患有糖尿病。因整个政治环境不允许再谈六四,齐志勇处处受压迫,仅有的小店铺也被没收拆迁,生存极其艰难,治病也有一搭没一搭——有钱时打一针,没钱时假装忘记了病情。我已记不清第一次与齐志勇见面的情景,印象中他拄着拐杖,走路蹒跚,头发整齐,眼睛炯炯有神,声音洪亮富有激情,话语充满着关切和渴望。

 

早在2004年胡佳失踪、被软禁或被警察殴打时,齐志勇总是来电话问候和鼓励,甚至开着残疾摩托车往返六七十公里的路程来看望被打的胡佳。那时胡佳已经渐渐地变得"敏感",使得我们艾滋病组织的工作常常被警察骚扰打压。我一方面同情齐志勇的遭遇却又无能为力,另一方面又担心由于齐志勇的慰问和探访,加剧警察的迫害——警察窃听我们的电话,在我们家的楼下监视着来往的朋友。几乎每次齐志勇和胡佳联系后,警察都给我打电话要求我"谈话",让年轻不谙世事的我,又烦恼又害怕。

 

2004 年胡佳被警察殴打失踪回来后,家里突然来了十几个看望胡佳的朋友,其中还有盲人和肢残者。记得当时天气阴冷,他们的衣服灰暗,神情索然,说话的声音有些压抑,一群人相互照顾着费了好些劲才进我们4 楼的家(没有电梯)。当我看见那有着高大身材却消瘦的盲人朋友颤抖着摸索向前移动时,心里涌起莫名的酸楚。我订了小区外一个普通的餐馆吃饭,其中几位朋友批评婉谢我不该请他们到餐馆里吃饭,乱花钱。但餐位已定,我也一再说明我有工作有收入不用担心经济上的问题。看着饭桌上大家很快地吃完荤菜,我心里直后悔没有点更多的荤菜。他们离开后,胡佳告诉我,这些伤残者都是在六四中受伤的。我无语。

 

我的朋友W是大学物理老师,尽管没有与媒体和外界接触,只是默默地帮助六四伤残者,她也受到了迫害,常常被警察看管。 W是位了不起的女性,是六四伤残者最喜欢最尊敬的"大姐"。她说:"我能做什么呢,只有努力地介绍我认识的人到盲人按摩院要求 X按摩,那样的话 X或许能挣多一点的钱来养家糊口。" X由于六四成了盲人。

 

六四伤残者比起其他人,更不见容于当权者。因为他们是活历史,铁证如山地提醒人们六四杀戮的存在。但是不愿正视六四屠杀历史的当权者,进一步犯下更严重的错误,挤压伤残者的生存空间,让他们活在外界不易接触到的环境下。限制着他们的话语权和发展权,把他们紧逼在只能苟且活下来的地步。而自尊心强的伤残者,又不愿意揭开血淋淋的伤疤给外人看,他们选择承担、忍受,坚强地活下去,照顾家中的妇孺。

 

每逢学校开学,我忍不住想,他们的孩子要交学费怎么办?每逢寒冬到来,我又忍不住想,他们有没有买羽绒衣御寒?每逢阴雨,我还忍不住想,旧日的伤口是否复发疼痛不已,究竟能不能去医院看病?

 

我所能做的,只是织条围巾送给你。但愿人人织条围巾,送给在清苦中努力活下来的每一位六四伤残者,也送给六四中失去亲人的家属。

 

20073月初稿于香港 曾金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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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内遭两次绑架及陈光诚麦格塞塞奖答谢辞

8月31日,菲律宾马尼拉麦格塞塞奖举办了隆重的颁奖仪式,陈光诚是唯一一名缺席的获奖者。当天晚上十一点多,继8月24日在北京首都机场被绑架后,在山东到北京的长途巴士上,陈光诚妻子袁伟静在睡梦中被十几名不明身份者手脚并用抬走,袁伟静挣扎后,对方干脆用手拉着袁伟静的双腿拖其下车到绑架者车上。随后袁伟静又一次被扔到东师古村村口,由于鞋子和行李还在长途巴士上,袁伟静只好深夜踩着雨后冰冷的泥土赤脚回家,后背被拖伤。实施绑架者有当地镇政府工作人员和山东省公安厅的便衣。详情请点击http://www.bowenpress.com/cn/2007/china/444_1.shtml
菲律宾颁奖情况,美联社有报道:http://www.iht.com/articles/ap/2007/08/31/asia/AS-GEN-Philippines-Chinese-Activist.phphttp://www.iht.com/articles/ap/2007/09/01/asia/AS-GEN-China-Blind-Activist.php
 
袁伟静代替丈夫陈光诚写的答谢辞:

尊敬的雷蒙赛赛奖基金董事亲爱的朋友

 

大家好!

 

我是盲人的妻子袁伟静。非常感谢麦赛赛基金"兴领"这个荣誉给我丈夫。光此刻在中东临沂的监狱中。那里针对盲人的照,而且他也被一步非法剥夺阅读作、听广播等最基本的利。同监狱的人被监狱方警告不准他交。在被如此孤立的情下,我可以想象他若听闻获格塞塞,光一定非常高受安慰和鼓舞。

 

信仰法治,忠于法律和公正,一直致力于使上的法律文在中落到实处。作盲人,又是民子弟,他十分疾人和民的基本利。在我的中,政府往往是最大的侵者。光诚从维权的工作而遭到一些政府官酷吏的打击报复此我一直很担他的安全,曾经劝停工作,离危诚说"有多少人在抱怨这个的不公正,但又有多少人想为这些不公正的改做了什。社的每一点步都要有人去推,努力了,就有可能,不努力,就永不可能。"

 

目前,他因遭冤陷害,正在服刑。我也被山东临局非法拘禁了年,逃到北京依然日夜面着被架的危。此前,我去监狱诚时,他安慰家人和朋友放心,不必难过,可以作他出一次远门去做维权了,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回家。在监狱里,他仍然不停地用法律他自己和一些服刑人员维护权利。

 

所做的工作,能得到赛赛奖基金及各位同仁的可和鼓,我很高。借此机,我真诚地感冒着生命危险为提供援助的律维权人士;感光上衣,遭打甚至遭禁依然去援光的朋友;感因光案而遭到架、刑逼供甚至判刑的善良的村民;感谢为营救光相的媒体朋友;感一直在自由而做各努力的朋友。

 

憾不能亲临颁奖会现场其他六位获奖的朋友。我我丈夫和你们而感到傲。

 

我和我的孩子早日回家!

 

                                   伟静

 

                                 200782 于北京

英文翻译如下:

Respected Ramon Magsaysay Award Foundation’s Board of Trustees, Dear Friends :

 

Hello everyone!

 

I am Yuan Weijing, the wife of the blind human rights defender Chen Guangcheng, and I want to express my great gratitude to the Ramon Magsaysay Award Foundation for honoring my husband with the "Emergent Leadership Award".

 

As of this moment, Guangcheng is incarcerated in Linyi prison in China’s Shandong Province. There, no special care is given to visually impaired inmates. The authorities have further illegally deprived him of the means to read and write, and to listen to the radio, and are denying him other basic rights. His fellow prisoners were told that they were not allowed to have conversations with him. Being isolated in this way, I can imagine how happy, comforted and encouraged Guangcheng will feel to know that he has won this award.

 

Guangcheng believes in the rule of law. He has faith in law and justice. He has always worked with dedication on making the law on the books also respected in practice in China. Being visually impaired and a peasant as well, he has been particularly concerned about the basic rights of the disabled and the rural population. In China, our government is often the biggest violator of people’s rights. Because Guangcheng engaged in helping peasants to safeguard their rights, he became the target of a retaliatory strike by some corrupt government officials. Naturally, I was very worried about his safety and at that time I even urged him to stop with this work, in order to avoid danger. Guangcheng said: "How many people are complaining about injustice in society? Yet how many people think about what they have done to challenge or redress such injustice? Every little progress in society is the result of someone driving that effort. If we work hard, it is possible to achieve change; if not, it will be impossible."

 

At present, he is serving a 4 years and 3 months prison sentence, the result of a conviction based on trumped-up charges and a flawed trial process. I was myself unlawfully kept under house arrest for two years by the authorities of Linyi in Shandong Province. Having fled from there to Beijing, I still face the danger of being kidnapped and taken back anytime. Prior to leaving, I went to prison to visit Guangcheng. He comforted his family and friends by assuring us that we need not feel sorry for him, and that we should think of him as just having left town for a while on a human rights mission. While in prison, he still uses the law to safeguard his and the other prisoners’ rights.

 

I am very happy that Guangcheng’s efforts have received recognition and encouragement from the Ramon Magsaysay Award Foundation and from other like-minded friends. I would like to take this opportunity to express my sincere thanks to the lawyers and human rights defenders who risked their lives in providing legal assistance; to friends who still went to Linyi to show solidarity and support after having been stripped of their shirts and beaten by the police, and even having been subjected to house arrest; to the good and upright villagers who were kidnapped, tortured to extract statements supporting the trumped-up charges against my husband, and even themselves sentenced, all on account of Guangcheng’s case; to the friends in the media who reported the truth to help Guangcheng; and to the friends who are working hard toward Guangcheng’s release from detention/regaining his freedom.

 

I regret that I could not be present at this awarding ceremony to personally congratulate the six other awardees. I am proud of my husband and of all of you.

 

I and my children pray for Guangcheng’s early return home!

 

Yuan Weijing

Beijing, 2 August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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